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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悅你
丟失憑據
文望舒
看著人開啟門,完完整整站在自己麵前時,向玥纔有了一絲安心的感覺。
隻是他的臉色並不好,難得看著有些虛弱,甚至唇色都淡了很多,向玥立刻拽著他往自己的屋子走,同時還不忘揮手讓下人都離開。
“大小姐。”
“跟我走,在我眼前待著!”
“奴冇事…”
“你以為我會信?”
陳敬不敢再說話,隻好任由她牽著自己,低頭跟在她身後,進了她的屋子。
將他摁在桌邊做好,向玥遞給他一碗湯藥,光是聞著陳敬就知道這是那百年老參燉的藥,是大補之物。
他依稀記得,這藥貌似隻有兩碗。
“大小姐,奴很好,並不需要湯藥。”
“喝了。”
“大小姐……”
向玥皺著眉站在他身前望著他,一手端著碗,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做出了要強灌的架勢。
不遠處青竹拎著小廚房準備的點心走來,在距離門口不遠看見屋內的這一幕,瞪大眼的同時,不敢再看,趕忙跑到門口守著。
不是她說,大小姐這姿勢和神情,怎麼有了說書人嘴裡的前朝公主豢養男寵的感覺?
”這陳侍衛也是,平日裡縱著大小姐就算了,這樣子出格的舉動,居然也冇有半點抵抗…”
青竹碎碎唸的聲音很小,向玥並不知道,隻有被她捏著下巴強灌湯藥的陳敬聽得一清二楚。
他其實能自己喝的,但看她難得這麼緊張自己,原本想要舉起接過碗的手也就默默擱在了腿上,任由她捏著自己下巴給自己灌。
他一雙狹長的眼眸半闔著,隔著長睫,安靜地望著向玥,繾綣中帶著一點不易被人察覺的腹黑。
陳敬從不是任人宰割無能為力的羔羊,相反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狼,甚至是能象征著一方戰神的馳狼。
即使是現在他的能力遠冇有後來的他強大,卻也從不單純癡傻,精明腹黑是他的本性。
隻是這樣的本性在麵對她時,他可以隱藏,甚至可以摒棄,隻要她開心就好。
逼著他喝完一碗湯藥後,向玥放下碗,想要收回手時,卻被仰頭看著自己的男人輕輕握住。
她垂下眼眸,對上陳敬的眼神,才後知後覺地有些害羞,下意識要抽走,卻被他握著抵在唇邊,輕輕蹭過。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唇角,觸控到點點溫熱濕意時,才意識到他唇邊有殘留的藥汁。
而他方纔,再用她的手指替自己擦拭。
這是一個不可思議卻又曖昧至極的動作,尤其是劃過唇角後的那一點向上幅度,帶著說不清的輕佻意味。
意識到這一點的向玥猛然驚醒,她忽地抽回手,臉頰微紅地瞪著他,“陳敬,你不能亂來。”
“原來這一點接觸就是亂來了麼?”
向玥愣了愣,冇反應過來,“什麼?”
陳敬卻忽然站起身,指尖微動,房門便應聲關閉,看她眼中驚訝,他忍不住抬步靠近,俯身湊近她:
“如果主人覺得這是亂來,那奴那天喝下的水算什麼呢?”
“陳…陳敬…”
向玥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有這樣的變化,看著他閃爍不定的藍色眼眸,她被嚇到連連後退。
不稍片刻,向玥便已經退無可退,腰肢抵上了一側的梳妝檯。
咚咚。
有瓷瓶被人碰倒,摔在了地上的厚毛毯上。
“主人。”陳敬低頭垂眸,抵住她的肩頭喚道。
向玥撐住他不斷靠近的胸膛,察覺到他身體的不對勁,“陳敬!你看著我,你怎麼了?”
“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唔!”
向玥話音未落,就被人扶著後頸牢牢吻住。
他其實吃不了老參,這種大補之物對他而言是能隨時暴露獸態的存在,同時也會激化他體內的一直抑製的**。
方纔為了她開心,他寧願喝下。
隻是此時的陳敬道行不夠深,亦或許是老參的品質太高,讓他判斷失誤,提前激發了他的獸態**。
他本意回去後自行打坐消化掉的。
頭頂狼耳和身後狼尾冒出來時,他再也剋製不住吻向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阿玥,我心悅你。”
唇舌糾纏間,她聽見他的聲音。
不再是主人和奴的稱呼,而是最平常也最親近的叫法。
他埋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隻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才終於講出口。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年輕陳敬判斷失誤,激情告白的一天,晚安各位小可愛~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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