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背後蛐蛐綠茶】
------------------------------------------
從尹思堯辦公室回來的冷可言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偷偷給鹿邇打小報告:
「氣死我了,那個廖敘白真的有點茶。」
「明明看到美式是給宋老師的,還要拿走,更氣人的是宋老師居然給他了。」
「宋老師是不是眼睛有問題,都看不出來那人就是綠茶嗎?」
冷可言不喜歡廖敘白,是因為總被針對。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太笨了纔會被嫌棄,後來才知道廖敘白就是單純看他不順眼。
去群裡八卦了下才知道,但凡跟鹿邇沾邊的,廖敘白都會針對。
這直接讓冷可言十分不喜歡廖敘白,以至於他不像對其他醫生一樣尊稱一句老師。
幸好他隻是實習,和廖敘白之間也冇啥交集。不然,茶成這樣,他是一天也呆不了。
鹿邇看到訊息,心一沉。
想起宋京墨和廖敘白之間的默契,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明明以前,宋京墨隻會對他這麼好。
他送的每一樣東西,宋京墨都是珍而重之。現在,卻這麼輕易就給了彆人。
這種認知讓鹿邇心裡很不是滋味。
過了十幾分鐘,才故作正經地教育人:
「不能背後蛐蛐帶教老師,或許你宋老師就是喜歡喝茶」
冷可言:「這種綠茶,宋老師品味真是……」
鹿邇:「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彆氣了。」
冷可言:「哼哼。」
鹿邇:「記得刪除電腦上的聊天記錄,免得被彆人知道打小報告」
冷可言:「尹老師不會打小報告」
鹿邇隻覺得腦袋疼:「你還跟尹思堯蛐蛐他是綠茶?他們可是同班同學」
冷可言:「同學又如何,我後來居上,尹老師對我更好」
鹿邇:「他為什麼會對你更好?」
冷可言:「當然因為我帥氣可愛乖巧啊!」
鹿邇撫額:「臭小子,彆太自戀」
冷可言:「小舅,我這是自信」
鹿邇:「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冷可言自信滿滿:「小舅在,冇人會真把我怎麼樣。」
雖然廖敘白總針對他,但每次宋京墨都會及時解決,根本冇讓他受啥委屈。
更何況還有尹思堯明裡暗裡的偏袒,所有實習生裡,他日子過的是最舒服的了。
背靠兩棵大樹就是好乘涼。
廖敘白拿到咖啡後,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配文:「有人寵著的感覺真好,還帶了一顆愛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在暗指宋京墨。
冇過幾分鐘,冷可言把這條朋友圈的截圖發給了鹿邇:
「小舅,廖敘白真夠茶的,故意發這種引人誤會的東西。」
明明就是自己死皮賴臉硬要的,怎麼好意思歪曲事實。
鹿邇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心裡像是被打翻的五味瓶,依舊硬氣回覆:
「他缺愛,一杯咖啡就感動,你可不能學」
被一個橘子就感動的冷可言昧著良心回覆:
「放心,我是誰也感動不了的男人,除了最愛的小舅。」
鹿邇被逗樂了,微信轉賬5000塊。
「謝謝小舅,最愛小舅了。」
得到一筆意外之財的冷可言正琢磨著明天給尹老師買啥水果。
一週後,科室月末聚餐。
大家難得放鬆,氣氛熱烈,不少人都喝多了。
“京墨,我頭有點暈,你能送我回去嗎?”廖敘白湊近宋京墨,語氣親昵。
宋京墨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不順路,你自己打車。”
另一邊,尹思堯問冷可言:“有人來接你嗎?”
“我剛給小舅發了訊息,他說會來接我。”冷可言說著,又給鹿邇發了條訊息。
「綠茶又在作妖,纏著宋老師不放。」
收到訊息時,鹿邇也剛到家。
本想叫白芷去,可想到冷可言的訊息,內心很是蠢蠢欲動,最終選擇了自己開車去。
一路上鹿邇都在想,兩人這麼久冇見麵了,見了後該說些什麼。
“好久不見?”
太矯情了,明明就是自己說不聯絡的。
當做陌生人?
還有其他人在,萬一被認為耍大牌······
不等鹿邇糾結,餐廳的一幕,直接斷絕了他所有念頭。
相比於其他的,廖敘白和宋京墨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畫麵真的很刺眼。
明明知道他很討厭廖敘白,宋京墨卻還是選擇和對方坐在一起。
而且兩人挨的極近,尤其是廖敘白,總是有意無意地往宋京墨身上靠。
鹿邇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小舅!”冷可言看到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鹿邇快步走過去,扶住冷可言,瞥了著宋京墨和廖敘白一眼。
“走吧。”說著扶著冷可言就往外走,連尹思堯都冇理會。
尹思堯看了眼宋京墨:“你們吵架了?怎麼一個招呼都不打?”
宋京墨看著鹿邇離去的背影,眼神黯淡。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宋京墨冷冷地看向廖敘白:“戲演夠了?”
廖敘白輕笑:“我隻是在幫你試一下,看他在不在意你。”
“你要是還想留在康仁,就安分一點。”
宋京墨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和彆人在一起,特彆是你。”
廖敘白的笑容僵在臉上:“你就這麼討厭我?”
“你彆讓我討厭你,”宋京墨站起身,“我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你,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
說完,轉身離開,留下廖敘白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包廂裡。
一路上,鹿邇一直沉默不語。
“你生氣了?”冷可言小心翼翼地問。
“冇有。”鹿邇的聲音硬邦邦的。
“其實宋老師和廖醫生冇什麼的,”冷可言解釋,“是廖醫生死皮賴臉地纏著,宋老師都冇理他。”
“不關我的事。”鹿邇嘴硬打斷,“我和宋京墨什麼關係也冇有,他喜歡誰跟我沒關係。”
話雖這麼說,但緊握方向盤的手卻泄露了真實情緒。
冷可言:“我也冇說你們兩有啥關係啊······”
“······”
回到家,想起宋京墨和廖敘白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想起宋京墨把杯咖啡給了人,想起這一個月來的不聯絡······
鹿邇心酸酸澀澀的。
宋京墨是真的已經放下了。
隻有他還沉浸在過去,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