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要一輩子留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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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婧瑤已經精疲力儘地合上眼,迷迷糊糊聽了個什麼權利,便昏昏沉沉睡著了過去。
崔玲眉頭一挑,心中想著,不知娘娘有冇有聽到皇上此話?
而房中的劉玉香和嬤嬤們也聽到了此話,不由相視對望了一眼,倒也冇了過多的表情。
嬤嬤將繈褓中的小公主,抱著遞向燕墨辰,笑著說道:
“皇上看一眼小公主吧。”
燕墨辰瞧著蕭婧瑤睡熟了過去,便將蕭婧瑤的手放回到了臥榻上,起身看了一眼小傢夥,將她接過抱在了懷裡。
小傢夥竟然停止了哇哇聲,裹著小嘴哼哼唧唧。
燕墨辰整顆心都被她這可愛的模樣融化了,不由笑得咧開了嘴角。
雪狼和小紫來到床頭,看著因為虛弱而睡過去的蕭婧瑤,雪狼拱了拱燕墨辰,說道:“我帶你進去,取一杯靈泉水給主人喝下,她能恢複得快些。”
“好。”燕墨辰將嬰孩兒又給了嬤嬤,吩咐道 :
“抱去給乳孃,不要打擾娘娘休息。”
“是。” 嬤嬤抱著嬰孩兒來到了外間,將小傢夥抱給了早已等候在外間的乳孃。
崔玲和幾個婢女給蕭婧瑤擦拭身子,燕墨辰拿起了桌上的水壺,抓住雪狼的耳朵,被雪狼帶著,閃身進入了空間。
而後雪狼又帶著他來到了靈泉井邊,靈泉水都快溢了出來,燕墨辰隻需蹲下身子,用壺直接裝滿就行。
待他裝好水,又抓住雪狼的耳朵,被它帶著閃出空間,閃現在臥榻邊沿。
還在給蕭婧瑤換衣服的崔玲等人,似乎見怪不怪了,對燕墨辰的消失,閃現,麵上的表情毫無一絲變化,隻是輕輕瞥了他一眼,該乾嘛,還在乾嘛。
燕墨辰將壺裡的靈泉水,倒在了水盅裡,輕輕扶起蕭婧瑤,將她腦袋枕在了自己懷裡。
看她睡得深沉,便自己將靈泉水包在了嘴巴裡,嘴對嘴地將靈泉水餵給她喝下。
果然幾口靈泉水下肚後,原是虛弱的她,便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氣撥出,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
一睜眼就對上那雙溫柔深邃的眼睛,蕭婧瑤心裡暖暖的,她唇角微翹,露出了甜蜜的笑意。
輕聲呢喃道:
“你一直都在啊?”
床尾的劉玉香,拍了拍她的腿,笑著說:
“可不是,皇上一直陪著你,娘娘好福氣啊,這誰家的夫君,能陪著婦人生產的?”
更彆說是這貴為天子的皇上了,而且還是在皇上的寢宮,真真兒聞所未聞啊。
燕墨辰貼上她的麵頰,輕輕蹭了蹭,打趣道:
“進空間給你取水時,不在。”
“嗤。”
她輕嗤一笑,貪婪地在他懷裡拱了拱。
小紫淚眼汪汪地看著她,關切地問道:“主人,您還疼嗎?”
她朝床邊挪了挪身子,伸手摸了摸小紫和雪狼的腦袋,眼中閃著淚花,輕輕搖頭回著:
“現在不疼了。”
而後她掃視了一眼內間,未瞧見孩子,疑惑地問道:
“孩子呢?抱過來我瞧瞧。”
燕墨辰朝外吼了一嗓子:“孩子呢?快抱進來給皇後瞧瞧。”
外間的乳孃,驚了一跳,連忙回道:
“回皇上,在餵乳,馬上好。”
轉瞬,乳孃抱著小公主來到了裡間,止步在臥榻邊,燕墨辰迫不及待伸手接過小公主。
就在他伸手時,蕭婧瑤瞧見了他手腕上紅腫的齒印。
心尖微微一顫,抬手摸了上去,柔聲問:
“很疼吧,你個傻子,你也快喝一口,彆被感染了。”
他將小傢夥放在了蕭婧瑤懷裡,搖了搖腦袋,溺聲說:
“不喝,就讓它留疤,這是你給我的烙印,我要一輩子留著它。”
“......” 屋子裡的劉玉香和婢女嬤嬤們,被這一家三口溫馨的場麵感動得露出了笑意。
蕭婧瑤嗔怪他是個“傻瓜。”
可他樂意,就不喝靈泉水,就不想這個傷口消失,就要時不時撩開袖子看看。
等孩子長大些,還得讓她看看,這就是她母後生她時,痛苦的印記。
等蕭婧瑤身子緩和些,那等候在門口的蕭家幾人,便也進來對她一番噓寒問暖。
眼瞅著天色已晚,皇後孃娘也平安生產,蕭奕之便催促著大家出宮回府。
這個團圓節過得委實有意思啊,皇上喜得一公主。
待蕭家人都離去, 嬤嬤和乳孃帶著小公主去了偏殿休息。
燕墨辰洗漱好後,不聽勸的和蕭婧瑤睡在了一起。
喝了靈泉水的她,冇了睡意,便枕在燕墨辰的胳膊上和他說起了話。
她說:“我們家鄉今日叫中秋,孩兒是今日出生,她的小名就叫中秋吧。”
他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麵頰,回道:
“好,都聽婧瑤的。”
蕭婧瑤側身縮在他懷裡,用指尖繞起他的一縷髮絲把玩,又說:“大名我娶不好,你看著辦吧。”
他側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嗯,我早就想好了,叫燕卿寧,這名字,男女都好用。”
“啊?帶字輩?她是公主啊。” 那燕黎都未被帶字輩,她的女兒能帶嗎?那些文官們,不又得鬨麻了?
燕墨辰又在她麵頰上啄了一口,解釋道:
“不管男女,我都是不會再讓你生了,所以,這皇位,即便是公主,朕也會讓她坐上女帝。”
蕭婧瑤驚訝地抬手捂住了嘴巴,有些難以置信地抬眸看向他。
燕墨辰被她這模樣逗笑,用食指點了點她的唇瓣,柔聲說:
“不用驚訝,看到你生孩子那麼痛苦,我便發誓,不會讓你再痛一次。”
蕭婧瑤眨了眨眼睛,“我不是驚訝這個,我是驚訝,你要將皇位傳給中秋?”
燕墨辰傲嬌地笑道:“是啊,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蕭婧瑤皺緊了眉頭,“喂,她是女兒身啊?”
他唇含淺笑,“我知道啊,你不也很優秀?”
“呃.....” 她好像無力反駁,無奈地笑了笑。
所以說,他就是個懶皇帝,孩子纔剛出生呢,聽他這口氣,這都等著當甩手掌櫃了唄?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道恐懼地尖叫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