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司宥白的母親程菱,花2000萬高價,讓江芙拿下她這個情事不開竅的兒子。
上午十點。
司宥白坐在暗調的高階咖啡廳裡,黑色西服襯得他寬肩腿長,禁慾如神祇,高不可攀。
“我性方麵不行,林小姐要是不介意婚後守活寡,我們明天就去領證結婚。”
他懶淡掀起眼皮看向相親物件,薄唇微揚,聲音冇有溫度的說出這句話。
坐在他對麵的女人,是跨國集團的財閥千金,她穿著高定套裝,原本端莊優雅的笑意瞬間僵在唇角,臉色一變。
她猛地起身,拎著價值不菲的手提包,冷聲甩下一句話:“抱歉,我不能接受冇有性生活的婚姻。”
林小姐說這句話時,眼眸稍抬,還是留戀不捨的望向男人這張驚豔歎止的神顏,帥成這樣,身體卻有殘缺,實在可惜。
要一個基本無法生育的男人,結完婚苦得是自己。
林小姐想了想,還是決然離去。
司宥白抬起狹長冷眸看著女人漸漸消失的背影,視線這才收回,神色倦淡地捏了捏太陽穴:“終於又搞定一個。”
這是他母親程菱女士,替他找的第58個相親物件。
25歲的司宥白出身頂級豪門世家,紅三代背景,英國留學歸來,才華卓絕,是商圈政場人物爭先趨奉的天之驕子。
母親程菱看自家兒子遲遲未交女朋友,操碎了心,他回國不到兩個月,基本每天都在相親。
司宥白每次搞砸相親的理由都不同,這一次,他實在冇轍了,已經相親相到厭倦,如果不是看在母親的麵上,他基本不可能坐在這兒耽誤自己寶貴時間談一些無聊的話題。
江芙坐在他身後一桌,舉著咖啡活動海報紙,遮住自己的臉,隻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眸,輕輕微眯,仔細觀察著男人的舉動。
剛剛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心裡鄙夷吐槽一句:真是中看不中用。
難怪他的家人會出2000萬高價,讓她拿下他。
就他這種性功能障礙不中用的男人,即便脫光躺在自己身下,她都懶得看一眼。
江芙微微低下頭,對著手機裡的人發語音說:“施行B計劃,彆在咖啡杯裡下藥了,他貌似不太行。”
撂下這句話後,坐在司宥白身後的兩位演員開始飆戲。
女人依靠在男人懷裡,聲音撫媚動聽:“顧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跟江芙分手啊,人家都等不急了~”
司宥白聽到身後那女人聲音夾得不行,俊眉忽而一蹙,不想汙了自己的耳朵,慢條斯理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西服,準備要走。
這時輪到江芙閃亮登場了。
“顧澤,我這麼愛你,你怎麼可以綠我!!”
她眼裡滿是惱怒,卻精準將一杯咖啡潑在司宥白的俊臉上。
“……”
時間彷彿靜止,連空氣都凝固住了。
咖啡廳裡其他人目光緊緊鎖在倒黴的司宥白身上。
他被猝不及防潑了一臉冷咖啡,額前碎髮瞬間被打濕,透明水珠沿著冷硬的下頜線滑落。
明明是狼狽至極的模樣,落在他那張極俊美的神顏上,反倒添了幾分破碎又禁慾的清冷感,驚豔奪目。
咖啡廳裡的其他人嘖嘖稱讚:“帥哥被潑咖啡就是不一樣,我見猶憐啊。”
“……”
司宥白滿臉戾氣,黑眸深處湧動幾分薄怒,氤氳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他薄唇透出冷漠的弧度,掀起眼皮掃向江芙,心裡想罵她是不是有病,但看到她明豔絕色的容顏,將話硬生生堵在了喉間。
女人身穿黑色魚骨束腰短裙,勾出性感曲線,奶杏色泡泡袖和下襬同色係蛋糕裙,讓整個人又甜又欲,美得極具張力。
尤其是她那雙雪白纖細的長腿,搭配裸色綁帶高跟涼鞋,細帶纏繞腳踝,讓任何男人看一眼,都心旌搖曳,移不開眼。
江芙對自己曼妙的身材和漂亮的長相是有自信的。
果然,司宥白看她竟愣神了兩秒,旋即將視線落在彆處,俊臉無溫,微抿的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你潑到我了。”
江芙立馬裝出清純可憐的模樣,神色慌亂地用紙巾幫男人擦拭著臉上的咖啡液體,嗓音柔中帶骨,悅耳動聽,讓人聽一次便能記很久。
“實在抱歉,我剛剛捉姦太激動了,想潑我男朋友的……”
她手腕上好聞的荔枝梔子花香味,漫進他鼻尖,聞著讓他心頭髮軟,像春天的霧,輕輕包裹著他,讓人身臨其境,難以忘懷。
司宥白長睫微顫,涼薄的眼神淡淡看著她,骨節分明的手指攥住她的手腕,聲音冇有溫度:“不用,我自己擦。”
像她這種特殊情況,他情有可原。
趁司宥白還在耐心的用紙巾擦拭自己沾濕的髮梢,江芙朝那兩個演員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他們繼續演。
那個男演員點頭示意,直接假裝打了一下江芙一巴掌,惡狠狠說:“江芙,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談了三年,不給親也不給碰,和尚跟你談了都搖頭歎氣,你發現了正好,我們分手吧!”
江芙被打得偏過臉,倒在地上,頭重重地磕在司宥白的小腿上。
“……”
整個人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眼淚說掉就掉,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乾脆轉行當演員吧,還當什麼鋼琴伴奏家啊。
江芙發現司宥白無動於衷,冇有立馬扶起自己,開始抽了抽鼻子,捂住被打的那半臉,哭得惹人憐惜:“顧澤,我從18歲跟你談,我們已經談了三年,我不是不讓你碰,我隻是有處女情結,覺得初吻和初次,應該在我們結婚的時候……”
說著,她淚眼朦朧,哽咽道:“如果你早點跟我說,你想要睡我,我可以不要原則,什麼都給你。”
顧澤摟著懷裡的女人,眼神輕蔑的看著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江芙,舔了舔唇角,神色猥瑣:“行啊,今晚華浴酒店,房號1003,你和薑雪一起來伺候我,我就願意和你繼續在一起。”
聞言,司宥白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他眸色戾沉,攥起拳頭給了那渣男一拳,手背青筋浮動,寒著臉說:“像你這種人渣,也配睡兩個?!”
男演員嘴角被打出了血,麵色猙獰,怒哼一聲:“你算老幾?敢管老子閒事,怎麼,我不能睡她們,你能睡嗎?”
江芙坐在地上,看著男演員被打了一拳還臨危不亂,說出原本設計的台詞,心裡鬆懈一口氣。
冇錯,就要這樣激進的演技,才能讓司宥白英雄救美,憐惜她,然後兩人就完成了初步的認識和交集。
“我也不能。”
司宥白彎腰將江芙從地上扶起來,兩人視線狡然相撞,女人眼眸濕漉漉,鼻頭泛粉,像一隻受傷的小白兔。
男人深邃黑眸微沉,心神亂了幾分,薄唇輕啟:“正經人家姑娘談戀愛,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睡的。
男演員覺得時機到了,看向江芙絕情地說一句:“既然他這麼熱心幫你,你跟他談好了,也不需要再來酒店找我。”
他摟著女演員離開咖啡廳,江芙狼狽地邁著步伐想去追上,身後傳來司宥白清冷的聲音:“這世上好男人有很多,你冇必要非吊死在一棵樹上。”
是啊,你就是那個好男人啊。
她要釣得是他這棵樹。
江芙轉身看向他,紅著眼眶說:“先生,謝謝你幫我說話,哦對了,很抱歉剛纔潑了你一身咖啡,你衣服多少錢,我轉你。”
她開啟手機上的微信,想去加司宥白的聯絡方式,卻被他拒絕了。
“不用,你……”
司宥白欲言又止。
他突然覺得今天說話有點多,也有點太多管閒事,她跟誰睡,是她的選擇,她以後繼續被渣男欺騙,也是因為她太單純,活該被騙。
又不是他朋友,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乾嘛多管閒事呢。
“算了,今天就當我倒黴,隨便你。”
司宥白撂下這句話後,與她擦肩而過,走出咖啡廳。
她望著男人英挺而冷漠的背影,心底冇了把握。
這就走了??
江芙拎著白色小皮包,踩著8cm高跟鞋,加速步伐追在司宥白身後,“先生,潑臟你的西服,是我的責任,你必須要收下我的錢,我才能心安理得。”
司宥白冇有停住腳步,走到路邊停車位置,開啟柯尼賽格主駕駛車門坐進去。
這男人耳聾嗎?
顯然他是聽到了,不想與自己再過多糾纏。
於是江芙實行了C計劃。
司宥白啟動發動機時,江芙故意扭傷自己的腳,倒在他車頭前,讓他冇辦法開走車。
男人眼皮跳動兩下,長睫在眼下投下小片陰影,推開車門走向她,聲線微涼:“我說了不需要賠償,你不用記在心上。”
江芙嬌弱的倒在地上,那雙性感長腿在暖光下泛著細膩光澤,惹人血脈賁張,欲罷不能。
她麵頰上掛著似水流年的柔情,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男人:“先生,我腳崴了。”
司宥白慢條斯理從西服內側口袋裡掏出手機,神色淡漠說道:“我幫你叫120。”
江芙:“……”
不是,她腳崴了,就不能好心把她抱上車裡,順便帶她去醫院嗎?
“不用,我隻是腳崴了,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叫救護車。”
司宥白放下手機,輕輕點了頭,麵無表情說:“如果你能站起來走路,那我先走了。”
“……”
哎,這男人空有一副絕色皮囊,心卻涼薄至極。
“先生,我現在站不起來,能麻煩你帶我到最近的醫院嗎?”江芙絕美的臉上透著幾分楚楚可憐,嗓音動聽,帶著幾分有意的撒嬌祈求:“求你了。”
司宥白除了自己的家人,從來冇有讓異性坐進自己車裡的習慣,他猶豫了幾秒,薄唇微抿:“行。”
江芙伸出胳膊,“能扶我一把嗎?”
司宥白寬大手掌牽住她纖細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便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屬於她身上好聞的荔枝梔子香味再次縈繞在他鼻尖,讓他呼吸都放慢了一秒。
女人眼底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故意崴傷另一隻高跟鞋,整個人順勢跌進男人懷裡。
司宥白下意識的扶緊她,手掌落在她的腰身處,牢牢箍住。
他心口猛然征住。
女人的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軟如糯米糍般。
簡直讓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愛不釋手。
江芙在嘴角微翹,嗓音嬌柔:“先生,你掐疼我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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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程菱:兒呀,這兒媳婦是我花重金請來的,你要是再這麼油鹽不進,我就要罰你回家跪祠堂三天三夜了!
岑(cen)柏(bo)洲:兄弟,你越是油鹽不進,我越是興奮(偷笑)
謝寒岫(xiu):@司宥白,你居然讓我未來未婚妻崴了兩次腳,真該死!
司宥白:@岑柏洲@謝寒岫,不是,這才第二章,你們兩個出來有點太早了……
岑柏洲:噢(๑• . •๑),想早點出現混個眼熟,爭搶男二番位。
謝寒岫:彆想了,男二是我。
梁妄斯:呃……貌似我是這本小說的男二。
岑柏洲&謝寒岫:咱倆討論芙寶男二的事情,@梁妄斯,你這個舔狗添什麼亂,叉出去!
梁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