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變了。
網路上對我的謾罵瞬間轉為同情,陳澤的社交賬號被反噬的網友衝得體無完膚。
失去大廠的高薪工作後,陳澤名下的網貸全麵爆雷。
催收的電話打爆了他的手機,催債的人直接堵住了他農村老家的院門。
婆婆和陳嬌徹底慌了神。
這天下午,小區的保安打來電話,說有人硬闖。
我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聽見門外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婆婆和陳嬌撲通一聲跪在我家大門外,拚命地拍打著門板。
“語語啊!是媽錯了!媽給你磕頭了!”
婆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頭磕在瓷磚上砰砰作響。
陳嬌也紅著眼睛,抓住門框不撒手。
“嫂子,你跟哥複合吧!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幫幫我哥,那網貸要利滾利的啊!”
我推開門,冷冷地看著這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彆叫我嫂子。噁心。”
我麵無表情地走回客廳,拿出一份白底黑字的檔案,甩在她們麵前。
那是剛開出來的引產證明。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盯著那份證明,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把孩子打了?”婆婆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冇有回答,又拿出另一份檔案,扔在引產證明旁邊。
“看清楚了,這是孩子的DNA和排畸報告。”
“不僅是個男胎,確認是陳澤的骨肉。更重要的是,上麵清楚地寫著,因為陳澤的基因缺陷,這孩子發育畸形,生下來也是個殘疾。”
婆婆和陳嬌的臉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那點試圖用孩子來拿捏我的幻想,被徹底擊得粉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聲音冷得像冰。
“你兒子這輩子註定斷子絕孫。唯一一次中獎,還是個畸形。”
我微微俯下身,看著婆婆抖成篩糠的肩膀。
“這兒孫福氣,你們老陳家自己慢慢留著享用吧。”
說完,我站直身子,拿出手機撥通了小區物業的電話。
“帶幾個人上來,把這兩個鬨事的閒雜人等拖出去。”
保安很快趕到。
在婆婆近乎絕望的嚎啕和陳嬌的尖叫聲中,她們被架著胳膊強行拖進了電梯。
我重重地關上大門,把所有的嘈雜徹底隔絕在外。
一個月後。
陳澤一家徹底跌入穀底。
律師團隊整理的證據鏈完美無缺,陳澤因涉嫌偽造事實誹謗、敲詐勒索,直接被移交檢方。
法院的一審判決下來,陳澤鋃鐺入獄,等待他的是幾年的牢獄之災,以及出獄後還不完的钜額債務。
陳嬌的創業夢成了笑話,婆婆在村裡徹底抬不起頭,成天躲在屋裡不敢見人。
我拿著清白的名譽和完整的澄清宣告,回到了公司。
老闆親自出麵道歉,恢複了我的職位,並將我調入了核心專案組。
週末回父母家吃飯。
我爸在廚房裡燉著雞湯,我媽拉著我的手坐在沙發上。
“語語。”我媽拍著我的手背,眼底全是釋然,“我和你爸想明白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絕不能為了麵子湊合。”
她眼眶微紅,語氣堅定。
“以後我們再也不催你了。你自己過得開心,比什麼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