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既然如此,那想必你也不需要我了,先把電話掛了,你好自為之吧。」江墨麵無表情地說道。
就在江墨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傅靳州突然又一次攔住了他。
「江墨,我答應你,答應你還不行嗎?但你要答應我,永遠不能迴歸傅家,也不能承認你的身份。」
傅靳州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似乎擔心江墨會真的結束通話電話。
江墨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迴應道:「傅靳州,我可冇答應你的條件,我也不需要你的股份。」
傅靳州聽到江墨的話,氣得臉色都變了,咬牙切齒地吼道:「江墨,你耍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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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卻不以為然,淡淡地說:「故意?我怎麼了?我什麼都冇有答應你啊。」
江墨,你就算迴歸傅家,也分不到這麼多股份,隻要你現在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把 50%的股份都給你。」
江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所以,你是想讓我背叛傅家?」
傅靳州連忙解釋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江墨,你根本就冇有正式認祖歸宗,現在也不能算是傅家的人,所以何來背叛一說呢?」
江墨麵無表情地看著傅靳州,眼神冷漠如冰:「傅靳州,你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你想讓我跟你合作,一起去對付傅家,你覺得這可能嗎?」
傅靳州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似乎對江墨的反應早有預料。
「怎麼就不可能呢?江墨,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對傅家可是冇有絲毫好感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迴歸傅家。既然如此,我們倆完全可以聯手把傅氏集團給瓜分了,到時候,你我都能得到巨大的利益,這豈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然而,江墨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斷然拒絕道:
「傅靳州,你還是趁早打消這些念頭,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合作的,更不會跟你一起去對付傅家。」
儘管江墨對傅家的人並無多少好感,但那些人畢竟與他有著血緣關係,他又怎能狠下心來幫著傅靳州去對付他們呢。
傅靳州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甘,繼續說道:「江墨,你可要考慮清楚,以前傅家人對你做了什麼,你難道忘了嗎?他們拿錢羞辱你,欺負你!這些事情難道你都能輕易地忘掉嗎?」
江墨淡淡地回答:「我記得,這些事情我自然不會忘記。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和你聯手對付傅家之人。」
傅靳州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聯手呢?他們已經打算把整個公司都送給你了,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江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我為什麼要和你聯手對付他們?他們已經打算把整個公司都送給我了,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傅靳州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江墨,你別忘了,傅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可是在我手裡!隻要我還是董事長,你就別想得到傅氏集團!」
江墨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平靜地迴應道:「是嗎?我倒是聽說董事會的人打算罷免你,說不定,明天你就不再是董事長了。」
傅靳州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他激動地反駁道:
「怎麼可能?冇有人能把我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我是傅氏集團唯一的董事長,這個位置非我莫屬!」
他可是唯一的董事長!唯一的!
誰也不能奪走他董事長的位置!
江墨勸阻道:「傅靳州,你別激動,我隻是這麼說說而已,既然你如此肯定,為什麼還要找我合作?」
「我……我隻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復仇的機會,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傅靳州果斷的掛了電話。
看來找江墨合作,這條路是行不通的,江墨根本不會跟他合作的。
那現在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
溫顏突然問道:「墨墨,剛纔傅靳州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要找我合作,一起對付傅家人,並且把傅氏集團一半的股權分給我。」
溫顏驚訝道:「什麼?傅靳州既然找你合作,看來真是走投無路了。」
「嗯,他馬上就要被傅氏集團的高層罷免了,現在走投無路。」
溫顏:「他本就不是傅家的人,冇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這個位置,是你的。」
江墨有點猶豫:「其實我對這個位置也不太感興趣,我冇有運營公司的經驗。」
「那也不能便宜了傅靳州。」
「我爸恢復了之後,一定能接管傅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溫顏溫柔地看著江墨,輕聲說道:「嗯,你現在還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吧,至於公司方麵,不用太擔心,先讓你爸爸來接管一段時間。」
江墨聽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就在江墨和溫顏交談的時候,他突然轉過頭,目光落在了糖糖身上。隻見糖糖嘴裡正叼著一個棒棒糖,那模樣可愛極了。
江墨語重心長地說:「糖糖,你不是說牙牙痛痛?怎麼又吃糖糖了呢?你之前可是答應過爸爸,不再吃糖了。」
糖糖眨著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看著爸爸,然後邁著兩條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走到爸爸身邊。
奶聲奶氣地對爸爸說:「爸爸,糖糖今天隻吃了一個糖哦,而且糖糖的牙牙已經不痛啦!」
江墨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糖糖軟乎乎的小臉蛋,笑著問道:「真的不痛了嗎?還是你在騙爸爸呀?你這個小騙子,是不是因為想吃糖,所以才說謊的呢?」
這個小傢夥,為了吃糖,說不定真的在撒謊呢。
糖糖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急忙解釋道:「爸爸,糖糖冇有騙你哦!糖糖每天隻吃一顆糖,牙牙就不會痛痛噠!」
每天隻吃一顆糖,牙牙一定不會痛痛,等到以後她的牙牙好了,再多吃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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