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坐在他旁邊,指尖在平板電腦上滑動,瀏覽著最新的娛樂新聞。
糖糖則坐在地毯上,專心致誌地搭著她的彩色積木城堡。
溫顏忽然輕哼一聲,把平板遞到江墨眼前,指著一條分析帖。
「墨墨,你看這個,我找人查了查,這次熱搜背後,可能不隻是楊曼的問題,更像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江墨疑惑地睜開眼,湊近螢幕,眉頭微蹙:「針對我?他?我和他連話都冇說過幾句,能有什麼冤讎?」
他指的是一個同劇組的男演員,平時看著挺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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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顏放下平板,拿起一顆洗好的草莓塞進江墨嘴裡,語氣帶著點無奈和瞭然。
「傻墨墨,在娛樂圈,你比他流量大,就是最大的『仇怨』。擋了別人的路唄。」
江墨嚼著草莓,甜味在嘴裡化開,但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就因為我比他紅,他就要費儘心思設計陷害我?這也太……」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隻覺得荒謬。
太過分了吧。
「是啊,」
溫顏又拿起一顆草莓,這次是餵給正眼巴巴看著的糖糖。
「人心難測,嫉妒心這東西,有時候能讓人變得很可怕。千萬別低估了。」
糖糖滿足地眯起眼,小嘴吧唧吧唧吃得歡。
「原來如此……」
江墨喃喃自語,後背微微發涼,下意識地往溫顏身邊靠了靠。
「那我以後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更加小心才行。」
他想到那些無孔不入的鏡頭和惡意剪輯,心有餘悸。
溫顏伸手揉了揉他微亂的頭髮,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大狗。
「嗯,小心是應該的。不過,你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他就算想潑臟水,也找不到真正的黑料。
就像這次,我們不是有監控證明清白嗎?」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當然,某些危險分子更要保持距離,比如那位楊小姐,能不說話就別說話,省得又被拍到做文章。」
江墨立刻點頭如搗蒜,一臉後怕。
「對對對,老婆說得太對了,我以後絕對繞著楊曼走,一個字都不跟她多說。太嚇人了!」
他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彷彿剛經歷了一場劫難。
這時,一直安靜搭積木的糖糖,敏銳地捕捉到了「壞人」、「欺負」這樣的字眼。
她立刻丟下心愛的積木,像顆小炮彈一樣衝到江墨腿邊。
仰起粉嫩嫩的小臉,一雙清澈如琉璃的大眼睛眨呀眨,看看眉頭緊鎖的爸爸,又看看一臉嚴肅的媽媽。
雖然聽不懂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爸爸被欺負」這個核心資訊被她的小腦瓜精準接收了。
糖糖立刻挺起小胸脯,舉起兩隻肉乎乎的小拳頭,努力做出「凶惡」的表情。
奶聲奶氣地宣告:「爸爸不怕,有壞蛋欺負爸爸嗎?糖糖保護爸爸,糖糖打壞蛋!」
ฅ•ω•ฅ
那模樣,活像一隻炸毛的小奶貓,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
江墨心頭那點陰霾瞬間被女兒的「豪言壯語」驅散,他忍不住笑出聲,一把將小糰子撈進懷裡。
捏了捏她軟乎乎、帶著奶香的小臉蛋:「哎喲,糖糖要保護爸爸呀?
那糖糖現在可要好好吃飯,努力長高高才行哦!要長得像爸爸這麼高,不,要比爸爸還高才行!」
糖糖在爸爸懷裡用力點頭,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奶聲奶氣地認真規劃。
「嗯,糖糖吃多多,長高高!長——這麼高!」
她努力踮起腳尖,小手拚命向上伸,比劃著名一個「頂天立地」的高度。
「比爸爸還高,然後,『砰』,一拳打飛壞蛋!」
她還煞有介事地對著空氣揮了一拳,小臉繃得緊緊的。
江墨被女兒認真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抱著她親了一口。
「哈哈哈,糖糖要長那麼高,那不成小巨人啦?」
「對!糖糖是最大的大巨人。」
糖糖驕傲地宣佈,小手緊緊摟住爸爸的脖子,「專門保護爸爸,誰也不能欺負爸爸!」
那認真的小模樣,彷彿已經肩負起了守護爸爸的重任。
溫顏看著父女倆膩歪的樣子,眼底也漾開笑意。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輕鬆地拎起糖糖的後衣領,像拎起一隻不聽話的小貓崽。
把她從江墨懷裡提溜出來,懸在半空晃了晃。
「小不點兒,你還冇門口那盆綠蘿高呢,就想保護爸爸?媽媽一隻手就能把你提起來。」
她故意逗女兒。
糖糖猝不及防被「抓包」,兩隻小短腿在空中無助地蹬了幾下,小臉氣鼓鼓地看向媽媽,像隻被惹毛的小河豚。
「媽媽壞,快放糖糖下去!糖糖會長高高的!長——這麼高!」
她再次努力比劃著名,小嘴撅得能掛油瓶,配上那委屈又倔強的表情。
(。◕ˇ﹏ˇ◕。)
萌得人心肝顫。
「你現在就這麼點兒大,」
溫顏笑著把小傢夥輕輕放回地毯上,點了點她的小鼻尖,「還保護爸爸呢?」
糖糖一落地,小腦袋一低,就想用「鐵頭功」去頂媽媽的腿「報仇」。
結果溫顏眼疾手快,一隻手掌就輕鬆按住了她的小腦瓜。
糖糖的小短手小短腿使勁撲騰,卻連媽媽的衣角都夠不到。
「哈哈哈,」溫顏笑得開懷,另一隻手作勢要去捏江墨的耳朵。
「糖糖你還想頂媽媽?夠不著吧?媽媽一隻手就能把你舉起來,還能順便把你爸爸也收拾了!」
糖糖「報仇」失敗,委屈巴巴地轉向救星,撲過去抱住爸爸的大腿,小臉埋在爸爸褲子上蹭了蹭。
抬起濕漉漉的大眼睛告狀:「爸爸,媽媽壞壞,欺負糖糖!•́‸ก」
說完,還像模像樣地用手背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小模樣可憐極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墨看著懷裡撒嬌的小糰子,又看看旁邊「虎視眈眈」、笑得不懷好意的老婆大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低咳幾聲,眼神飄忽。
這……這他哪邊也不敢得罪啊!
欺負老婆?借他十個膽也不敢!
「糖糖乖,爸爸一會兒再幫你『報仇』好不好?」
江墨試圖轉移注意力,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晶瑩剔透的草莓果凍,在女兒眼前晃了晃。
「你看,爸爸給你買的小果凍,可甜了,我們先吃果凍?」
可惜,糖糖此刻正義感(和委屈感)爆棚,對果凍的誘惑視而不見,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繼續抱著爸爸的腿控訴。
「不要,媽媽壞,爸爸幫糖糖報仇,糖糖痛痛!」
她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剛纔被「按」過的小腦門和被「拎」過的衣領位置,彷彿真的受了傷。
江墨無奈地看向溫顏,眼神帶著懇求:
「那個……老婆,你看你把糖糖『欺負』的,小可憐樣兒,要不……你就給糖糖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