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山睜大眼睛,看著晚意。
晚意閉上眼睛,臉上最後一點也退了個乾乾凈凈。
可義難得,不想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麵,去否認跟青山之間有過的曖昧愫。
封還京沒有等待太久。
“封大哥!!”晚意徹底被垮,哭出聲來,“別這樣,你別這樣……我求求你……”
他說著,把手機從車窗丟給保鏢:“把人拖走,這吉他以後也別彈了。”
他要廢了青山的手指。
車門在後被拉開。
“他從五歲開始彈吉他,彈到手指數次出……”晚意大哭起來,雙手抱著封還京的求饒:“我錯了,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封大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無於衷,任由在自己腳下哭到幾乎暈厥。
晚意從一開始瘋了似的求饒,到後麵的絕崩潰,直到確定就算封還京現在心,季青山的手也已經廢了的事實後,漸漸停止了哭求。
擺散在周圍,像坐在一朵巨大的紫花瓣間。
頭痛裂。
也不想去想了。
權勢的頂峰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的人生,結束了。
過黑車窗,看到婚禮已經了,賓客們像是到了巨大的驚嚇,四散而逃。
淚眼模糊,抬頭茫然看向周圍,在喊著什麼。
徹底陷一片黑暗裡……
三進三出後,晚意終於還是徹底住進了橡山別墅的這個地下室。
分不清已經過去了多久。
封還京偶爾會過來。
羊卷的長發被梳子反復梳理,漸漸恢復了原本的順直。
封還京視線盯在上。
晚意該吃飯吃飯,該洗澡洗澡,甚至會當著他的麵換服,把自己剝的一不掛。
晚意正在鏡子前梳理的頭發,被男人拽到床上。
晚意閉上眼睛,不掙紮,不拒絕,任他為所為。
晚意以眼可見的速度瘦下去,腕骨薄薄一片,沒有毫跟脂肪的保護,本承不住他的力道。
他讓傭送來藥膏跟紗布,給上藥,纏上紗布。
桌子上的長發已經積攢很的一捆。
他收了的所有梳子,不允許再折騰頭發。
沒幾天,十手指被啃禿,其中三被啃破了皮,半夜蹭了滿床。
曾經看著留下的‘祝我好運’。
看著花瓶裡藏的激素注劑。
可現在又覺得,無能就無能吧。
一句‘原諒’,輕易就說了出來。
晚意垂著眼睫,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好像不在意他的原諒不原諒。
晚意靠著副駕座椅,把車窗降下來,讓夜晚的風吹進來。
看一眼儀表盤上的行駛速度。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
呆滯。
他一隻手還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隻抓住了晚意搭在肩頭的那件薄款外套。
可那件西裝外套隻是搭在肩頭。
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人在視線裡一晃,然後,消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