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來的那一天,旁敲側擊過數次,比如老家哪裡來的,家裡父母做什麼的,有沒有從事這一行業的親戚等等……
因為但凡有個能扯上半點關係的遠親,他們也會提起來,好讓自己的職場之路通暢一些。
徐主任一下連呼吸都停了。
而眼下不止一次請這麼多,還讓他們出了外勤,且失了院長的那份從容風度。
電梯門關上之前,聽到有人張地說了一句。
……
等意識徹底清醒的時候,正躺在醫院病房裡。
封留白正吊兒郎當疊著雙躺在沙發裡玩遊戲,乒乒乓乓的,裡時不時罵兩句。
“等會兒。”封留白看都沒看一眼。
“既然醒了,晚些時候二哥陪你去警局談賠償。”
要不說封家老爺子瞧不上他。
曾經賣過魚池裡兩條錦鯉,被封老先生拿手杖打個半死,直罵下賤胚子。
封留白眼睛裡,是用烙鐵燙進去的兩個‘錢’字。
晚意捧著茶杯,問:“大約能要到多賠償?”
已經捱了打,賠償不要白不要。
封留白還在翻看網上查到的各種賠償案例,一聽當即跳起來:“五十萬?你當自己鍍金了啊?打一下掉金?能賠五萬就著樂吧你!給你五千就不錯了。”
他倆剛被媽媽丟下那會兒,有次差點死。
可最後還是沒狠下心,留了三口,喂給已經沒力氣張的。
可生命裡僅有的幾次溫暖,都是這個糟心、沒心肝、一肚子壞水的哥哥給的。
封留白曲搭在床沿,吊兒郎當地問:“有三百嗎?”
——756.18.
大學勤工儉學攢的錢用差不多了,公司實習期一個月就兩千工資,但距離發工資還至一個月。
晚意再拿回手機。
封留白拿了錢,高興地起:“你這兩天就在醫院好好養傷,反正醫藥費、吃喝都是公司報銷。”
“二哥替你去,你就別折騰了。”
這是五千都不打算給了。
病房裡堆滿了果籃。
於是從裡麵挑了個橘子出來,正剝著,病房門被開啟了。
晚意還以為是護士查房,正要再拿個橘子送人家,就看到一條被走廊燈拉的很長的影。
封還京一米**的高讓寬敞的特等病房變得擁、窒息。
床頭燈偏暗。
晚意知道他在看什麼。
封還京不喜歡有瑕疵的東西。
到時候別說這狗東西對還有沒有興趣,就是有,錢也攢夠了。
封還京下長款羊絨大、西裝外套,合腰線的西裝馬甲將人顯得格外。
晚意單手環住他後頸,任由他彎腰將自己撈進懷裡,而後在沙發裡坐下。
晚意覺到他右手順著寬鬆的病患服擺探進去,糙地碾上後腰,頓時起了一皮疙瘩。
張地按住他:“這裡是病房,護士隨時都會進來……”
晚意不知道自己傷,怎麼還能激得他大發,但也不能由著他在醫院裡作踐自己。
過了一會兒,還真出了手,從大裡出一盒煙,然後看著。
晚意順從地拿過煙盒,從裡麵拿出一支,遞到他間。
臉都不要了。
晚意忍氣吞聲,給他點煙,不忘提醒一句:“病房不能煙,你要不……去吸煙區?”
封還京這輩子大約沒被人提醒過這句話,青白煙霧中冷淡道:“你報警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