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保持著通話的狀態。
晚意剛剛洗完澡，穿了套分式的真睡，長發的半乾，隨意垂在後。
分明是主人的存在。
晚意眼瞧著要手，慌忙往客廳跑。
封昔年再一次石化在地。
懷疑自己眼花，認錯人了。
晚意忙跑進洗手間。
廚房裡響起湯沸騰的聲音。
封昔年僵在一旁，呆呆看著。
封還京進去把人拎出來，按在座椅，一邊盛湯一邊問封昔年：“要借宿就去自己挑個房間，安靜點。”
也不喜歡住酒店。
……
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捋了捋思路，進門就質問：“哥，你跟……什麼時候開始的？”
“當初我給你跟明珠介紹相親，你同意了，結果還沒見麵忽然反悔！那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你從來不是個輕易食言的人……”封昔年表嚴肅，“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之後沒幾天，封留白跟向晚意就被認回了吧？”
那時候聽說大哥要認回那個私生子，還覺得大哥瘋了。
可偏偏他就說服了爸爸，媽媽又是不爭不搶的子，大約瞭解了一下封留白的過往跟本後，一來覺得這孩子有些可憐，二來也並不認為他對兒子會有什麼威脅，也就放任不管了。
封昔年還記得那天，盛夏的一個午後，向晚意穿了件洗的發白的短袖襯衫跟牛仔，紮馬尾，出細白的脖子。
那時封昔年隻覺得向晚意有些眼，並沒有多想。
忽然記起那之前跟大哥曾一起在金隆商場吃過一次午飯，當時上餐的服務生就是向晚意。
就因為這個，封昔年還疑了一瞬，不知道這個年紀，用了什麼辦法得到的這份工作。
年騎著輛破舊的老式自行車，後麵載著個生。
午後暴烈地落下來，牛一樣的泛出漂亮的暈，許多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封昔年驚覺，自那之後的八年裡，大哥竟然再沒相過一次親。
八年前考慮過結婚的人，之後的八年突然再不考慮……
“哥，你該清楚，你們……沒有未來的吧？”封昔年聲音都有些僵，“這不是過家家，你的婚姻直接影響‘封煙’的未來，你清楚的吧？”
“我倒是不想心，可……”封昔年語噎。
大哥沒有吃宵夜的習慣，竟就為了向晚意簡單的兩三口飯，浪費時間去做兩菜一湯。
自己還一堆爛事兒沒理，對大哥的事也隻能有心無力。
立刻把手機放到一旁，規規矩矩坐直子。
晚意十指攪在一起，漂亮的眼睛裡都是不安。
晚意一怔：“為什麼？”
晚意沒說話，安安靜靜看著他。
他要做婦。
手指在溫度適宜的空氣裡變得冰冷僵。
“你的後半生會在那個沒有窗子的地下室度過。”封還京用公式化的口吻，給下了無期徒刑的判決書。
“好。”嗓子又乾又疼，但還是咬著牙說，“但我也有個要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