第5章 搞錢纔是正經事!俄羅斯我來了------------------------------------------。,她掏兜掏出來一把地瓜乾,安檢員說不能帶,她當場就急眼了。“憑啥?這是地瓜乾!又不是手榴彈!”:“女士,請配合。”“配合配合。”林小禾把兩根地瓜乾塞嘴裡,剩下的往垃圾桶一扔,邊嚼著地瓜乾邊說,“行了吧?滿意了吧?地瓜乾給你們留著吃吧!”,林小禾一下去就打了個哆嗦。。賊拉冷。風跟刀子似的往骨頭縫裡鑽,吹得她腦仁疼,感覺鼻涕都要凍成冰棍了。“媽呀,這破地方咋這麼冷?俄羅斯人是不是出門都裹棉被?”,拖著蛇皮袋子往外走。表姐說好了來接她,結果出站口找了一圈,冇人。“林小禾!這兒呢!”、穿著大紅棉襖的女人衝她招手。那棉襖紅得跟國旗似的,隔著二裡地都能看見,往雪地裡一站,跟個訊號塔一樣。“姐!”林小禾撲過去,“你可算來了!我以為你把我忘了!”,住的地方離木材廠不遠,是個老舊的筒子樓,樓道裡一股酸黃瓜味兒。,張紅帶她去了木材加工廠。:“你就是張紅的表妹?以前乾過啥?”
林小禾掰著手指頭數:“種地、殺雞、砍柴、做飯、賣古董……”
林小禾被分到了分揀線,就是把鋸好的木板按大小分類碼好。活兒不重,但枯燥,一站就是一天,跟蹲監獄似的。
她不怕累,就怕無聊。
冇多久,她就跟工友們混熟了。
一個叫伊萬的小夥子,二十出頭,金髮碧眼,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乾活的時候總往她這邊瞅,那眼神跟小狗看肉骨頭似的。
林小禾很快注意到了,直接開懟:“你瞅啥?好好乾活!我臉上有木板嗎?”
“給你喝可樂。”伊萬拿著可樂鼓足勇氣,跟捧聖旨似的遞給她。
林小禾接過可樂,擰開就喝,一口氣乾了半瓶,打了個響亮的嗝。
然後抬頭看他:“你想乾啥?有話快說,痛快點!跟個娘們兒似的。”
伊萬深吸一口氣:“我就……就是……想跟你做朋友……”
“做朋友?搞錢要緊!謝謝你的可樂啊!明天我請你喝格瓦斯!咱不欠你的!再見!”林小禾說完轉身就走。
把伊萬留在原地發呆。
但伊萬並冇有放棄,第二天又來找她了。
“林,明天週末,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農場,很漂亮,很好玩的,真的,不騙你。”
林小禾笑了笑:“好啊!正想到處走走,看看風景!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伊萬發動汽車,開了兩個小時,穿過一片白樺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望無際的草地,牛羊在吃草,幾棟木頭房子冒著炊煙,天空藍得不像話,像是有人拿油漆刷了一遍。
“哇!”林小禾看呆了,樂得嘴都合不上,“咱說這也太得勁兒了吧!這要是擱我們那兒,早成了旅遊打卡景點了。”
“這裡就是謝爾蓋大叔的農場。”伊萬笑著說。
農場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叫謝爾蓋,頭髮花白,穿著一件舊大衣,手裡拿著一本樂譜,看著跟個老藝術家似的。
他看到林小禾,笑了笑,用俄語說了句什麼。
伊萬還冇來得及翻譯。
林小禾已經衝謝爾蓋咧嘴一笑,用剛學的俄語喊了一嗓子:“茲德拉斯特維傑!(你好)”
發音歪了,喊出來跟“死了得了”似的,跟嗓子眼兒裡卡了塊糖塊兒一樣。
謝爾蓋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直拍大腿:“你的發音很有意思!像我們村的公雞打鳴!”
林小禾看他在笑,以為自己說得賊標準,得意地拍拍胸口:“那可不,我學啥都快著呢。就是這俄語有點費嗓子,說完感覺喉嚨裡多了塊肉。”
進了木屋,屋裡暖烘烘的,壁爐裡燒著木頭,劈裡啪啦響,桌上擺著麪包、黃油、果醬和熱茶。
林小禾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舒服得直歎氣。
“這才叫過日子呢。咱說你們俄羅斯人挺會享受啊?我們村冬天也燒炕,但冇你們這氣氛好。”
謝爾蓋看著她,突然問:“林姑娘,你的聲音真好聽,你會唱歌嗎?”
伊萬翻譯完,林小禾愣了一下:“唱歌?會啊,誰還不會哼兩句?我心情好的時候經常唱。”
“那你能唱一首給我聽聽嗎?”
“好啊。”林小禾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站起來。
她唱了一首小時候跟村裡老人學的東北民歌《月牙五更》。
“月牙兒那個彎彎,掛在了那個西山……”
聲音一出來,謝爾蓋手裡的樂譜掉地上了。伊萬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跟見了活神仙似的。
林小禾唱完了,看倆人都傻了,一臉莫名其妙:“咋了?唱跑調了?我平時唱得比這好,今天嗓子有點乾,可能是剛纔那茶太燙了。”
謝爾蓋回過神來,騰地站起來,眼睛亮得跟倆燈泡似的,激動得手都在抖,鬍子都跟著顫:“天哪!你的聲音簡直太美了!這不是唱歌,這是上帝的禮物!你知不知道你有天賦?你知不知道我在音樂學院教了二十年,冇見過這樣的聲音!”
林小禾聽完伊萬的翻譯,搖了搖頭:“不知道。天賦能當飯吃嗎?能換成盧布嗎?”
謝爾蓋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她:“林,你有冇有想過學音樂?我可以幫你。”
“冇想過。”林小禾想都冇想,“我從小到大就想著怎麼搞錢。音樂?那是吃飽了撐的之後的事兒。”
“錢不重要。”謝爾蓋說,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你的天賦,比錢珍貴一萬倍!你知道多少人想要這樣的嗓子嗎?”
林小禾聽完翻譯,笑了。
那笑容,帶著點不屑,帶著點心酸,帶著點“你不懂我”的意思。
“謝大爺,您這話說得不對。”
她站起來,走到謝爾蓋麵前,豎起食指。
“錢重要,天賦也重要。但對我來說,錢排第一。因為冇錢,我連飯都吃不上,還唱啥歌?您說得天花亂墜,能當飯吃嗎?我知道冇錢是啥滋味。”
謝爾蓋愣了,嘴張著說不出話。
林小禾繼續說,語速越來越快,伊萬都要翻譯不過來了。
她說:“我跟您說句實在話,我這人冇啥大理想,就想搞錢。搞夠了錢,想乾啥乾啥。唱歌?行啊,等我搞夠了錢,我天天唱,唱個夠。但現在?不行。我得先搞錢。搞錢不丟人,窮才丟人。”
謝爾蓋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鬍子都在抖:“你這個姑娘,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在俄羅斯活了五十年,冇見過你這樣的人!”
“那可不。”林小禾端起茶杯,一飲而儘,抹了把嘴,“我是限量版的,全球就一個。”
她還不知道,這趟農場之行,會徹底改變她的人生軌跡。
但她不在乎。
管它呢,先喝了這杯茶再說。
窗外陽光正好,屋裡爐火正旺。
林小禾又倒了杯茶,她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裡的那枚銅錢,扭頭問伊萬:“你們這牛,是不是喝伏特長大的?咋這麼大個呢?比我們村的牛大一倍!這要是宰了,夠吃一年的!”
謝爾蓋又被她逗笑了,笑得直拍桌子,眼淚都出來了。
伊萬坐在旁邊,看著林小禾的眼睛裡全是光,跟兩個小太陽似的。
林小禾在看窗外的大奶牛,腦子裡已經開始算賬了,這牛一天能產多少奶?牛奶多少錢一斤?運回國內能賺多少?運費貴不貴?要不要整幾頭回去?
搞錢!搞錢纔是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