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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一定是昨晚冇睡好。
對，一定是。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敬酒。
走到閨蜜那一桌。
林婉兒是我的閨蜜，從高中就認識，十幾年了。
她穿著伴娘服，笑得一臉真誠。
“念念，恭喜你！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她端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
然後我看見她頭頂飄過一行字。
【姐妹，你男人白天和你訂婚，晚上就要睡我啦，驚不驚喜？】
我的手頓了一下。
酒灑出來幾滴。
“念念？”林婉兒關切地看著我，“怎麼了？”
我看著她。
我和林婉兒做閨蜜十幾年。
她失戀的時候我陪她哭，她生病的時候我照顧她，她冇錢的時候我借給她。
十幾年。
我以為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冇事。”我笑了笑，“高跟鞋太高了，有點不穩。”
她趕緊扶住我。
“那你小心點，要不要坐下歇歇？”
我點點頭。
坐下的時候，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和徐楊對視。
那一眼，很短。
但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