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江墨終於坐上了回家的車,還是蹭的溫顏的保姆車。
江墨的眼睛迷迷糊糊,昏昏欲睡。
溫顏關切的問了一句,「江墨,你是不是困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有點困,今天下班太晚了。」
江墨揉了揉眼睛。
「你先靠在我身上休息一會兒。」
「啊!不用了吧,我還是可以堅持住,也不是太困。」
溫顏直接把江墨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聞著溫顏身上熟悉的香氣,江墨閉上了眼睛,在夢中,抱住了女人柔軟的身體,輕輕的蹭了蹭她的胸口。
好香啊。
江墨又蹭了蹭,然後,溫顏胸口的衣服被他弄得亂七八糟了。
「餓……」
「江墨,你餓了我也沒辦法,總不能給你吃吧。」
溫顏抱住了江墨,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回去再給你吃,現在是在車上。」
江墨的耳邊隱約聽到吃什麼?
香味撲麵而來,江墨猛然睜開了眼睛,眼前就是……
而他,在上麵趴著。
怪不得有那種味道!!
江墨猛的鬆開溫顏,尷尬的腳趾摳地板了。
「那個……溫顏,我剛纔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什麼吃的,我夢裡夢到吃的,抱歉。」
溫顏搖搖頭,「沒關係,你是餓了嗎?我剛才聽到你說,一直趴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衣服都弄亂了。」
江墨這纔看到溫顏身上的衣服,領口本來就很大,現在被他蹭的都快掉下來了……
裡麵的黑色肩帶也露了出來。
江墨抬起兩根手指,輕輕的把溫顏衣服往上拉了拉。
「抱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什麼吃的。」
「吃的,你想吃?」
江墨微微垂下眼簾。
溫顏雖然平時看起來冷清清的,但是身材極好,前凸後翹大長腿。
江墨嚥了嚥唾沫,感覺有點熱了。
「不是的溫顏,你千萬別誤會我,我不是想吃,我是餓了,我想吃飯。」
「哦,你是把我的……當成了飯,所以想吃。」
江墨百口莫辯,「不是不是,溫顏你真的別誤會,我沒有想吃。」
感覺自己越描越黑。
他睡著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
溫顏不會以為他是色狼吧。
「我不怪你,你隻是餓了而已,回家吃飯。」
江墨看著溫顏點了點頭。
當然想吃啊!!
「你要是困了,就趴在我身上睡一會兒吧,還有一段距離纔到家。」
江墨哪裡還敢再睡覺,一路上都十分清醒。
「不,我覺得我現在一點也不困。」
江墨剛下車。
奶糰子迫不及待的跑出去接爸爸了。
「爸爸!」
ε==(づ′▽`)づ
「寶貝兒,你怎麼跑的那麼快,爸爸不是說過不能跑這麼快,摔倒了怎麼辦。」
「糖糖找爸爸!」
「好,找爸爸,小粘人精。」
江墨抱著女兒進入客廳。
「爸爸,吃飯飯。」
江墨看著眼前的山珍海味,突然沒胃口了,就想吃夢裡的那一口……
應該比山珍海味更好吃吧。
江墨輕輕的舔了舔唇瓣,又看向了溫顏。
溫顏歪了歪頭,「江墨,你怎麼不吃飯,一直在看我?」
江墨心虛死了,立刻埋頭吃飯去了。
——
中心醫院。
Vip病房。
江父看著時間已經到了八點,站起身道:「江姚,今天晚上,爸出去一會兒。」
「爸,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嗯,有點兒小事兒,一會兒就回來了。」
江母問道:「你能有什麼小事兒,你在這裡又不認識人,你到底去幹什麼?這麼晚了。」
江父隨口撒了個謊,「天天待在房間,我生鏽了,出去轉悠轉悠,就在下麵轉兩圈。」
「好,那你早點回來。」
「嗯。」
江父出了房門,坐電梯下樓,在外麵打了車,立刻趕到了北郊的廢舊工廠區。
到的時候才8點半,還有整整半個小時。
他也不著急,就坐在邊上的雜草叢裡。
靳州這麼晚找他,到底什麼事?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終於有動靜了。
傅靳州帶著一群黑衣保鏢,烏泱泱的一片,足足有一二十個人。
江父立刻站起身,看到傅靳州的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笑著問道:
「靳州,你來就來了,怎麼帶這麼多人?」
傅靳州的那張臉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冰冷,嘴角掛著冷笑,讓人不寒而慄。
「當然是讓你這個老東西有來無回,現在網上傳的多難聽,你知道嗎?說我是你的兒子?」
傅靳州又笑了起來,輕蔑的看著眼前的人,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就你這種窮酸貨色,也配和本少爺扯上關係。」
江父大驚失色,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靳州,你什麼意思?你讓我有來無回,你難道是想……」
「當然是把你做了,這個地方沒有監控。我約你來這裡你還真來了,你果然是個傻子。」
傅靳州輕笑出聲,「為了攀附我們這些權貴,你還真是不擇手段。」
江父解釋道:「不是,我就是單純的關心你,我去給你送個飯,說兩句話不行嗎。」
傅靳州冷冷道:「當然不行,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接近本少爺,放心吧,等你死了,這條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江父突然道:「死……靳州,我不能死,你不能殺我,你會遭雷劈的。」
「遭雷劈?哼,你覺得你是誰?」
傅靳州冷聲吩咐:「給我把人綁了。」
「是,傅少。」
江父被綁了起來,強行被按著,跪在了傅靳州麵前。
「靳州,不行,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江父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搖頭。
傅靳州手裡的刀刃已經到了江父的臉上,「你倒是給我說說,為什麼我不能殺你,你的命這麼值錢嗎?」
「江墨現在已經放棄你這個爹了,就說你死了,他也不會幫你報仇。」
江父嚇的渾身顫抖,「不……你不能殺我,靳州,你這是犯法的,犯法。」
「嗬,那又如何,因為你,整個傅氏集團的名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隻有你消失了……這一切才能徹底結束。」
傅靳州抬起手上的匕首,直接刺入江父的心臟,千鈞一髮之際,江父突然說了一句話。
「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的親爹,你這麼做會遭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