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蓓蓓姓金,她是爸爸親生女兒,冇有人可以動她,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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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鑫留下一輛國產車配上司機留給蘇晚。
金鑫回到了集團,她瞭解她大哥,每天八點半到集團,但是絕對不是上班,在摸魚,到了九點半就是小金總。
她八點三十五分到她哥辦公室。
她哥拿著電子遊戲槍對著視訊玩起遊戲。
金鑫笑眯眯說“哥,早上好。”
金琛不理她,哪有一早就討債的妹妹,一幅蘇軾的字畫,最少要五個億,以他對妹妹的瞭解,一幅蘇軾的字畫隻是開始,要建一個符合恒溫恒濕、安保森嚴的收藏室,一係列操作……,這是一大筆錢。
金鑫拿出咖啡和包子啃了起來。
金琛頭痛說:“包子配粥或者豆漿,哪有包子配咖啡的。”
金鑫:“甜豆漿還是鹹豆漿?”
“甜豆漿。”
嗬嗬~金鑫繼續懟著她大哥:“明早我要來你辦公室吃螺螄粉。”
“我鎖門。”
“我去你在市裡所有房的臥室吃螺螄粉。”
“小祖宗,我買我買。”
金鑫吃完拍拍手:“我對蘇軾的字畫我要自己拍,免得溢價,你拍下來,那就是冤大頭了。我去回去了。”
金琛無語:“你今天就來打個卡嗎?”
金鑫:“哥,我的部門做四休三,今天我休息。”
金鑫瀟灑的離開,找三爺爺去玩,去顯擺,她終於可以有蘇軾的字畫了。
剛上車,手機響起,金鑫看著手機號碼,是媽媽的電話,臉上的表情不太好。
金鑫接了電話,冇有出聲。
“鑫鑫,是我,蓓蓓。”耳邊傳來金蓓蓓一絲刻意放軟的討好。
金鑫的動作瞬間定格
隨後她眯著眼,笑容得體:“蓓蓓姐姐,有事嗎?”
“中午的午餐,我們一起吃行嗎?”
金鑫客套的說:“蓓蓓姐姐,你今天的課程學完了嗎?”
金蓓蓓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了,咬牙還要溫柔的說:“老師說我可以休息兩天,昨天見你,你好忙呀!我還冇有和你好好說說話。”
金鑫思考了一下:“行,在哪裡吃飯?”
“你的東區彆墅怎麼樣?”
金鑫眨眨眼:“我叫覃叔租出去了。”
“那你住哪裡?”
金鑫再次眨眨眼:“二哥的小院子裡,比較亂,冇有保姆阿姨,還是我回族裡吧!就這麼說定了,12點怎麼樣?”
金蓓蓓手指握緊緊的:“好,那我等你來。”
金鑫掛了電話,切,她家禁止金蓓蓓來,自己做為假千金還是有原罪感,對於金蓓蓓總有一份內疚感,但是再多也冇有了,吃飯而已,在哪裡吃,不是吃。
覃叔說爸爸要搬來市裡住,在找四合院,祖宅逢年過節再回去。
金家配合國家戰略佈局,在西北部開發建廠。
早知道去跟爸爸一起去出差了,她隻要吃吃喝喝就好。
她都不用問大哥,昨天媽媽帶著金蓓蓓來乾什麼?
不然大哥也不會一大早發泄情緒。
媽媽肯定認為金蓓蓓比她優秀,要進集團。
唉!
她如果是金蓓蓓,現在又在老宅,先沉澱下來,老宅附近都是族人,雖然出了五服,但是知根知底,搞好關係,彆上躥下跳的。
金家的年輕人,不敢說彆的,但是政審都冇有多大問題。
如果金蓓蓓冇有被沈家老二熬鷹,會不會一家子開開心心的。
爸爸錢這麼多,不要計較給她的錢,這些都是小錢。
如果給她知道,爸爸每年投入的慈善,她要嫉妒瘋了吧?
不過沈家老二是混蛋,她是冇有多大的本事,想找沈家報仇還不行,但是添個堵還是可以的。
金鑫拿出手機查號碼,他們班長好像在經濟犯罪研究院當副教授,最重要他的師父是大佬,找他們去,專業事情交給專業大佬辦理。
金鑫去了爸爸的豪宅,看著酒櫃,拿了一瓶1951年的茅台酒,這個是諮詢費。
金鑫先給王瀚的手機發資訊,預約一下。
不到五秒的時間,就回了資訊。
[餓,隨便帶包子饅頭餅都行,隻有兩個小時時間。]
金鑫轉身就去自己集團拿了早餐,立馬去找班長。
王瀚看到金鑫拿來一個差不多和騎手大小的保溫箱,知道自己的中餐有著落了。
他開門見山的問:“私人諮詢還是團隊跟進。”
金鑫:“團隊跟進。”
王瀚的辦公室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五六個看起來就智商超高的年輕人,有男有女,穿著隨意但眼神銳利,手裡都拿著筆記本或平板。
他們迅速而安靜地找位置坐下,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王瀚,然後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金鑫和她腳邊那個顯眼的保溫箱。
王瀚言簡意賅:“金鑫,我大學同學。現在有個Case,沈家,老二沈鵬,目標:合法合規給他添個大堵,最好能埋個雷。性質:經濟犯罪方向。金鑫,你把你知道的情況,用最簡潔的方式跟大家說一下。”
金鑫點點頭,收斂了所有平時的懶散,邏輯清晰地開始敘述,以中立立場講訴:
“物件:沈鵬,沈家次子。事件:約一年前,他偶然得知金家二十五年前的嬰兒被調換一事,並率先找到了真千金金蓓蓓。但他冇有告知金家,而是用了一年時間,對金蓓蓓進行係統性精神打擊與控製,我們稱之為‘熬鷹’——即反複製造絕望,再給予微小希望,再徹底摧毀,直至其精神崩潰、完全依賴。目的:操縱金蓓蓓在迴歸金家後,獲取金家股份並低價轉讓給沈家。”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王瀚,王瀚示意她繼續。
“現狀:金蓓蓓已迴歸,但其不堪造就且心思不明,已被父親限製。沈鵬的股權操縱計劃目前失敗。我的需求:沈鵬此人,其行可誅。但目前直接證據可能不足,且其手段陰險,遊走在法律邊緣。我希望由各位專業人士進行分析,找到其行為中確鑿無疑的經濟犯罪或其他刑事犯罪線索,製定方案,我們將配合提供一切必要資訊,最終目的是將他送上法庭,最不濟也要讓他和沈家脫一層皮,永絕後患。”
金鑫說完,辦公室裡一片寂靜,隻有敲擊鍵盤和螢幕的輕微聲音。
幾位團隊成員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不是普通的經濟糾紛,這是一個極具挑戰性且“有趣”的課題。
王瀚手指敲了敲桌子,看向他的團隊:“都聽到了?關鍵詞:非法操縱、精神控製(可能涉及軟暴力)、意圖侵吞資產。從哪個角度切入最有力、最快速?”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率先開口:“教授,從‘強迫交易罪’的預備行為或未遂入手?雖然股權還冇轉讓,但其長達一年的‘熬鷹’行為,可以論證是為後續的強迫交易做準備,手段屬於‘威脅’或‘其他手段’,致使金蓓蓓精神被強製,未來可能違背真實意願轉讓股權。”
一個乾練的短髮女生接著道:“可以考慮‘詐騙罪’(未遂)。沈鵬虛構事實、隱瞞真相(例如可能冒充好人接近),使金蓓蓓陷入錯誤認識(認為他是唯一希望),並意圖以此騙取钜額財物。雖然騙取的最終是金家股份,但金蓓蓓是工具和跳板。”
另一個則沉思道:“如果能找到他資金往來的證據,比如支付給那些執行‘熬鷹’具體任務人員的費用,可以追究他‘尋釁滋事罪’,情節嚴重,破壞社會秩序,或者‘非法經營罪’,如果其行為模式類似有組織地從事非法討債或脅迫業務?雖然有點繞,但也是一個思路。”
王瀚聽完,看向金鑫:“聽到了?思路已經有了。現在,你的任務:第一,這瓶酒,我收了,諮詢費足夠,團隊費用按我們研究院的市場合作標準走,我會讓助理髮合同給金氏集團法務。第二,你需要回去,在你父親和兄長的授權下,儘可能多地提供關於沈鵬、金蓓蓓這一年的線索,時間、地點、可疑人物、資金流向,任何蛛絲馬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金鑫:“鑫鑫,你是要金蓓蓓和沈家老二一起進去,還是要沈家老二自己進去?”
金鑫犀利看著王瀚:“金蓓蓓姓金,她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冇有人可以動她,明白了嗎!!!”
王瀚笑著搖頭:“行吧行吧!按照你的要求來。”
專業的事情已經交給了最專業的人,一場針對沈鵬的、完全合規合法的圍剿,正式拉開了序幕。
拿著那群研究生離開,金鑫開口:“班長,我記得嫂子是伯克利的社會心理學和認知心理學雙學位,給個插隊的名額?”
王瀚眼中看她帶著白癡:“金蓓蓓心理的問題,最需要患者自己來解決,你突然插手,她還以為你把她當神經病呢?我勸你放下助人情結,你的夢想不是躺平嗎?你的工作不是慈善嗎?去躺平或者去慈善,彆多管閒事。”
金鑫雙手做了求求你。
王瀚:“怕了你了,我幫你去問問我老婆。”
金鑫一臉感謝:“謝了班長,對了,蘇晚在,喊上嫂子,我們一起吃飯吧!”
“行,不過以我老婆時間為準。”
“冇有問題。謝謝班長大了,我先去浪了。”
金鑫在車裡叫保鏢司機,逛了好幾圈。
一個緊急刹車,她差點把茶杯打翻。
她看著窗外。
金柱子爺爺?
金鑫趕緊跳下車,他可不能有事,不然他兒子要宰了她。
“老爺子,您冇事吧?”
金柱子冇好氣的說:“看著車子好像是你,既然這麼閒逛在村裡轉圈圈,那就稻穀場,給我去壓穀子”
金鑫一聽,非但冇覺得被冒犯,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瞬間堆起燦爛又帶點撒嬌意味的笑容:“哎呀柱子爺爺,您可真會派活兒!用我這車壓穀子,行啊!這可是它的榮幸,回頭我跟我爸說,這車參與過族裡的秋收,功德無量!”
她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轉身,對剛從駕駛座下來的保鏢司機揮揮手:“柱子爺爺的話聽見啦?喏,鑰匙拿著,任務交給你了。慢慢開,壓仔細點,務必讓老爺子滿意!”
保鏢訓練有素,麵無表情地接過鑰匙,恭敬地應了聲:“是,小姐。”
金鑫則親熱地湊到金柱子老爺子身邊,一點也不介意對方身上可能沾著的塵土,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旁邊樹蔭下的石墩子帶:“老爺子,您快這邊坐著歇歇,監督他乾!活兒有人乾,咱爺倆正好聊聊天。您最近身體怎麼樣?我上次讓人送來的那個按摩儀,您用了冇?好不好使?”
金柱子老爺子被她攙著,半推半就地坐到石墩上,哼了一聲。
他就喜歡這丫頭這股機靈勁兒和爽快勁兒,從來不扭捏,也懂得怎麼讓人開心。
“好使啥!亂花錢!我這身老骨頭,曬曬太陽比啥都強!”老爺子嘴上嫌棄,語氣卻軟和得很。
他眯著眼看著那輛昂貴的豪車像個笨重的大鐵牛一樣,在金色的稻穀上緩緩移動,碾壓出一片平整,畫麵有種奇異又和諧的反差感。
“嘿嘿,您舒服就行。今年咱們族裡收成怎麼樣?我看這穀子金燦燦的,真好!”金鑫順勢在旁邊的石墩上坐下,一點架子都冇有。
“好著呢!”老爺子吧嗒了下嘴,像是回味著什麼,“給你爹留了最好的一畝地的,等你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你爸也是,當個大老闆就忙得腳不沾地,多久冇回來看看了……”
“他呀,就是瞎忙!等我這邊事情忙完,我保證,押也把他押回來陪您住兩天,喝點小酒,下下棋!”金鑫拍著胸脯保證,逗得老爺子哈哈直笑
金柱子:“小丫頭,我昨天看到族裡的網站,你決定今年的慈善是退伍軍人的生物假肢?”
金鑫笑著說:“嗯,團隊已經在接觸了,我想生物機械假肢,會輕鬆一點。”
金柱子:“能不能走個後門,給我的老夥計先裝,他們條件不是很好。”
老爺子參加中越邊境戰爭,在戰場上3年。
金鑫佯裝生氣,嗔怪地輕輕拍了下老爺子的胳膊:“老爺子!您這話說的,是不是不拿我當自家孫女看?跟您孫女我還提什麼‘走後門’?咱不走後門!咱就走正門,走大門,光明正大地第一個給他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