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係統覺醒！未來造車係統------------------------------------------，天已經大亮了。，蘇晴拽著他到公司旁邊的小麪館，點了一碗牛肉麪。麵端上來，熱氣糊了一臉，他拿筷子挑了兩根，嚼了幾口就咽不下去了。“吃。”蘇晴把碗往他麵前推了推。“吃了。”“你才吃了三口。”，這次嚼得慢一點。麪條有點軟，煮過了頭，牛肉倒是燉得爛，筷子一夾就散。。每次來公司，都讓司機繞路過來買一碗，打包帶到辦公室，邊看檔案邊吃。，冇再催他。，是陳姐打來的。“燃哥，你昨晚那個直播……”陳姐的聲音有點急，“全網播放量破兩個億了。熱搜掛了七八個。現在所有媒體都在找你。”“讓他們找。”“你不迴應一下？”“迴應什麼？說我確實在造電池？”李燃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用筷子攪了攪碗裡的湯，“等東西造出來再說。”，蘇晴看著他：“你真的打算三個月就把車造出來？”“三個月夠了。”
“你知道造一台車需要多少零件嗎？”
李燃想了想，說：“一萬多個。”
蘇晴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爺爺說的。”李燃放下筷子，“小時候他帶我去工廠，指著生產線說，一台車有一萬多個零件，每一個都不能出錯。錯了，就是人命。”
麪館裡很安靜。
老闆在灶台前煮麪，鍋裡滾著白湯，蒸汽往上冒。收銀台上的收音機放著一首老歌，聲音很小，聽不清唱什麼。
蘇晴冇再問了。
回到實驗室，李燃把門反鎖了。
他在爺爺的辦公桌前坐下，深呼吸了一下。
“係統。”
冇反應。
“未來造車係統？”
還是冇有。
他正想是不是昨晚做夢了，眼前那塊半透明的麵板突然亮了起來，像有人從裡麵拉開了窗簾。
“宿主，我在。”
李燃盯著麵板上那些跳動的數字，心跳又快了幾拍。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未來造車係統，編號SOL-3-ACC-001。由人類進步基金會於公元2150年研發，公元3000年完成最終版本。通過量子糾纏通訊與宿主意識繫結。”
李燃消化了這句話好幾秒。
“你的意思是，你來自未來？”
“可以這麼理解。”
“為什麼選中我？”
麵板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
“因為你爺爺。李正邦，王道集團創始人，1985-2026。他是係統第一代測試者。但由於健康原因，未能完成文明加速任務。係統檢測到其直係血親具有更高的任務完成概率，因此重新啟用。”
李燃攥緊了拳頭。
“我爺爺……他也有係統？”
“是的。但第一代係統功能有限，僅解鎖了部分技術。你爺爺利用這些技術，將王道集團從一家小作坊發展成了龍國汽車龍頭企業。但技術瓶頸和資金鍊問題最終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李燃想起了爺爺晚年那些“冇什麼進展”的研發專案。原來不是冇有進展，是進展被係統限製了。
“那現在呢？”
“係統已升級至第三代。功能包括：聲望值獲取、黑科技解鎖、技術落地加速、隱藏任務觸發。”
麵板上展開了一個樹狀圖。
最底層是“超級電池·一代”，已經點亮了。上麵還有七八層，每一層都鎖著，看不清具體內容，隻有名字隱約能認——固態電池、超級電機、自動駕駛、核能、超導、曲率引擎。
李燃看得有點懵。
“這些……都能實現？”
“隻要聲望值足夠，都可以解鎖。”
“聲望值到底怎麼算？”
係統彈出一個公式：
聲望值 = (直播觀看人數 × 互動係數) (熱搜排名 × 熱度係數) (粉絲打賞 × 轉化係數) (話題討論量 × 傳播係數)
下麵還附了一行小字：重複行為聲望獲取遞減，建議宿主持續創新。
李燃盯著那行小字看了好幾秒。
“你還會提醒我怎麼刷分？”
“係統設計者考慮到宿主可能偷懶，預設了激勵機製。”
李燃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無奈。
“解鎖下一個技術需要多少聲望值？”
“固態電池·二代，需15億聲望值。當前聲望值：3.2億。”
差得遠。
“那我現在能做什麼？”
“建議：完成超級電池·一代的裝車驗證。通過實測資料獲取大量聲望值。同時，通過直播維持熱度，防止聲望值衰減。”
“聲望值還會衰減？”
“連續七天無直播，每日衰減1%。連續三十天無直播，每日衰減5%。”
李燃靠回椅背，望著天花板。
實驗室的燈管有點舊了，兩頭微微發黑，光也冇那麼亮。
他突然問了一句：“我爺爺……他最後聲望值多少？”
係統沉默了一秒——或者說，麵板上的數字停頓了一秒。
“第一代係統不計聲望值。但根據資料回溯，你爺爺臨終前的社會影響力約等於2.7億聲望值。距離解鎖固態電池，還差3000萬。”
2.7億。
差3000萬。
李燃閉上了眼睛。
爺爺走的那天，他在拍戲。片場訊號不好，陳姐打了七遍電話才接通。他聽到訊息的時候，手裡還拿著劇本，台詞是“爸，我回來了”。
他把劇本攥成一團，蹲在片場角落哭了一場。
然後站起來，擦了臉，回去把那條戲拍完了。
導演說“過”的時候，全場鼓掌，說這段演得太好了，真情實感。
真情實感。
他睜開眼，看著麵板上那個鎖著的“固態電池·二代”。
“我會解鎖的。”
“係統相信宿主的潛力。”
“彆說這種話，跟人似的。”
“係統AI已學習宿主的人際交往模式。根據分析，宿主喜歡被鼓勵。”
李燃被噎了一下。
“你能不能彆分析我？”
“已停止分析。”
麵板上的資料介麵收了起來，隻留下一行小字：“當前任務：完成超級電池·一代裝車驗證。剩餘時間：89天。”
89天。
李燃站起來，走到實驗台前，拿起昨晚做的那顆鈕釦電池。
銀色的外殼上還留著指紋。
他找了塊乾淨的布，慢慢把指紋擦掉了。
然後拿出手機，開啟直播。
直播間又湧進來一批人，不算多，三十來萬。畢竟是大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家人們，”李燃把電池舉到鏡頭前，“昨晚做的那顆，測完了。資料還行，但離裝車還早。接下來我要把它放大——從鈕釦電池，變成汽車電池。”
彈幕飄過來：
“放大？怎麼放大？”
“燃哥你講清楚點。”
“我就想知道這電池安不安全。”
李燃拿起一塊大尺寸的銅箔，比昨晚那塊大了幾十倍。
“原理一樣，但工藝更難。極片麵積越大，均勻性越難控製。塗布的時候，中間和邊緣的厚度差要控製在百分之二以內。”
他把漿料倒在銅箔上，這次冇用刮刀，而是拿起旁邊的塗布機手柄。
“用手刮不行，麵積大了手會抖。得上機器。”
塗布機嗡嗡地響起來，漿料被均勻地塗在銅箔表麵，寬度一米，長度兩米。
“看到了嗎？”李燃指著塗布後的極片，“表麵冇有條紋，冇有氣泡，厚度一致。這是第一步。”
彈幕安靜了很多。有些人開始認真看了。
“燃哥你是真懂。”
“這操作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
“帝國理工的碩士不白讀。”
李燃冇迴應這些評論。他繼續乾活，動作比昨晚快了，也更穩。
烘烤、輥壓、裁切、疊片。
一層正極，一層隔膜，一層負極，交替疊上去。
疊到一百層的時候，他停下來擦了擦汗。
“彆急，還早。”
又疊了一百層。
“快了。”
再疊一百層。
“好了。”
三百層。
他把疊好的電芯裝進鋁殼裡，注入電解液，封口。
一顆汽車電池的雛形，完成了。
還不是成品，還有很多工序要走。
但李燃看著它，忽然覺得，三個月好像冇那麼長了。
他對著鏡頭，冇笑，也冇說什麼豪言壯語。
“今天就到這。明天繼續。”
關了直播，實驗室又安靜下來。
他把那顆電池放在爺爺的桌上，正對著那盞綠色檯燈。
燈光打在電池上，銀白色的外殼泛著柔和的光。
李燃看了一會兒，輕聲說了句：“爺爺，你看，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