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還京似乎沒料到會這麼快答應,瞇眼靜靜盯著看了一會兒,似乎在分辨這句話的真假。
“我要你撤掉一切對我的監視,人、監控……一切,我不喜歡一舉一都被人盯著。”晚意說,“如果被我發現一個,我們的易就終止。”
“就這一個。”晚意固執道,“或者你現在就把我送回那地下室去,那樣的環境我撐不了很久,等我瘋了後,你想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兩人無聲僵持了許久,晚意半點要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他掌心帶繭,挲過的臉頰,拇指指腹一點點按著充滿彈的,像在描摹它的形狀。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
晚意在宿舍躺屍,不想。
晚意瞥一眼錢包餘額,嘆口氣。
金隆商場二十七層。
沒想到電梯門一開,餐桌前竟然就他一個人。
晚意想起他們八年前還在這裡打過零工,日子過得很清苦,但已經比小時候好太多。
晚意問:“你不是剛職?哪兒來的錢?”
封留白比出三手指。
“嘖!做什麼夢呢?三萬!”
“哎,不急不急,你哥馬上就要發大財,還愁還不起那幾百萬?”
都是小時候想吃,卻吃不到的。
有時候太恨二哥的貪婪跟愚蠢,會偶爾忘記依賴他的那些日子。
被客人刁難撒一湯,躲在換櫃前哭的時候,二哥沖出去跟那桌客人打了起來。
晚意想起那個沒窗子的地下室裡,邊哭邊給二哥上藥。
封留白頂著個豬頭臉哈哈大笑,說老子的翻之日終於來了。
為二哥能回家高興,但更多的是即將被拋下的恐懼。
能力弱小時,很怕被二哥拋下。
兩人邊吃邊聊,小時候很多已經模糊的事又重新清晰起來。
三男一就在這時從電梯出來,邊走邊笑著聊天。
走在人旁邊的那個男的,一眼就認出來了。
晚意忙扭過臉,眼看著封留白要起,忙按住他:“行了哥,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這幫人一看就非富即貴,真再打起來,封氏不一定會願意給他們撐腰。
封留白目帶挑釁,往後靠了靠。
腳步聲就在這時停了下來。
幾秒鐘的僵持後,那人忽然嗤笑一聲:“我說怎麼這麼眼,喲,兩條哈狗賺錢了?不在這兒打工,來這兒消費了?”
這酒說貴也貴,三千塊。
那笑聲越發譏諷:“賺個三瓜倆棗兒,來這兒洗刷恥辱來了?這劣質玩意兒狗都不喝。”
“浩明,都是過高等教育的人,說話禮貌些。”說著,主出手,“封二,又見麵了。”
葛明珠忙主解釋:“這是封煙的二公子,封留白,我跟他姐姐封昔年是多年好友,浩明,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封氏那樣的家族一向低調,封老先生到底有幾個孩子他並不清楚。
封留白哪裡肯放過一雪前恥的機會,長一搭,皮笑不笑道:“誤會稱不上,這狗東西仗著客人份,問我妹要聯係方式,不給就惱怒潑湯罵人,我可記得比誰都清楚。”
劉浩明臉漲紅,支支吾吾半晌,忍氣吞聲解釋:“那時候小不懂事,又喝了點酒,哪兒做得不對的,封二別往心裡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