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呆呆的望著麵前的人。
一時間停止了思考,腦海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他纔回過神,咬牙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江父再次重複了一句,「我說,我是你親爹,你不能殺我,你這麼做會遭雷劈的啊!」
就連周圍的保鏢們也是一臉震驚。
「傅少,他竟然敢這麼侮辱您,讓我替您把他殺了吧。」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傅靳州沉了沉眼眸,低聲在江父耳邊,「我真的覺得我不敢殺你,什麼話都敢說出口,你是瘋了吧。」
江父壓低聲音,「我說的是真的,你的後腰上有一塊青紫色的胎記,小腿也有一塊……」
聞言,傅靳州拿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
「傅少,您快點做決定吧,此人簡直太過分了,竟然敢這麼侮辱您。」
「是啊,傅少,您可是傅氏集團唯一的小少爺,這個窮酸玩意兒又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說。」
「傅少,別猶豫了,快動手吧。」
周圍的人都在勸傅靳州。
傅靳州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如紙,像是被奪走了所有的力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們……你們把他給我鬆綁,先去車上,我有事要單獨問他。」
「是,傅少。」
周圍的人也不敢多問,隻能一一照做了。
江父身上的繩索被解開,二十來個黑保鏢離開了。
現場隻有兩個人,一時間靜得出奇。
傅靳州率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你剛才說我身上的胎記,你怎麼會知道,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傅靳州激動的抓住了江父的衣領,眼睛猩紅可怕,像是一頭即將出籠的野獸。
「我……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的親兒子,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見過。」
傅靳州瞳孔地震,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江父鬆開,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搖頭。
「親兒子……」
「你在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你親兒子,我是傅氏集團的小少爺,我是傅家唯一的少爺,我的身份尊貴,怎麼會是平民。」
江父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了幾聲。
他本來想把這件事一直瞞到最後,可惜為了保命,他還是說出來了。
「你是我的親兒子,靳州,我的兒子。」
江父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擁抱傅靳州。
22年!
整整22年,他每天都在想念他的兒子啊!
傅靳州把人毫不留情的推開。
「你在胡說,你的兒子是江墨,怎麼可能是我,你認錯人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
「告訴你,我不會相信的,我身份高貴,豈是你能高攀?」
江父哭著解釋道:「你生下來的時候,是我……把你和真正的傅家小少爺調包了。
我想我的兒子享受榮華富貴,那可是傅家,帝都的四大家族之一。」
「靳州,你纔是我的親生兒子啊,這20多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想去看看你,可是傅家那種級別的豪門,我怎麼進得去啊。」
「後來我才發現,你當上了明星,我在網上能看到你,我每天找你的照片看。」
「靳州,爸真的好想你啊。」
江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抓住了傅靳州的胳膊。
傅靳州神色僵硬的愣在了原地,一時接受不了這麼多訊息。
所以,江墨纔是真正的傅家小少爺,而他,就是個冒牌貨?
傅靳州的信仰瞬間崩塌,他一直以自己的血脈為傲,他是血脈最高貴的傅家小少爺。
到頭來卻告訴他,他是個冒牌貨,他是個假的,他是個假貨!!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就是真正的傅家小少爺,他是身份最尊貴的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傅靳州抬起手掐住了江父的脖頸,撕心裂肺的吶喊。
「你胡說八道,你就是在胡說八道,你再敢說,我殺了你。」
江父聲音沙啞,「靳州,我哪一句話說的都是真的,我對天發誓,你就是我的親生兒子,你身上的胎記我都知道。」
「我本想著把這件事永遠爛在心裡,可是,今天你要殺我,我不能讓你弒父。」
傅靳州沉聲問道:「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你媽,你媽也是知道的,但是你媽已經把江墨當成了她的親生兒子,讓我永遠不要來找你。」
傅靳州怒氣上湧,「你為什麼還要來找我?為什麼要戳破我的身份?」
江父紅著眼眶,「因為……因為我不想給別人養兒子,我想要自己的兒子,江墨那個野種,他纔不是我的兒子,你纔是。」
「靳州,你纔是我的兒子啊。」
傅靳州抬手把江父甩開了,「這件事情隻有你和她知道,你確定,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應該沒人知道,我偷偷換的,把你們的牌號換了,醫院的護士也不知道,他們隻認牌號。」
傅靳州抬起手指的江父,惡狠狠道:「我警告你,這件事情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再有第四個人知道,我就……」
江父立刻道:「靳州,你放心,我就算死,我也不會說出來。」
「哼,算你識相。」
傅靳州冷冷的勾起唇角,「既然如此,那我就永遠做這個傅家小少爺。」
江父道:「靳州,你一定要早日接管傅氏集團,萬一哪天傅家的人發現了,你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他們還會把自己的財產全部留給真正的小少爺。」
「你說的對,既然如此,那我早日接管傅氏集團。就算知道了我不是傅家真正的小少爺,整個集團都在我手裡,江墨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傅家真正的小少爺,永遠被埋沒。」
傅靳州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還有你,看好江墨,以後我接管了傅氏集團,少不了你的好處。」
江父連連點頭,「靳州,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江墨壞了你的好事,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纔是真正的傅家小少爺。」
傅靳州看著江父,充滿了鄙夷。
他的親生父親竟然是這麼一個窮酸貨,不過現在還有點用,先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