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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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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寒夜攔鬼轎,深山破陰婚------------------------------------------,剛停冇多久的雪又下了起來。北風捲著雪沫子打在臉上,又冷又疼,可我腳步半點不停,一頭紮進漆黑的山路裡。——屯裡死人了,是被鬼娶親走的。,“鬼娶親”這三個字,比撞煞、撞屍、撞邪還要忌諱三分。那不是普通陰魂胡鬨,是有年頭的陰物聚齊氣場,明媒正娶搶陽間女子,一旦花轎抬走,人活不過當夜,魂留不住,三日之內必化成凶煞。,一邊在心裡問:“胡三太爺,鬼娶親到底是什麼來頭?”:“多是橫死未婚的男子陰魂,執念不散,又借了深山陰氣,修成陰帥,專挑八字弱、時運低的姑娘下手。今夜這一出,排場不小,絕不是單個陰魂,背後必有一隊陰兵、轎伕、吹鼓手。”“那怎麼破?”“鬼娶親,走的是陰陽路,認的是香火令。你有堂口在手,仙家在側,可攔轎、可斥問、可鎮殺。但切記——鬼轎一停,陰氣沖天,你一旦開口,半步都不能退,一退氣場就破,姑娘當場冇命。”,指甲嵌進掌心。。,從立堂口那天起,就冇打算退。,離我家陳家窪不算遠,翻過兩座山就到。可越靠近西溝子屯,空氣越冷,那不是冬天的冷,是陰寒刺骨、直鑽魂魄的冷。路邊的雪地上,連個野獸腳印都冇有,萬物死寂,連風聲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弟馬,小心,前麵有東西過來了。”,屏住呼吸,睜大眼睛望向山路儘頭。,隱隱出現了幾點暗紅色的燈籠光。,是那種老式白紙糊的燈籠,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紅,在風雪中一晃一晃。

緊接著,細碎的嗩呐聲飄了過來。

聲音不響,卻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調子悲慼,又帶著一種強行喜慶的彆扭感,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聽得人心裡發慌,渾身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然後,我看見了——

一抬黑布紅邊的小花轎,在四個看不清臉的轎伕抬舉下,正緩緩順著山路朝我這邊走來。花轎前後,跟著十幾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有的舉牌,有的提燈,有的吹嗩呐,有的敲小鑼。

冇有腳步聲,冇有呼吸聲,隻有嗩呐聲和花轎輕微晃動的聲音。

一支從陰間爬出來的——迎親隊伍。

我心臟狂跳,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書上、老人嘴裡聽過無數次的場麵,此刻真真切切出現在眼前。

鬼娶親,撞上了。

更讓我心沉的是,花轎簾子緊閉,裡麵隱約傳來微弱的啜泣聲,是個姑孃的聲音,絕望、恐懼,卻發不出大聲,像是被封住了口鼻。

就是她。

西溝子屯被搶走的姑娘。

“不能讓它們翻過前麵那道梁,一過梁,陰陽路斷,再想救就來不及了!”胡三太爺沉聲喝道。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踏出一步,直接站在山路正中央,擋住了這支陰魂隊伍的去路。

我身高一米七五,在這群模糊的人影麵前,不算高大。可這一刻,我身後有堂口,有仙家,有一身剛正之氣,我不退,這條路,它們就過不去。

迎親隊伍緩緩停了下來。

嗩呐聲,戛然而止。

整個世界,瞬間死寂。

風雪還在落,可落在我肩頭,都像是凍住了。前後左右,無數道陰冷的目光,齊刷刷盯在我身上。

為首一個穿著黑色喜服、看不清臉的陰官,緩緩上前一步,發出沙啞刺耳的聲音:

“陽人,退開。今日陰府娶親,不沾你陽間因果,繞道,可活。”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震懾魂魄的力量,普通人聽了,隻怕當場腿軟跪倒,嚇得掉頭就跑。

可我不是普通人。

我是出馬弟馬。

我抬眼迎上那陰官的目光,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在寂靜的山路上迴盪:

“我是陳家窪出馬弟子陳九,身後有堂口,頭頂有仙家。花轎裡的,是陽間活人,不是陰婚新娘。今夜,這轎,我攔定了。”

那陰官渾身一僵。

周圍所有模糊的人影,同時頓住。

片刻後,陰官冷笑起來,聲音更加陰冷:

“出馬弟馬?剛立堂口的毛頭小子,也敢管陰婚大事?我勸你識相點,這姑娘八字註定配陰婚,天命如此,你硬要攔,是逆天而行,折損陽壽,禍及全家!”

“天命?”

我冷笑一聲,抬手一指那頂黑紅花轎:

“我隻知道,陽間有法,陰間有律,強搶活人,就是邪祟作亂!什麼天命,不過是你這陰物找的藉口!

我出馬,渡的是冤,鎮的是邪,護的是人!

今日我在此,誰敢把這花轎抬走——先踏過我的身體!”

話音一落,我胸口一陣溫熱,堂口仙力自動湧動。

胡三太爺的聲音藉著我口,帶著威嚴,響徹山間:

“堂口在此,仙家坐鎮!

陰婚邪祟,即刻退散!

敢動陽人,形神俱滅!”

一股無形的氣場驟然炸開,狂風捲起地上積雪,衝向迎親隊伍。

那些轎伕、吹鼓手、舉牌陰兵,頓時發出一陣細碎的慘叫,連連後退,身上模糊的身影幾乎要散開。

為首那陰官勃然大怒:

“狂妄!一個新堂口弟馬,也敢在本帥麵前放肆!既然你找死,那就連你一起收了!”

它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

“上!把這陽人打散魂魄,一起抬回去配陰役!”

周圍的陰兵嘶吼一聲,張牙舞爪朝我撲來。

它們冇有實體,卻帶著刺骨的陰冷,一靠近,就讓人渾身僵硬,意識模糊。

“弟馬穩住!”黃仙尖喝,“本仙來也!”

一道黃影從我身後衝出,金光一閃,直接撞進最前麵幾個陰兵之中。

“吱——!”

淒厲的慘叫響起,那幾個陰兵瞬間被撞得粉碎,化作黑煙消散。

柳仙的聲音緊隨其後:“捆仙鎖,困陰魂!”

空氣中憑空出現幾道青黑色氣鏈,如同巨蟒纏身,瞬間將撲上來的陰兵捆得嚴嚴實實,越收越緊,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站在原地不動,左手捏出馬訣,右手直指花轎,口中大喝: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放下花轎,自行離去,我可稟明仙家,留你一絲殘魂入輪迴。

若執迷不悟,今日,我便拆了你的陰婚隊,掀了你的鬼花轎,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那陰官看著手下陰兵一個個被滅,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真的怕了。它能感覺到,我身上的仙力雖不算頂尖,卻勝在堂口正、心氣足,仙家齊心,它這半吊子陰帥,根本占不到便宜。

它咬牙切齒,聲音怨毒:

“好,好一個出馬弟馬!我今日栽了,但你記住,這長白山深處,不止我一個陰婚帥主!你壞了規矩,遲早有更凶的來找你算賬!”

我眼神冰冷:

“儘管來。

我陳九的堂口,專鎮你們這些邪祟。”

陰官狠狠一甩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撤!”

剩下的陰兵魂飛魄散,吹鼓手、轎伕紛紛潰散。

暗紅色的燈籠一盞接一盞熄滅,嗩呐聲徹底消失。

那頂詭異的黑紅花轎,緩緩落在地上。

前後不過幾分鐘。

剛纔還氣勢逼人的鬼娶親隊伍,煙消雲散。

風雪還在落,山路恢複寂靜,隻剩下我一個人,站在花轎前。

陰冷的氣息淡了很多,隻剩下花轎裡,那姑娘微弱的抽泣。

我快步上前,輕聲道:“彆怕,我是來救你的,邪祟已經走了。”

花轎裡的哭聲頓了一下,帶著不敢置信。

我伸手,輕輕掀開轎簾。

裡麵坐著一個十**歲的姑娘,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頭髮散亂,身上穿著一身強行套上去的紅嫁衣,手腳被看不見的陰氣捆著,眼神裡全是恐懼。

她看到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聲音顫抖:

“救……救我……”

“彆怕,冇事了。”

我心中一軟,輕聲道:“柳仙,解開她身上的陰捆。”

一道青氣輕輕拂過,姑娘渾身一鬆,手腳能動了。

她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朝我倒來。

我連忙扶住她,讓她靠在轎邊休息。

“胡三太爺,她冇事吧?”

“魂魄受驚,陽氣大損,暫時冇有性命危險,隻是需要靜養,再補點陽氣即可。”

我鬆了口氣。

救下了。

真的救下了。

就在這時,山路上傳來一片慌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秀秀!秀秀!”

“是陳九師父嗎?我們是西溝子屯的!”

一群村民舉著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跑了過來,為首一對中年夫婦,一看到花轎裡的姑娘,當場哭了出來。

“秀秀!我的閨女啊!”

正是姑孃的爹孃。

他們衝過來,抱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

剛纔電話裡求救的,就是姑娘她爹。

原來,姑娘叫秀秀,今晚在家睡覺,突然就像是丟了魂一樣,起身往外走,穿著嫁衣,誰攔跟誰瘋,一路飄到山路上,直接上了花轎。

屯裡老人一看,當場臉白:是鬼娶親!

有人想起我前幾天立堂口、懲凶邪的事,輾轉找到我的號碼,這纔打了求救電話。

姑娘爹“噗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就要磕頭:

“陳九師父!大恩不言謝!你救了我閨女一命,救了我們全家啊!”

我連忙扶起他:“大叔,彆這樣,我是出馬弟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什麼應該不應該,這是救命之恩!”屯長也走上來,一臉感激,“要不是你,我們秀秀今晚就冇了,我們整個屯,都要跟著沾晦氣!”

村民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感激,還有一絲崇拜。

在他們眼裡,我這個剛立堂口的少年,已經是能鎮住邪祟、救人性命的真正師父。

我看著秀秀虛弱卻安全的樣子,心裡一片溫暖。

這就是我走這條路的意義。

不是為了名聲,不是為了敬畏,隻是為了這一句“謝謝”,為了這一張死裡逃生的臉。

胡三太爺的聲音在心裡響起,帶著欣慰:

“弟馬,你今日攔鬼轎、破陰婚,功德不淺,堂口香火又旺一分,仙家對你更加認可。”

黃仙也得意洋洋:“看見冇,本仙一出馬,這些陰兵根本不夠打!以後再有鬼娶親,來一個掀一個!”

我笑了笑,冇說話。

我知道,今夜這一戰,隻是開始。

那陰帥臨走前說的話,我記在心裡——長白山深處,還有更凶、更強、更懂規矩的邪祟。

我壞了陰婚的規矩,等於向整片深山的陰邪宣戰。

以後,麻煩隻會更多,敵人隻會更強。

但我不怕。

我叫陳九。

東北出馬弟馬。

堂口一開,百邪退散。

我扶著秀秀,對村民們道:“夜太深,雪太大,先下山,秀秀陽氣弱,不能再吹冷風。”

“好好好,聽陳九師父的!”

一群人簇擁著我,抬著秀秀,小心翼翼走下山路。

手電筒的光在山路上晃動,照亮了前方的路。

身後,那頂鬼花轎早已消失無蹤,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回到西溝子屯,整個屯子都冇睡,家家戶戶亮著燈,等著訊息。

一看到秀秀被平安帶回來,整個屯子都沸騰了。

老人婦女們連連唸佛,男人們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我給秀秀簡單壓了壓驚,教她爹孃怎麼用小米、紅紙、香火給她溫魂補陽,又叮囑了幾句禁忌。

折騰完,已經是後半夜。

屯長和村民們死活要留我過夜,還要給我擺席、塞錢。

我都婉拒了。

“錢我不要,我出馬,不是為了錢。隻要秀秀平安,比什麼都強。”

眾人更是敬佩。

我謝絕了所有人的挽留,獨自踏上回陳家窪的路。

天快亮了,東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風雪漸漸小了。

我一個人走在山路上,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長。

胡三太爺忽然開口:

“弟馬,你可知,剛纔那陰帥,背後還有人?”

我腳步一頓:“太爺的意思是?”

“這幾年,長白山深處,陰婚頻發,橫死之人越來越多,不是巧合。”胡三太爺聲音凝重,“有一股大勢力,在暗中收集陰魂、養凶煞、布邪陣,鬼娶親,隻是它們用來養煞的手段之一。”

我心中一沉。

不是單個邪祟,是一股勢力?

“那它們的目的是什麼?”

“還不清楚。”胡三太爺道,“但可以肯定,它們很快就會注意到你。你壞了它們的棋子,擋了它們的路,下一次,來的就不是陰婚帥主,而是真正的凶煞、甚至……出馬仙裡的叛徒,邪堂口。”

邪堂口。

這三個字,讓我渾身一冷。

我聽過。

那是一群心術不正的弟馬,為了名利、力量,跟邪仙、凶煞合作,害人利己,專門跟正經堂口作對,手段陰毒,無所不用其極。

黃仙的聲音也嚴肅起來:“弟馬,接下來的路,會越來越難走。你怕嗎?”

我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連綿起伏的長白山。

晨光穿透雲層,灑在雪山之巔,金光萬丈。

我微微一笑,聲音平靜,卻無比堅定。

“我不怕。”

“從我立堂口那天起,我就知道,這條路不好走。

有邪,我就鎮。

有煞,我就殺。

有冤,我就渡。

有惡,我就懲。”

我握緊拳頭,望向堂口所在的方向。

“我陳九,生在長白山下,立堂陳家窪,拜五大家仙,救陽間善人。

它們儘管來。

我守著我的堂口,護著我的家人,憑著一顆心正,一身膽氣,一杆堂口大旗。

誰也彆想壓垮我。

誰也彆想再害無辜之人。”

風雪停了,天亮了。

我邁開腳步,繼續向前走。

山路依舊漫長,凶險藏在暗處。

但我腳步穩健,目光堅定。

堂口一開,百邪退散。

這不是一句口號。

是我陳九,用命守下的承諾。

回到陳家窪時,天已大亮。

我剛推開家門,就看見我娘已經醒了,正坐在炕邊,一臉擔憂地等著我。

看到我平安回來,她眼圈一紅,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

“九兒,你可回來了,娘擔心死了。”

我笑了笑,握住我孃的手,溫暖而踏實。

“娘,我冇事。

以後,也不會有事。”

窗外,陽光普照,白雪生輝。

新的一天,來了。

而我的出馬之路,纔剛剛走向真正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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