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
封還京把照片放到電腦螢幕上,盯著那張紫的小人魚看了十幾分鐘,冷笑出聲。
還沒完全醒酒的封留白被提進總裁辦公室。
咖啡不算很燙,但猛地往臉上一潑,也燙得封留白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他還不怎麼願意看封還京。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哪怕不敢跟封還京正麵剛,也總覺得這事兒他要負全責。
瞿特助立刻彎腰把一張照片放到封留白麪前:“二,這個……認識嗎?”
是張海洋館的人魚表演照。
“這什麼?”他看了眼,又去看封還京,“投資海洋館的那個專案嗎?要我來啊?”
他心裡憤憤,頭一次在封還京麵前直腰板,“我乾不了,這些日子也沒辦法正常上班,心不好,當然工資你得照發。”
瞿特助不得不提醒:“二,這個人認識嗎?”
封留白眼睛,湊近了細細一看,似乎覺得有些不敢置信,嘶了一聲,又湊近了些。
然後他迷茫眨眼:“看著有點像晚意。”
封留白一臉懵:“我不知道啊……”
說完稍稍一頓,又補充,“不過我們上學那會兒,有一段時間經常麵都見不到,嫌我花錢多,要跟我各過各的,天天都往外跑,我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幾份零工。”
也就是說,不是他幫晚意逃走的。
……
幾輛超跑沿山而上,在拐彎甩出刺耳的聲,又很快轟鳴著駛離視野。
抬眼就看到休息室二樓落地窗前站著個人。
薄紹鏡撓撓頭,做了個馬上的表。
都三個月過去了,京哥要能查出點什麼,早查出來了。
這麼想著,上樓給封還京打招呼:“京哥,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玩玩?”
封還京轉,一裁剪極為利落的手工西裝裹著修長腰跟長,好看的跟模特兒似的。
既不坐下,也不說話。
裝作看不見,可對方盯視的都這麼明顯了,越是表現的若無其事,反倒越顯得自己心虛。
封還京把煙丟到腳下,碾滅,而後在他邊的長沙發坐下。
薄紹鏡聽到‘海’這個字,呼吸就停了兩秒鐘。
否則不會突然來找他。
“啊,大哥沒跟你說嗎?那天之前我喝了不酒,頭疼的厲害就沒跟著去。”他說著,拿出手機來,“京哥,你不是懷疑我吧?這事兒可不能隨便懷疑,要不我給我大哥打個電話,讓他跟你說?”
封還京拿起咖啡杯,不不慢地抿了口:“不用找薄紹庭來給你撐腰,薄紹鏡,……滿京城賣衛星電話的公司就那幾個,你找朋友轉幾百手,我都能查到你頭上來。”
然後他下沙發,撲通一下就給封還京跪下了:“京哥,我當時腦袋了……、求我,可憐兮兮的……那我能怎麼辦?稀裡糊塗就幫了,當、當然是出於朋友間的意氣,本沒有其他任何不軌的想法。”
薄紹鏡又沒聲兒了。
薄紹鏡捱了一掌,又跟重啟了似的:“我真不知道,我就給了十萬塊錢,說回頭聯係我的,結果到現在都沒靜兒,我給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
薄紹鏡齜了齜牙,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舌頭。
封還京又一掌了過去。
“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我的妻子,薄紹鏡,我看你是想死了。”
樓下的幾個狐朋狗友隔著落地窗看著這一幕,嚇的紛紛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