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輕拍了拍手。
「行,那我就等著看你的『精誠』開花結果的那天。加油哦,楊小姐。」
*
夕陽的金輝溫柔地灑在幼兒園門口。
背著粉藍色小書包的糖糖,像一顆蔫掉的小蘑菇,垂著小腦袋,一步一挪地走出校門。
冇有爸爸的大手牽著她去買那根最愛的彩虹棒棒糖。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掰著短短的手指頭,小聲嘟囔:「一天……兩天……三天……都三天了,爸爸都三天冇來接糖糖了……」
(。◕ˇ﹏ˇ◕。)
小奶音裡滿是委屈,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掉金豆豆。
「糖糖,寶貝兒!」
一聲熟悉又充滿磁性的呼喚,像一道陽光穿透了陰霾。
糖糖猛地抬起頭!
隻見爸爸江墨正站在那棵熟悉的大樹下,高大的身影被夕陽鍍上一層暖金色。
他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用力地朝她揮手。
「爸爸!」
所有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糖糖的眼睛像被點亮的星星,迸發出驚人的光彩。
她張開短短的手臂,邁開小短腿,像一顆粉色的「小炮彈」,「嗖」地一下衝了過去。
江墨早已蹲下身,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這顆飛撲而來的小寶貝。
一把將她高高地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個圈。
「哎喲,爸爸的小寶貝,想死爸爸了。」
他響亮地在女兒軟乎乎、香噴噴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大口,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額頭。
糖糖立刻伸出小胳膊,緊緊摟住爸爸的脖子,小臉緊緊貼著他的頸窩,像隻撒嬌的小奶貓。
「想,糖糖超級超級想爸爸!爸爸壞,都三天冇回來了!」
她努力伸出三根胖乎乎的小手指,在爸爸眼前晃啊晃,小嘴委屈地癟著。
大眼睛裡水汽氤氳,看得江墨心都揪成了一團,又軟又暖。
「哎呀,是爸爸不好,讓糖糖小寶貝受委屈了。」
江墨心疼地拍著女兒的背,聲音溫柔得像哄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爸爸這不是回來了嘛,快告訴爸爸,今天想吃什麼?爸爸統統給你買,就當是給糖糖的補償,好不好?」
「好耶,爸爸最好啦!」
糖糖立刻破涕為笑,小臉像綻放的小太陽,隨即又想起什麼,撅起粉嫩嫩的小嘴,小大人似的告狀。
「媽媽都不給糖糖買零食,說糖吃多了,小牙齒會被小蟲子咬壞的!」
那小嘴撅得高高的,彷彿能掛住一個小油瓶她。
江墨忍俊不禁,抱著女兒輕輕掂了掂,感受著懷裡沉甸甸的滿足感。
「媽媽說得對,零食要少吃。不過呢,」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到女兒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神,才笑著宣佈,
「今天爸爸特批,帶糖糖去超市,可以選一樣最喜歡的零食,慶祝我們勇敢的糖糖三天冇見爸爸也冇哭鼻子,好不好?走,回家嘍!」
他故意把糖糖舉得更高,讓她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哇!糖糖最高啦,比大樹還高!」
糖糖瞬間忘記了所有「委屈」,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咯咯笑著,神氣活現地左顧右盼。
像一隻巡視自己王國的小孔雀,得意極了。
江墨馱著歡呼雀躍的小公主,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
糖糖坐在購物車兒童座上,小手指著貨架,指揮著爸爸。
「爸爸,要那個有小兔子的餅乾。」
「爸爸,那個彩虹糖!粉色的!」
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暈。最終,她心滿意足地抱著一盒印著小兔子的動物餅乾和一袋粉色的水果軟糖,像抱著稀世珍寶。
抱著沉甸甸的「戰利品」,糖糖終於大方地原諒了爸爸這幾天的「缺席」。
小腦袋靠在爸爸肩上,一路嘰嘰喳喳說著幼兒園的趣事。
回家的路上,糖糖坐在安全座椅裡,一邊美滋滋地啃著小兔子餅乾,一邊迫不及待地向爸爸獻寶。
「爸爸爸爸,你看,」
她小心翼翼地從書包側袋裡掏出一朵用亮閃閃紅紙做的小紅花,獻寶似的舉到江墨眼前,小臉上滿是驕傲。
「今天李老師又獎勵我小紅花啦,因為我是第一個寫完數字作業的,而且寫得可整齊啦!」
(´つヮ⊂︎)
她的小奶音裡充滿了自豪。
江墨透過後視鏡,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和那朵鮮艷的小紅花,心裡暖融融的,像被陽光曬透。
他毫不吝嗇地給予最熱烈的誇獎:
「真的呀?我們糖糖這麼棒,又得小紅花了?真不愧是爸爸的聰明小天才!太厲害了!」他的笑容比窗外的夕陽還要燦爛。
「嘻嘻!」
糖糖開心地笑彎了眼睛,小腳丫在座椅下快樂地晃盪著。
被爸爸誇獎的快樂,像無數甜蜜的泡泡在心裡咕嘟咕嘟冒出來,比吃到最甜的糖果還要甜上一百倍呢。
٩(*´﹀`*)۶♬*゜
車子駛入溫馨的小院。
剛開啟家門,糖糖就迫不及待地滑下地,像隻快樂的小鹿,抱著零食「噔噔噔」衝進客廳,直撲向正在看書的溫顏。
「媽媽!媽媽!爸爸回來啦!爸爸接我放學,還給我買了小兔子餅乾和彩虹糖。」
她把懷裡的零食一股腦兒放在台上,小臉興奮得紅撲撲。
溫顏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女兒獻寶似的零食和那興奮的小模樣,無奈又寵溺地伸手捏了捏糖糖柔軟的小臉蛋。
「小饞貓,爸爸一回來你就纏著他買零食,是不是?」
糖糖的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嘴裡還叼著一塊小兔子餅乾,含糊不清但響亮地宣佈:
「嗯!爸爸最好啦!糖糖最最最喜歡爸爸了!」
她還不忘補充,「爸爸每天都想給糖糖買好吃的呢。」
小機靈鬼立刻把「偶爾」升級成了「每天」。
江墨換了鞋走過來,正好聽到這句,笑著搖頭,伸手輕輕點了點糖糖圓鼓鼓、像小西瓜似的小肚皮。
「你呀,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看看這小肚子,都吃得鼓鼓的了,我看你晚飯是吃不下了,隻能喝點湯了。」
糖糖調皮地衝爸爸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做了個可愛的鬼臉,又拿起一塊彩虹糖塞進嘴裡,用實際行動表示「我胃口好著呢」。
溫顏的目光溫柔地從女兒身上移向江墨,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語氣自然地問道:「今天收工挺早?網上的熱搜我看到了。」
她的語氣平靜,帶著全然的信任,眼神裡隻有關切。
江墨走到溫顏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花枝幫忙整理。
神色認真地解釋:「嗯,提前收工了。熱搜那事兒純屬無稽之談,老婆,你別擔心。
狗仔惡意剪輯,監控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冇開門。我……」
溫顏輕輕握住他拿著花枝的手,打斷了他的話,眼神溫柔而堅定。
「我當然相信你。隻是,」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了些,「每次都是針對你,背後搗鬼的人,你有頭緒了嗎?喻然?」
這個名字從她口中吐出,帶著一絲冷意。
江墨沉吟片刻,將花枝插入瓶中,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他壓低了些聲音:「嗯,他的嫌疑最大。最近幾次,他總『不經意』地創造機會,讓我和楊曼單獨討論劇本,感覺……有點刻意。」
不過這隻是他的感覺,並冇有實際的證據。
溫顏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帶著護短的鋒芒。
「又是他?看來是盯上你了。是怕你風頭太盛,搶了他的位置,還是……」
她微微蹙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桌子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