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陳十安把林婉的悲慘遭遇說了一遍,氣的蘇冉直接把車停在路邊,立刻給局裏打電話,調查劉大勇四人行蹤。
沒到半小時,警局那邊就有了訊息,當年王國富離開之前,把一棟別墅送給了劉大勇,作為他為董事長多年服務的獎勵。而那別墅,就是林婉當年跟蹤王國富並發現真相的那棟。
蘇冉把警燈扣回中控台,腳踩油門,嘴裏還罵個不停:“這個畜生!王國富我記得,當年還上了財經雜誌,合著是披著人皮的狼!”
陳十安手心裏托著三角符,裏麵不斷傳出細細的女聲,給蘇冉指路:“前麵路口左拐……再往前五百米,紅色別墅。”
蘇冉開著擴音,把地址同步給警局。
不到二十分鐘,經偵、刑偵、特警全到位,破門器一上,別墅大門直接被掀。別墅裡,仨中年男人正鬥地主,麵前堆著成捆現金,沒有廢話,直接全部帶走。
同時,王國富那邊也查到了。他當年在掌控了林家財產後,怕東窗事發,將生意轉到香港。經偵連夜發協查通告,紅通係統上線,名字掛上國際刑警官網。
蘇冉把訊息告訴符裡的林婉時,三角符輕輕亮了一下。
市局審訊室。陳十安拿出三角符,雙指一併,低聲唸咒:
“陰司路,亮路燈;苦主魂,現真形——起!”
一縷白煙從符裡升起,落地化成人形。
林婉還是那身素白長裙,魂體比夜裏又淡了幾分,輪廓幾乎透明。
她先沖陳十安鞠了一躬,又沖蘇冉點頭,輕聲道:“謝謝二位恩人,讓我看見大仇得報這一天。”
蘇冉把桌上筆記本轉向她:“你指認一下,哪幾個是當年動手的人。”
螢幕裡,四個嫌疑人排排坐,編號一二三四。林婉指尖發顫,依次點過:“一號劉大勇,二號孫……”
錄音、錄影、劉大勇等人口供,待全部流程走完,蘇冉合上本子:“證據鏈齊了,王國富跑不了,最慢一個月,引渡手續就能下來。”
林婉聽完,愣了半晌,忽然蹲下身,捂著臉,肩膀劇烈聳動。
鬼哭無聲,但那極致的悲傷,讓牆麵結出一層白霜。
陳十安沒勸,等她哭夠了,才開口道:“林婉,執唸了了,該上路了。再耗下去,魂飛魄散,不值得。”
林婉起身,沖兩人又鞠一躬:“我……我想去看看我爸。”
醫大二院,重症康復中心,VIP病房。
林德水滿頭白髮,瘦成一把骨頭,各種管線插滿全身。
林婉站在床邊,隻能虛虛把手搭在老人手背上,滿麵哀傷。她輕聲說:“爸,害咱家的人要伏法了,女兒也要有新的開始了,您放心。”
說完,她退後兩步,雙膝跪地,“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她的魂體愈發淡,幾近看不見。
陳十安不再耽擱,抬手掐訣,低聲念起《送魂咒》,指尖一點,病房地麵浮現一道灰白縫隙,縫隙裡吹出陣陣陰風。林婉起身,沖兩人最後笑了笑,邁步走進縫隙,身影像煙一樣被吸走。縫隙合攏,陰風停止,隻剩窗簾輕輕擺動。
林婉消失的一刻,病床上緊閉雙眼的林父,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蘇冉別過臉,悄悄抹下眼角。陳十安拍拍她肩膀:“別傷感了,人家去投胎,是好事。”
“我知道,就是……心裏堵得慌,你說這人,咋能這麼壞,好好的一個姑娘……”蘇冉用力吸了吸鼻子
送完林婉,二人回到民俗事務調查局小樓。
會議室裡,李振國把《結案報告》合上,推給陳十安:“簽個字,就完事了。”
陳十安刷刷寫下名字,順手把鋼筆揣兜裡:“筆不錯。”
“你倒不客氣。”李振國笑罵一句,轉身從檔案櫃拿出一個鍍銅小本,封麵印著國徽,“上級批了,給你級別升級。”
本子開啟,裏麵貼著陳十安的一寸照片,職務欄寫著:民俗事物調查局特殊顧問(A級)。後麵幾頁密密麻麻列著許可權:
1.可呼叫省級以下所有天網監控;
2.可優先查閱公安、民政、海關涉密檔案;
3.緊急情況,可先行動後補報告;
4.津貼提升至每月八千,出任務另算補貼;
5.可配發局裏特殊裝備,不限於製式武器、法器材料……
陳十安看的眉開眼笑,對裏麵許可權很是滿意,尤其是每月八千津貼這一條,簡直太合他心意了。要知道,現在的陳十安,可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家裏還有兩張嗷嗷待哺的嘴呢!
李振國又遞過來一張銀行卡:“案子破得漂亮,局裏額外補貼獎金十萬,密碼六個六,收好。”
“哎喲李局……這怎麼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十安利索的把卡揣進兜,說了一句李振國想聽的話:“往後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嗬嗬,就等你這句話呢!”李振國也挺高興,繼續道,“對了,那個妖僧移交上麵了,部裡專家連夜提審,估計能挖出更多線索。你這段時間先歇歇,養精蓄銳。”
“我明白。”陳十安點頭。
回去時候,李二狗正在練拳,見陳十安進院,收了勢,咧嘴一笑:“老弟,案子破了,晚上整點硬菜慶祝慶祝?”
“整!”陳十安把銀行卡往他手裏一拍,“密碼六個六,去買五隻燒雞,再來一箱哈啤。”
李二狗接過卡一溜煙兒跑出去了。胡小七從房簷跳下來,笑嘻嘻道:“先生,我能不能點份奶茶?”
“點,大杯加珍珠!”
陳十安仰頭看天,晚霞紅得透亮,像有人把冤血洗凈,剩下一片清爽。
他伸個懶腰,喃喃道:“林姑娘,一路走好,下輩子,別再看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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