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還在打工?”他隨口問。
封還京舉杯跟杯。
“哪裡有需要的話,可以聯係我。”
晚意沒有毫的酒量可言,後麵隻模模糊糊記得聊了些無關要的話。
但又莫名的很高興,開啟了話匣子,跟他說了很多話。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麵的日,晚意依舊看到了男人手臂上一道道醒目新鮮的抓痕。
的疼痛也在這時湧腦海。
但那之後整整一年多,再沒敢出現在封宅,封還京打過幾次電話,都被當做推銷電話忽視了。
可偏偏,命運弄人……
晚意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邊照舊空不見人。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五年之久。
如今跟他鬼混了三年,大多數都在這裡,醒來時也永遠隻有自己一人。
床很大,兩人一南一北各睡一端,誰也不挨著誰。
還有些不舒服。
哪裡都疼,坐下的姿勢有些別扭。
當眾跟新來的同事開這麼骨的玩笑,惡意撲麵而來。
科室主任年紀不大,姓徐,隻有三十出頭,在跟老公鬧離婚。
不喜歡向晚意,第一眼就飽含敵意。
男的也三十頭。
科室裡沒人的時候,丁燕會湊在跟前八卦。
丁燕是家裡有點背景,徐主任不敢,這才能在科室待這麼久。
不巧,向晚意三樣全占了。
“昨晚劉總那眼神,就差把你活吃了。”丁燕用牙齒咬開一個果凍,“等著看吧,咱們這徐主任馬上就要發癲想辦法你走人了。”
隻是剛畢業,還是希在這個醫藥公司做出點研發績,這樣跳槽的時候履歷也好看點。
左嗅嗅,右聞聞。
“你上什麼味道?”丁燕直接揪起袖聞了聞,放棄,轉而去聞脖子、耳後。
晚意心下一驚,沒說話。
‘浮雲端’裡的一應品有專人采購補充,浴室裡的洗發水沐浴都是法文。
丁燕忽然說:“咦,你這味道,跟我表姐法國留學帶回來的一款高定香氛好像啊,我隻用過一次,求了好久表姐都捨不得給我,就那麼一小瓶——”
晚意啞了一會兒,磕磕:“啊,我、我隨便買的……”
丁燕說著拿出手機等連結。
丁燕頓失,但隨即又打起神來。
過兩天要去相親,男方條件不錯,因此很重視,力爭要把自己狀態調整到完。
因為站在丁燕的角度上,一頓海底撈六七百,換一瓶已經用過的,街頭小攤上的,撐死一二百買的沐浴,對方怎麼都沒有拒絕的道理。
於是下班後,晚意頭一次在封家大爺沒召見的況下,來到了‘浮雲端’。
大約就是去普通人家一顆瓜子的程度。
於是手指了又,就是不敢去開門。
晚意做賊心虛,嚇了一大跳。
封還京皺眉,往後退一步。
訕訕收回,乖乖道歉:“對不起,封大哥……”
晚意勉強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