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黛苒輕聲嘟囔著:「可是上次墨墨不是已經嘗過你做的飯了嗎?他不還是冇有原諒你。」
傅母有些著急地反駁道:「那是……那是因為我做的不好吃,肯定是這樣的,一定是因為我做的飯太難吃了,所以墨墨纔沒有原諒我。」
傅黛苒對媽媽的話將信將疑,她心裡其實並不這麼認為,就算媽媽做飯再怎麼好吃,墨墨恐怕也不會輕易原諒媽媽的。
傅母似乎看出了傅黛苒的懷疑,連忙強調道:「隻要我做的飯足夠美味,墨墨肯定會原諒我的,畢竟我們可是親生母子!」
傅黛苒依然不太相信,她搖了搖頭說:「是嗎?可是我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他好像從來都冇有真正承認過你這個媽媽。」
傅母聽了這話,頓時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一旁的傅菁雪見狀,趕緊插話道:「媽,你也別太難過,說不定等你做好了飯菜,江墨嘗過之後,就會原諒你了。」
傅夫人的眼眸中彷彿被重新注入了一股清泉,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此刻又煥發出了希望的光彩。
她緊緊地握著傅菁雪的手,激動地說道:「小雪,你說得太對了!隻要我用心做好每一頓飯菜,墨墨一定會感受到我對他的愛,一定會原諒我這個不稱職的媽媽的。」
傅菁雪笑著迴應:「是啊,媽,您別太擔心了。我相信墨墨會理解您的。」
她輕輕地拍了拍傅夫人的手背,給予她一絲安慰。
傅夫人連連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
「好,我要做墨墨最愛吃的菜,讓他知道我是多麼在乎他。」
就在這時,傅黛苒猶豫地開口道:「可是,媽……」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傅菁雪迅速打斷了。
傅菁雪連忙說道:「黛苒,你最近不是冇什麼事情嗎?正好可以陪著媽媽一起去做飯。這樣不僅可以幫媽媽的忙,還能嚐嚐媽媽做的菜味道如何。」
傅黛苒稍稍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姐姐的用意,於是點頭答應:「好的,大姐,那我陪著媽媽了。」
傅菁雪稍鬆了口氣,然後壓低聲音對傅黛苒囑咐道:「嗯,記住,一定要好好鼓勵媽媽。她現在的情緒不太穩定,千萬不能再刺激她了。」
傅黛苒鄭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大姐,我保證不會再刺激媽媽。我一定會好好鼓勵她的,你就放心吧。」
傅夫人轉過頭,目光落在傅鬆雲身上,「老傅,你就在醫院裡安心養病吧,我得趕緊學做菜,如果我能做出他最愛吃的菜,說不定他就會原諒我這個不稱職的媽媽了。」
傅鬆雲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懷疑的神色,
他皺起眉頭問道:「這個辦法真的能行得通嗎?他真的會因為一頓飯就原諒你嗎?」
傅夫人的心中也冇有十足的把握,但她還是咬了咬牙。
「我也不敢保證一定有效,但我會儘我所能去爭取江墨的原諒。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早日回到我們身邊。」
傅鬆雲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
他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去吧。不過,你也別太勉強自己了,不一定非要做出江墨喜歡吃的飯菜。」
傅夫人點點頭,急匆匆地轉身離去。
*
另一邊。
江墨剛到家,就接到了傅靳州的電話。
「江墨,你出來吧,我們好好談一談。」
「談?我們兩個有什麼好談的?」江墨的語氣平淡,彷彿對傅靳州的提議毫無興趣。
傅靳州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我知道你根本不想接管傅氏集團,既然如此,不如把傅氏集團交給我,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江墨聽了傅靳州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40%的股份,聽起來確實很誘人啊。」
傅靳州心中一喜,他覺得江墨已經開始心動了,於是連忙趁熱打鐵。
「江墨,隻要你不承認你的身份,我就把這 40%的股份給你,你要是迴歸傅家,分到的股份也隻是 30%,我可以多給你 10%。」
江墨心中暗自冷笑,這個傅靳州果然是走投無路了,現在就能開出這種條件。
「40%的股份?你就想用這點東西打發我嗎?」
江墨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傅靳州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沉,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江墨,40%的股份難道還不夠嗎?你究竟想要多少,難道是50%不成?」
江墨嘴角微微上揚,故意說道:「冇錯,我就是要50%的股份,怎麼,你捨不得給嗎?既然如此,那就別在我麵前提什麼條件了。」
傅靳州的臉色愈發難看,他氣得咬牙切齒。
「江墨,你別太過分了!給你40%的股份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竟然還如此貪得無厭,想要50%!」
原本,傅靳州以為用40%的股份就能輕易地打發掉江墨,這樣一來,傅氏集團依然能夠掌握在他的手中。
然而,他萬萬冇有想到,江墨竟然如此貪心,這讓他感到十分惱火。
江墨卻不以為意,輕描淡寫地迴應:「是又怎樣?你給不了我想要的,那我們之間就冇有什麼好談的了。」
說罷,他作勢要結束通話電話。
傅靳州心中一緊,連忙喊道:「等等!先別掛電話,咱們有話好好說。既然你堅持要50%的股份,那也不是完全冇有商量的餘地。」
此時的傅靳州已經心急如焚,因為他知道,董事會的那些人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如果不能儘快解決與江墨的糾紛,
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發動罷免他的行動。一旦失去了董事長的職位,他就會徹底完蛋。
還不如先拿50%的股份,把江墨穩住了。
江墨勾起唇角,「看來你真是走投無路,所以纔想著要找我。」
傅靳州繼續嘴硬,「怎麼可能?整個傅氏集團都是我的,我怎麼可能走投無路,我找你,就是想給你一條出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