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岫都跟我說了,他不過是看我們年輕漂亮,玩玩罷了。
也就你江寒野還當真了。
他那種頂級圈子的公子哥,怎麼可能對冇權冇勢的江芙動真心?就算他願意,他家那種門第,能看得上你們嗎?”
這番話雖說難聽至極,可後半句,卻也戳中了最現實的難處,有幾分道理。
江寒野正遲疑間,齊蕙怡又發來一段語音。
點開的瞬間,不堪入耳的嬌喘聲驟然響起,他臉色驟變,猛地退出聊天框。
整張臉陰沉得可怕,周身寒氣刺骨。
他怎麼也想不到,兩年未見,謝寒岫竟是這種人!
怒火攻心之下,江寒野直接刪掉了謝寒岫的好友,眼不見為淨,省得噁心他。
齊蕙怡見江寒野真的刪了謝寒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飛快刪掉和江寒野的聊天語音,輕聲自語:“刪了好,這樣謝寒岫就算事後想問,也冇機會對證了。”
真好,謝寒岫,遲早會是她的。
那天,江寒野臉色難看地帶著江芙回到出租屋。
江芙察覺不對,疑惑地問:“寒野,怎麼了?誰惹你了,你今天怪怪的。”
江寒野張了張嘴,想把剛纔的事全告訴姐姐,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就讓他自己爛在肚子裡吧。
然而江寒野不知道,那一天謝寒岫被那群人打得奄奄一息,近乎半殘。
腿骨被生生打斷,頭部也遭重擊,昏死過去。
等他在醫院睜開眼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一週。
病床前,齊蕙怡眼眶通紅,一副楚楚可憐,深情款款的模樣,輕聲哽咽:“謝少爺,你終於醒了……我還想著,要是你一直醒不過來,我就守著你,照顧你一輩子……”
謝寒岫臉色慘白如紙,蒼白的薄唇微顫,全然無視床邊的齊蕙怡,隻冷著眼對身旁的顧澈沉聲道:“把她弄走,太聒噪了,吵得我心煩。”
一句話,當場把齊蕙怡狠狠打臉。
這整整一週,她都在騙助理顧澈,說謝寒岫是為了救她才身受重傷,說自己必須留下來等他醒來。
顧澈心裡自然清楚,謝寒岫心尖上的人從來都是江芙。
隻是這一週來,齊蕙怡死纏爛打,又仗著是她打電話求救,他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她留下。
畢竟以謝寒岫的身份,不是隨便什麼女人都能近身。
此刻顧澈麵無表情地看向齊蕙怡,語氣冷淡:“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人請你走?”
齊蕙怡還想哀求,可謝寒岫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她隻能攥緊手,垂著頭,滿心不甘又失落地離開。
謝寒岫虛弱地靠在床頭,垂著眼給江寒野發訊息:我出了點意外,昏迷了一週,不是故意爽約的,麻煩你幫我跟你姐解釋一下。
訊息剛發出去,螢幕上立刻彈出紅色感歎號讓謝寒岫指尖一頓。
他愣了愣,還以為隻是江寒野孩子氣,
在氣他失約,才賭氣刪了好友。
他耐著性子重新傳送好友申請,卻被對方直接拒絕。
謝寒岫緩緩靠回病床,臉色蒼白,眼底覆上一層難以掩飾的落寞與疲憊,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無力的憂傷。
他想著,等他養好傷,再去哄江家這姐弟倆。
腿骨折養了整整一個月,謝寒岫才勉強能下地行走。
他剛打算親自去找江寒野把誤會說開,意大利分公司突然爆發嚴重金融危機,必須由他這位總經理親自出麵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