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場的生活------------------------------------------，二虎對沈寒明顯親近了些。，食堂打飯的時候也有人給他讓位置。沈寒知道，這是二虎放出風去了——這個叫沈三的，是他的人。，二虎讓人來叫他：“虎哥讓你去一趟。”。門臉不大，招牌上寫著“金皇後”三個字，霓虹燈一閃一閃的。，裡頭彆有洞天。燈光昏暗，音樂震天響，舞池裡人影晃動，卡座上坐著三三兩兩的人。，沙發上坐著三四個人，茶幾上擺著洋酒、果盤。沈寒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來，沈三，坐。”二虎拍拍身邊的沙發。。：“這是老六，道上兄弟。”。：“這是紅姐，這兒的老闆娘。”，打扮得妖豔，衝沈寒拋了個媚眼：“喲，虎哥從哪兒找來的小帥哥？”。：“我兄弟，麵嫩，彆逗他。”，端著酒杯走到沈寒跟前，挨著他坐下：“小兄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她身上香水味挺濃，裙子開叉開到大腿根，露出的麵板白得晃眼。
沈寒往後挪了挪：“是，第一次。”
紅姐笑得花枝亂顫：“彆怕，姐又不會吃了你。”
她把手搭在沈寒腿上，慢慢往上摸。
沈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不大，但正好讓她動不了。
紅姐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了：“虎哥，你這兄弟有意思。”
二虎也笑了，端起酒杯：“行了紅姐，彆逗他了。來，沈三，喝酒。”
沈寒鬆開手，接過酒杯，一口乾了。
紅姐揉著手腕，眼神卻變了，看沈寒的眼神裡多了點什麼。
“沈三是吧？”她說，“姐記住你了。”
接下來就是喝酒、聊天。沈寒不怎麼說話，就是聽。聽他們聊綏城的事，聊趙嘯山，聊最近跟俄羅斯那邊的生意。
老六喝多了，話匣子開啟：“虎哥，我聽說嘯爺最近要收個乾兒子？”
二虎瞪了他一眼：“喝多了就滾回去睡覺。”
老六訕訕地閉上嘴。
沈寒心裡一動。乾兒子？
散場的時候，二虎把沈寒叫到一邊：“明天跟我去見嘯爺。”
沈寒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不動聲色：“好。”
二虎拍拍他肩膀：“好好乾，有前途。”
回到宿舍已經淩晨一點。沈寒躺在床上，腦子裡過今天聽到的資訊：乾兒子、俄羅斯生意、嘯爺。每一步都在接近核心。
他掏出手機，翻出那個永遠打不通的號碼，發了一條空白簡訊——這是跟專案組約定的聯絡方式。發完立刻刪除。
窗外有腳步聲，很輕。
沈寒閉著眼，耳朵卻豎著。腳步聲在門口停了幾秒，然後慢慢遠了。
他冇有動，繼續裝睡。
第二天早上，他發現門縫裡塞著一張紙條。
開啟一看，上麵隻有一句話：
“小心二虎。”
冇有落款。
沈寒把紙條撕碎，衝進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