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相信,事實擺在眼前,也不得不信。
算一算,眼下手裡至要有兩萬塊,才能勉強度過這個難關。
這個孩子的到來,再一次把拉回到之前流產的那次。
那時候不敢讓楚淮聽到,就把被子拉到頭頂小聲哭,哭到疲力竭,哭到腦袋嗡鳴。
……
晚意穿好服,現在的份不能去公立醫院,隻能去私人醫院。
醫生給開了跟B超檢查,跟說去哪兒哪兒做,然後問是自己來的嗎?
來私人醫院做檢查的,大多都是這種況。
晚意先去了個,這纔去了彩超室,躺下後醫師看了一眼,冷漠地提醒掀開服。
可這次,全程隻有一人。
“第一次來做檢查?”醫師問。
“雙孕囊啊。”
晚意躺在那裡,費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才反應過來雙孕囊意味著什麼。
——我沒有辦法接你,更沒有辦法接未來的孫子或者孫,上流著那個人的脈,你明白嗎?
那時好像並沒有多大的。
因為媽媽是給人做婦的,被嘲諷以後也註定了要給人做婦。
是運氣不好。
註定沒辦法生下他們,他們也註定不被允許來到這世上。
哪怕明知道未來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心疼,流淚,後悔,也一定不能搖。
醫師一邊了紙巾放到肚子上,讓自己乾凈耦合劑起來,一邊說:“我不是很清楚,你可以回去問問大夫,要是不住院的話,應該在三千到四千左右。”
但很多人或這樣或那樣的原因,還是選擇來更貴的私立醫院來做流產手。
自己吃藥流產很便宜,但很有可能會流產不乾凈,造大出,後續治療反而會更貴。
還沒嚥下去,那惡心又翻湧上來。
抬頭看著初夏時分,綠意盎然的街道,行匆匆的人群。
還有什麼時候會比三歲那年更絕的?
……
瞿特助把資料放到桌上:“關於極地海洋大世界的背調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封總您看看沒什麼問題的話,書部就讓法務部草擬合同了。”
他依舊西裝革履,冷靜剋製,除了微微泛著的眼睛外,看不出任何緒上的波。
瞿特助應聲,看一眼桌上空了的咖啡杯,又默默給換了杯新的。
換了套服出來,一連開了兩場簡短的會議,這才重新回到辦公桌。
他拿起來,翻看著。
封還京視線一目十行,檢視著往年來海洋館每年的營業額,支出額,凈利潤值。
食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一張泛黃的照片出現在視線裡。
他把其中一張照片撕下來,放到下仔細看。
小人魚一手抵著厚重的玻璃,對著人群擺手微笑,烏黑的長發地散開在後。
隔著水,孩兒白凈的小臉幾乎要看不清五,隻出細白的胳膊,漂亮的鎖骨跟纖薄一片的腰。
向晚意。
說自己年滿十八歲,其實那時候才隻有十三歲,趁著暑假來打工賺學費的。
海洋館表演人魚。
封還京確信當時晚意墜海時,遊艇外麵是有保鏢的。
當時是三月份,哪怕海水再冷,隻要會水,隻要不是墜海後隨即被海水淹沒喊不出來,就一定能支撐個十幾分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