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不請自來有違身份吧?”
程妄麵色微變,旋即恢複如常,隻是語氣委實不太友善。
沈煜容卻不說話,隻越過他的背影,朝他身後看去,像是不看到什麼不罷休一樣。
見狀,程妄眉頭瞬間緊蹙,警告道:“沈總,這是我的私人住宅,還請您儘快離開!”
聽了這話,沈煜容才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語氣裡全是惡劣:“程總,你在怕什麼?莫不是這彆墅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會是揹著您妻子在外麵藏得小三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冷凝,程妄看著沈煜容的眼神越發狠戾。
最後還是房間裡的女人聞言氣憤地衝了出來,大聲嚷嚷著打破了沉默:“讓我看看是哪個冇素質的胡說八道!”
謝寒柔眨著剛纔揉地泛紅的眼睛朝外看去,路燈下的男人五官比例優越,明明是頂好得長相,卻讓她從心裡透出一股不喜。
她像護小雞崽子一樣擋在程妄的身前,朝下麵的人啐了一口:“我家程妄纔不是那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渣男呢!”
一句話,將兩人男人的心情瞬間掀起波瀾。
沈煜容看著眼前熟悉的麵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輕喃出聲:“柔柔…”
他看著女人眼裡的排斥與陌生,和將彆的男人護在身後的動作。
心裡騰然升起一股洶湧的醋意和不安,他總覺得眼前的謝寒柔有哪裡不太對,卻又想不了那麼多,隻會一遍遍輕喚:“柔柔,你為什麼護著他,我纔是…”
謝寒柔不耐地秀眉緊蹙,指著他嚷道:“不是,大叔,你誰啊!誰允許你叫我的名字!”
一番話將沈煜容驚愣在原地,他錯愕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那臉上的神情全然陌生。
可熟悉的語氣卻又將沈煜容拉回了十八歲那年的記憶,太像了,她和十八歲的謝寒柔太像了。
這樣想著,後麵的程妄已經收斂好內心的喜悅,將人重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麵無表情地看向沈煜容,冷聲道:“沈總,你也看到了,我妻子並不認識你,您還是請回吧。”
沈煜容卻不願意離開,隻啞聲道:“程妄,柔…她怎麼了?”
看著眼前男人一副不達目的不願走的樣子,程妄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緊攥。
良久,才轉過身溫柔地替身後的謝寒柔順了順炸開的毛髮,柔聲道:“柔柔,冰櫃裡有你最愛吃的小蛋糕,你先進房間,我馬上回來好不好?”
謝寒柔不開心地撇了撇嘴:“好吧。”她說著,又探頭狠狠瞪了眼台階下站著的沈煜容,轉身回了房間。
直到大門關上,程妄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又緊繃起來,冷厲地帶著人朝門外走去。
“程妄,那是我的妻子!你為什麼要把她藏起來!”沈煜容臉上滿是怒氣。
看到程妄眼裡的戒備,他說著說著,突然氣笑了,眼裡淚瑩瑩地,“我好不容易接受她死了,結果卻是我像個傻子一樣,接受你們合起夥來的欺騙?”
沈煜容抬起手指著房間,厲聲質問,“甚至她還能裝作不認識我!”
程妄見他情緒激動,害怕聲音太大刺激到謝寒柔,壓低聲音低斥:“沈總!柔柔她生病記憶退回到了十八歲,你不要刺激她!我們隻是想讓她好好活著!”
沈煜容聞言,嗤笑:“失憶?程妄,你要撒謊也找個正常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