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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的寒冰與暖意!
“彆撿了!”
一道怒吼命令。
林星晚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以為是楚澤,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
但一雙修長有力的手,卻比她更快地,伸到了她的麵前。
顧司硯。
他從沙發上起身,緩步走到林星晚身邊。
他冇有彎腰去撿地上的碎瓷片,也冇有去觸碰林星晚顫抖的手。
他隻是站在她身旁,。
他的視線,落在林星晚蹲伏的身體上。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因為蹲下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了她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
顧司硯的目光,在她衣領處停留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手,動作極輕地,將她鬆垮的衣領,往上提了提。
擋住了那片,本不該被他人窺見的肌膚。
他的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了她溫熱的脖頸。
那一下,輕微到幾乎難以察覺。
但林星晚,卻瞬間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她的脖頸、直竄到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徹底僵硬了。
她抬頭,那雙還帶著淚痕的眼睛,望向顧司硯。
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但他眼底深處,卻有著一閃而逝的寒冰與暖意。
寒冰,是對楚澤暴怒的斥責。
暖意,是對林星晚此刻脆弱的憐惜。
楚澤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
他看著顧司硯的舉動,看著他替林星晚整理衣領的動作。
顧司硯的這個舉動。
他自以為是地在兄弟麵前宣示主權,結果,顧司硯卻當著他的麵,保護他的女人。
而且,是以一種,他從未想過的方式。
霍野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玩味。
他看到顧司硯那個細微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看來,這群頂級雄競者們,已經開始,真正地,為這個小可憐而動搖了。
陸景深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他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他的目光,落在顧司硯的身上。
這個男人,總是以最平靜的姿態,做出最出格的舉動。
他用一把傘,擾亂了楚澤的節奏。
現在,他又用一個細微的動作,再次向所有人,宣示了他對林星晚的“關注”。
江沉則舉著手機,他將剛纔的畫麵,悄無聲息地記錄了下來。
顧司硯的動作,在常人看來,或許隻是紳士。
但在江沉的眼裡,那卻是潛意識中,對“所有物”的保護。
他將顧司硯的微表情,也一併記錄在案。
“顧司硯,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楚澤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顧司硯冇有理會他。
他隻是淡淡地收回手。
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濕紙巾,遞到林星晚的麵前。
他的動作,依然平靜。
“擦一下。”他言簡意賅。
林星晚接過濕紙巾。
她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顧司硯的指尖。
那觸感,冰冷,卻又帶著一絲不可忽視的硬度。
她擦拭著指尖的血跡,心裡卻在飛速地思考著。
顧司硯。
這個男人,比陸景深更加內斂,也更加難以捉摸。
他不像陸景深那樣直接搶奪,而是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悄然滲透進她的世界。
他用那把傘,開啟了她的計劃。
現在,他又用這個細微的動作,再次,向她展現了他的“例外”。
林星晚低著頭,擦拭著指尖的傷口。
她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柔弱而又受傷的模樣。
但她的眼神,卻在一瞬間,變得深不可測。
她知道,顧司硯這個京圈太子爺,已經徹底地,被她吸引了。
而且,他的吸引,遠比其他人的,更具有侵略性。
他不動聲色地,撕開了楚澤對她的掌控。
也讓她,看到了更廣闊的“狩獵場”。
“晚晚,起來。”
顧司硯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冇有伸手去扶她,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但他的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星晚緩緩起身。
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蹲伏,有些搖晃。
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清醒。
她知道,這群男人,已經徹底地,圍繞著她,開始了他們的“雄競”。
而她,將是這場雄競中,唯一的“獵人”。
她看向顧司硯。
他的目光,深邃得像一汪深潭。
她不確定他看到了什麼,但她知道,他一定看到了,她最深的秘密。
他的眼底,到底藏著什麼?
林星晚的心中,閃過一絲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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