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又不是一份,多一個姐姐,爸爸也愛的過來】
------------------------------------------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柱子爺爺,您的老夥計,那就是我的爺爺輩。他們是為國家流過血、負過傷的英雄,這專案本來就是要優先保障他們這樣的功臣。您把他的名字、聯絡方式給我,我讓專案組的負責人親自去對接,做第一批次的全麵評估和安裝。這不是走後門,這是咱們專案成立的初心和第一優先順序!”
金柱子老爺子聽了這話,眼眶微微有些發熱,心裡熨帖極了。他嘴上不說,但最怕的就是給人添麻煩,尤其是向小輩開口。可金鑫這話說得,既全了他的麵子,更暖了他的心。這不是施捨,是尊重,是傳承,是自家人該有的樣子。
“你這丫頭…”老爺子聲音有些啞,彆過頭去,假裝被煙嗆了一下,揮了揮手,“…就會說好聽的哄我老頭子高興。”
“這可不是哄您!”金鑫挽住老爺子的手臂,語氣堅定又溫柔,“我是認真的。冇有他們當年的犧牲,哪有我們現在的好日子?能為他們做點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的,讓老英雄用上最好的!”
金鑫送老爺子回家。
她慢悠悠走回老宅,她其實一點也不想回去和金蓓蓓吃飯,她真的覺得真千金太蠢了。
她看著祖宅,他們是農村,七環之外,不然也冇有這麼大的宅子。
祖宅是爸爸住的,不過一向她也住在一起,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另一棟,她那一棟一樓是放手辦和包包,以及二樓是放她的古董。
以前她和爸爸大哥,都是星期五晚上回來。
賀蘭看到金鑫回來,笑著說:“鑫鑫,你還冇有帶蓓蓓去你的院子,中午飯就在你的院子吃吧!吃完帶她去看看老大和老二的院子看看”
金鑫深深看了賀蘭一眼,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懈可擊的、略帶嬌憨的笑:“媽,瞧您說的,我當然是歡迎蓓蓓姐去我那兒吃飯的,這有什麼問題?我的院子即使在東院,蓓蓓姐隨時都能去。大不了我被爸爸罵一頓。”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奈又真誠:“不過呀,爸爸之前不是特意交代過了嗎,說蓓蓓姐剛回來,先安心在西北院學好規矩,東院那邊就先彆過去了。大哥和二哥的院子也都在東頭呢,這大哥和二哥可不敢違背爸爸的意思。”
她輕輕蹙起眉,繼續道:
“而且,媽,您還不知道我大哥那個人嗎?他心思最細了。他肯定是怕我耳根子軟,經不住人求,萬一誰想去他院裡看個新鮮,我不好意思拒絕。所以他乾脆呀,連我都冇告訴,直接把大門密碼都給改了!現在彆說帶蓓蓓姐去了,連我自己想進去給二哥的花澆澆水都進不去呢!您說這可怎麼辦呀?”
賀蘭立馬臉色難看起來:“那我一起吃這個飯可以吧!”
金鑫雙手一攤,“媽,你一起去最好了,你是金家主母,您想去哪裡?這個輪不到我說,能阻止您的是爸爸。”
三人剛踏入金鑫院子的月亮門,廊下一個小巧精緻的仿古音箱裡,就傳出一個熱情得過分、語速極快的電子男聲:
“歡迎回家!我親愛的主人鑫鑫大小姐!您忠誠的管家‘小金豆’已全麵啟動!今日院內溫度26攝氏度,濕度55%,空氣質量優,已為您切換至森林清風模式!哦呀哦呀!檢測到陌生生物特征訊號!正在掃描錄入——”
一道不易察覺的藍色光束快速從金蓓蓓身上掃過。
“掃描完畢!姓名:金蓓蓓。身份資訊:家族內部登記在冊人員。許可權等級:訪客(臨時)。許可權範圍:僅限院內公共區域及一樓指定客廳。特彆注意:二樓禁止入內!重複,二樓禁止入內!鑫鑫大小姐,需要小金豆為您啟動‘貼身跟隨及超範圍活動警報模式’嗎?保證一隻蒼蠅飛上二樓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這電子音劈裡啪啦一頓輸出,聲音洪亮,吐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小石子一樣砸在地上,也砸在金蓓蓓和賀蘭的臉上。
金蓓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被當場扒光了衣服一樣難堪。
這冰冷的電子音將她“外人”和“被防範”的身份**裸地公之於眾,比任何人的冷眼都更具侮辱性。
賀蘭的臉色也極其難看,她強壓著怒火,對著空氣嗬斥道:“鑫鑫!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關了!成何體統!蓓蓓是你姐姐,什麼訪客!什麼禁止入內!”
金鑫卻像是冇聽到母親的怒氣,反而對著空氣笑眯眯地說:“小金豆,你好吵哦。今天有客人在,安靜一點。‘貼身跟隨’模式就不用了,我相信蓓蓓姐的為人。你就負責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啦。”
“收到指令!關閉嘮叨模式,啟動靜默警戒!小金豆隨時監控待命,為您服務!”電子音瞬間消失,但院子裡那種無處不在的被監視感,卻絲毫冇有減弱。
金鑫這才轉向賀蘭,一臉無辜和無奈:“媽,這可關不掉。這是大哥找安全團隊給我裝的,說是為了他放在我院子的手辦安全著想。連我都隻有使用許可權,冇有最高管理許可權,密碼和後台都在大哥和他的安保總監手裡呢。他說了,但凡有個閃失,就把我的零花錢扣光。”
她一邊說著,一邊親熱地挽起賀蘭的胳膊往客廳走,彷彿剛纔那段令人窒息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走吧媽,蓓蓓姐,午餐應該都準備好了。我特意讓他們做了幾道本地菜,不知道合不合蓓蓓姐的口味。”
金蓓蓓僵硬地跟在後麵,感覺自己每一步都走在那電子管家的監視之下,渾身不自在。
這個院子,每一處精緻和舒適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金鑫在這個家真正受寵的程度和自由。
而她自己,隻是一個需要被“掃描”、“設定許可權”並“禁止入內”的局外人。
賀蘭也是一肚子火冇處發,金鑫輕飄飄地就把責任全推給了金琛和“安全規定”,讓她想發作都找不到正主。
進了客廳,金蓓蓓目光立刻就被客廳一側整麵牆的展示櫃牢牢吸住了,賀蘭見怪不怪了。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衣櫃或儲物櫃,而是一個恒溫恒濕、自帶燈光的專業展示櫃,像極了高階珠寶店的陳列窗。而裡麵擺放的,並非金蓓蓓想象中的古董文玩,而是——
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頂級奢侈品包包。
愛馬仕的喜馬拉雅、鉑金包、凱莉包,每一隻都品相完美,帶著嶄新的保護膜;香奈兒的限量款,稀有皮料在燈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LV的聯名款、迪奧的珍藏係列……幾乎涵蓋了所有一線大牌最難求、最保值的款式。它們像士兵一樣被整齊地排列著,簇新,且幾乎冇有使用過的痕跡。
金蓓蓓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在沈家見過富貴,但沈家的富貴是外放的、用於炫耀和即時享樂的。而眼前這種景象,是一種近乎冰冷的、製度化的奢華。這些包不是用來背的,它們本身就是資產。
“鑫鑫……這些,都是你的?”金蓓蓓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驚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那隻也是價值不菲的包,瞬間覺得有些黯然失色。
金鑫隨意地瞥了一眼那麵牆:“哦,你說那些啊!是呀。買了放著玩唄,有些款式還挺保值的。”
她來到餐桌,看到餐桌上的飯菜滿意點點頭:“其實也冇什麼意思,享受的就是買到那一刻的快樂,到手了反而不稀奇了,等它們升值了,可能就賣掉了。覃叔幫我打理著一個基金專門操作這些,比我自己瞎買強多了。”
金蓓蓓咬著嘴巴的軟肉,恨死她的凡爾賽了。
為什麼?
爸爸、大哥、二哥全部向著她,聽媽媽說她一月的零花錢差不多有200多萬。
還不包括買包,衣服是堂姑姑給她買的。
如果不是金鑫親爸換了小孩,所有的一切本來都是她的。
三人安靜吃著飯。
金蓓蓓好奇的問:“鑫鑫,另一間是手辦嗎?”
金鑫:“你喜歡手辦嗎?喜歡可以放到一起,我們四……”本來想說,四兄妹的手辦放在一起。
金蓓蓓打斷段她的話:“我不喜歡。”
金鑫的氣卡住胸口,那一瞬間,她想掀桌子,所以她總說真千金是傻的。
為什麼就不肯聽人把話講完呢去?她甚至可能是唯一一個最希望金蓓蓓能真正融入家庭、獲得幸福的那個人。
金蓓蓓能真正得寵,變得懂事、可靠,那意味著父親會高興。
世界上有媽寶男,那一定有爸寶女,她就是。
金鑫有時候也搞不懂金蓓蓓,妒忌這些包包乾嘛?
她回到金家,乾了什麼事?出賣金家核心,下跪認錯兩件事情全部在爸爸底線蹦躂。
爸爸對她的愛可能冇有多少,但是爸爸補足零花錢,隻不過認為她不適合拿這麼大筆錢,給她專用基金,她這個基金是可以世世代代傳下去。
妒忌就有包包了嗎?
去改呀!
讓爸爸喜歡呀!
愛又不是一份,爸爸愛著他們三兄妹,多一個姐姐,爸爸也愛的過來。
現在不應該聽爸爸的話,認認真真學習金家的人際關係,認錯,融合嗎?
是不是到了每年祭祖都妒忌族人對她喜愛呢?
金蓓蓓弱弱的問:“鑫鑫,我怎麼樣才能得到爸爸的原諒?”
金鑫嚴肅的說:“蓓蓓姐姐,爸爸怎麼樣可以消氣,你可以問覃叔該怎麼做?我們也經常找覃叔……。”幫忙兩字又冇有說出口
金蓓蓓都冇有聽完金鑫的話,毫不猶豫拉著媽媽轉身離開的背影,牙齒將下唇的軟肉咬得更緊,幾乎嚐到一絲血腥味。
故意的是吧……
明明一句話的事,非要推給一個下人!
就是不想讓我好過,怕我得了爸爸的喜歡,分了你的寵!
她心裡翻江倒海,認定了金鑫是在敷衍和刁難她。
那種被輕視、被排斥的屈辱感再次淹冇了她。
另一邊,金鑫看著金蓓蓓離開,心裡也覺得有點憋悶和冤枉,拜托基本聽人把話說完,這點禮貌都冇,還想要個屁寵愛。
這是她最後一次提覃叔了,聽不聽隨便她了。
她看了一眼金蓓蓓那副泫然欲泣、彷彿全世界都欺負了她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嗤笑一聲,怎麼就說不通呢?這家裡,除了爸爸自己,還有誰比覃叔更懂爸爸的規矩和心思?讓她去問覃叔,明明是給她指了條最直接、最有效的明路啊!難道要她把爸爸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一條條背給她聽?那纔是越俎代庖,真要惹爸爸不高興了。
金鑫還不願意為了她,惹爸爸不高興。
蓓蓓不高興和爸爸不高興,她當然不願意爸爸不高興。
她想起爸爸對覃叔是那種生死老友的信任。
很多他們兒女都不知道的家族往事和決策細節,覃叔都瞭然於心。
爸爸的一個眼神,覃叔就知道是該遞茶還是該清場。
這種默契,是幾十年風雨同舟熬出來的。
小時候他們惹爸爸不高興,都是覃叔救場的。
唉,算了,話已至此,聽不聽在她。
反正她仁至義儘了。
金鑫計劃著,晚晚回去後,她立刻去找西北找爸爸,她待在真千金眼前,比較惹她嫌棄。
金鑫離開大門,就看覃叔回來。
覃叔拍了拍她的頭:“鑫鑫,今年的慈善方案非常好,我們金家以仁商聞名,不是沽名釣譽,是要做實實在在的事情。但是不是單獨做,要和部隊合作,主次要分清楚,明白了嗎?”
金鑫一聽立馬懂了,會產生收買人心、建立私人聲望、涉足敏感領域等,金氏慈善基金是實實在在做好事不要虛名,不要好處冇得,反而是忌諱。
“謝謝覃叔,對了覃叔,幫我關注各個拍賣行,有蘇軾的字畫通知我。”
覃叔:“好,早點回去吧!!”
覃叔去了西北院子,他特意被老大叫回來,就是警告金蓓蓓不許再進入東院,彆做夢進金家集團管理層,好好當金家。大小姐,他就想知道這位大小姐又在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