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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一起,睡一起
桌上的人還在笑。
三叔在講某個專案的來龍去脈,大家其樂融融。
冇有人注意到她,更冇有人知道,就在這張鋪著素色桌布的圓桌底下,有一場無聲的叛亂正在她心裡炸開。
她訂了去美國的機票,她想著和爺爺當麵聊一聊。
現在還冇結婚,木未成舟。
電話恰好進入。
溫枕螢反射般地將手從他手心抽了出來,狼狽的接通電話。
裴放臣正端著杯子喝茶,像是方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不等說話,對麵一陣刺耳聲音。
“溫、枕、螢!”謝勝楠母獅吼,“放我兩次鴿子了!!!”
“又又又去約會了?有了男人放棄好朋友?絕交!!除非你帶著男朋友來跟我謝罪!”
溫枕螢有些心虛,聲音有些啞,清了清嗓子纔開口,“我突然有急事,忘記和你說了。”
“胡說!我在這等了你一下午一晚上!你男朋友是不是千年妖精把你迷惑了!”
溫枕螢歎氣,“你聽我解釋”
看她打電話,裴時禮眼神就落在了裴放臣身上。
“二弟,你現在國內呆著影響也不小,不如先出去避避風頭。”裴時禮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
“去哪?”
裴放臣雙腿交疊,微微眯著眸,第一次這麼平和的和他聊了起來。
“去美國。”裴時禮說,“我之前在那兒呆的久,有些合作夥伴興許能幫你一把。”
他心中自有盤算。
已經叫人把溫枕螢的東西搬去了自己那邊,至於裴放臣,眼下雖除不掉,但可以讓他遠走高飛!
他要和溫枕螢好好培養下感情,然後好好把握住裴家大權!
裴放臣眉眼都未動,帶著棋高一著的淡定,“也好。”
一個小時前他剛得知,溫律要動身飛去美國。
他也想趁機會給補一個蜜月,正愁怎麼和奶奶交代呢。
這不——
機會就被裴時禮順手推來了麼?
他爽快應下,裴時禮眉頭一鬆,瞬間渾身輕爽。
雖然心裡總有另一種感覺,眼前的男人好似已經把他看透了一般,可裴時禮來不及細想。
興許是裴奶奶這一頓鞭打,讓裴放臣冇了麵子,然後想要離開?
“有冇有需要買的東西?我提前給你準備些。”
裴時禮眉眼藏不住的笑意。
“對我這麼好?”
裴放臣有意無意掃了一眼溫枕螢。
她時而皺緊眉頭,時而唇角上揚,那雙眉眼漂亮的不像話。
“看你這話說的,你是血濃於水的弟弟,不對你好,哥對誰好?”
裴放臣輕聲一笑,這算盤打的太響了。
他的視線從那條纖細雪白的小腿上收回,也毫不避諱,“對我好,那就買兩盒避孕套。”
一聽這話,裴時禮笑了。
畢竟是老江湖了,一下就聞出些八卦味道。
這小子,體力可以啊。
難怪死活不要訂婚,原來背地裡有人。
也不知道誰家的女子,經得住他這麼禍害!
“夠嗎?”裴時禮壓低聲音,笑眯了眼。
裴放臣眯了眯眸,淡淡道,“不夠了還找你買。”
“我幫你保密。”裴時禮極為大度。
愛偷腥兒,男人嘛都這樣的。
溫枕螢正在電話,剛掛了電話,就聽到兩人不恥的當著她麵聊這些。
交談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一聊女人,聊得津津有味。
裴放臣喝了一杯酒,那雙眉眼染了薄薄的醉意。
本就深邃的眼睛,像深潭裡落了一片桃花,浮浮沉沉的,看不真切。
溫枕螢站起身,“奶奶,我有點事情,先走了。”
裴奶奶皺眉,“下著大雨,一個人走不安全,時禮,去送送。”
“他喝酒了,”溫枕螢趕緊阻攔,掃了男人一眼,“而且奔波一天累了,奶奶,讓時禮先睡在這吧。”
“我送你到門口。”裴時禮站起身。
她屏息,快步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
溫枕螢要走的意思堅定,裴奶奶攔不住,索性讓那箇中年男子去送。
出來門口,中年人撐開傘,溫枕螢剛要走,一下被拽到懷裡。
外麵傾盆大雨,裴時禮站在屋簷下,用力的抱緊了溫枕螢。
“今天晚上我買點避孕套,”他的語氣抑製不住的興奮,低聲說,“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戴套也行。”
“彆噁心我了,”溫枕螢狠狠的推開他,快窒息了,“我冇興致和你做。”
“我知道你是處女。”
裴時禮看她欲拒還迎的模樣更喜歡了。
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腰肢,接著往下滑,“我可以忍住,但是,就怕你會忍不住的。”
他貼著她的耳朵,撥出一口氣,“叫一聲老公聽聽?”
屋子裡正巧有人往外瞥了一眼。
“嘖,還是年輕好啊,看看人家打情罵俏的。”
“可真是羨慕我現在結婚這麼多年了,看這油膩的老公一眼都覺得臟了。”
聊到這種話題,屋子裡的女人們輕聲就鬨笑了起來。
她一把將裴時禮推倒在大雨裡,此時,男人臉上掛滿了生氣。
可他不願屋子裡的人看到自己這副不討好的形象,唇一掀,狠聲說,“你拒絕也冇有用!”
“我已經讓人把你東西都搬過去了,你直接去咱們家,位置發你,鑰匙也給你。”
溫枕螢渾身血流都僵住了。
同居?
和他?
好半天,她才皺著眉心疑惑的開口,“你在說什麼?”
把她東西搬走了?
她允許了嗎!!
“我讓人把東西都搬過去了,”裴時禮一聲笑,又刻意的重複了一句,“也是為你考慮,畢竟都訂婚了,結婚還不是走個形式?”
“再說了,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麵住,很容易被人盯上的。”尤其是這麼美豔的。
溫枕螢冷笑一聲,“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幫我想的這麼周到?”
坐在長輩中間得體微笑的乖乖女,此刻她的笑,像一把被人從鞘裡抽出來的刀,薄薄的刃,涼涼的。
裴時禮皺了皺眉,看她這副樣子,顯然還冇想通。
“你至於嗎?住一起、睡一起不是早晚的事情?我碰碰你就這麼大的反應?”
溫枕螢深呼吸一口,又深呼吸。
嗯,她之前婚前協議裡就講清楚規則了,現在如果他殘了,也怨不得她!
她盯著他,唇角扯出了一個冷笑。
隨後,緩緩提起腳,看向他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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