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你去了?”
我說:“看見了。”
“看見我給她披衣服?”
“夠了。”
他冷笑一聲。
“阮枝,你判我死刑,證據是一件外套?”
我看著他的領口。
領帶結歪了一點。
傅沉這種人,連鋼筆都要擺成直線。
他現在連領帶都冇整理。
可我不能心軟。
彈幕在我眼前紅得發亮。
彆聽。
男人解釋時最像人。
三個月後他也會說,阮枝,我有苦衷。
我說:“傅沉,我不需要你的解釋。”
“那你需要什麼?”
“離我遠一點。”
他的眼底徹底冷下來。
“做不到。”
04
從那天起,傅沉開始頻繁出現。
我下班,他的車停在公司門口。
我去見客戶,他提前把資料發到我郵箱。
我被阮家親戚叫去飯局,他坐在隔壁包廂,半小時後推門進來,端走我麵前那杯被換過的酒。
他什麼都不說。
隻用行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