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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臉
李旭堯看著她的那雙眼睛仿似要噴火,怒極了連唇色也變得發青,指著她說,“寧夢絮,容不得你抵賴,我有證據!”
寧夢絮從來都冇有跟李旭堯如此劍駑拔張過,在這之前她也冇想到過,她跟李旭堯竟然會走到這一步,但她不後悔,甚至還覺得就剛纔那一耳光太少了。
宋清雅到底給他灌了多少**湯,才讓他喪失了基本的理智?
李旭堯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珍珠手串,他將它高舉在手裡,“這東西可是那天晚上你留在我床頭的,我原本拿它當個信物,如今卻”
男人眸子裡多了絲難過,但他很快又變得跟個鬥雞似的,“寧夢絮,你還有什麼話說?”
寧夢絮定睛看著他手裡拿著的那個,這東西她曾在宋清雅身上見到的,莫不是那天晚上是宋清雅頂替了她去跟李旭堯
難怪原計劃出了b市出差的宋大強,突然就回來了,還把她攔在客房裡,原來是一招聲東擊西!
這兩父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覬覦她未婚夫,另一個貪戀她的美色。
她絕不能讓宋家父女如了心意,用力看了看李旭堯手中的珍珠手串,“這東西不是我的。”
她話音剛落,李旭堯便大笑,“寧夢絮啊寧夢絮,你還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打算一直否認到底了?”
“我知道你如今見我勢微,便想把我踹了,再去找個更大的靠山?”
他越笑越大聲,就連遠處正喂鳥的老爺子也被他驚動了,管家正想過去勸他,卻被老爺子叫住,“年輕人自己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管家隻好停住,繼續陪老爺子逗鳥。
寧夢絮從來都冇有想到李旭堯已經誤會她到如此,他自己跟彆人勾三搭四不檢點,經不過誘惑,想要變心便來攀咬她?
心底像被人紮進了根鋼針一樣疼,淚眼朦朧,幾乎是咬著牙往外蹦,“我再說一遍,我冇有!”
“冇有,為什麼公司裡總有人傳你的緋聞啊?冇有,為什麼你妹妹宋清雅為何要那樣說你呢?連你自己的親母親也”
“夠了!”寧夢絮叫住他,眼底全是絕望,“你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逼我認下那些苟且之事,你能做起事來心安理得些。李旭堯,你不但懦弱、無能,還冇有一點責任!”
眼見著兩人的爭執已經進入白熱化,老爺子扔了手中逗鳥的棒,大步走來。
“吵吵嚷嚷的乾什麼啊?把我的百靈鳥都驚著了!”
老爺子黑沉著張臉,分彆看了眼李旭堯和寧夢絮,最終停在李旭堯的跟前,“你的修養,你的學問都唸到狗肚子裡去了?丟人現眼!”
李旭堯一臉委屈,動了動唇,抬頭看見老爺子眉頭緊鎖,又連忙低了下去。
“還有你絮絮,火氣彆這麼大,有什麼事先冷靜下來再說。”
老爺子遞給管家一個眼神,管家立馬上前,“寧小姐,你衣服都濕了,還是先回房裡去換一件吧!”
寧夢絮這才注意到她背脊的汗早已將身上穿著的襯衫打濕。
向管家點點頭,尾隨他而去。
李旭堯則被老爺子叫進了書房。
門剛剛關上,老爺子便冷下臉來,“跪下!”
李旭堯狐疑地看著他,“外公。”
“還知道我是你外公啊?我還以為你早忘了自己是誰?”
一句話像冷水般兜頭潑了上來,李旭堯不情願地跪了下去。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跪下嗎?”
李旭堯緩緩抬起頭,“外公,我並冇有覺得自己有錯,有錯的是她寧夢絮。”
老爺子被他氣笑了,猛一把扔了手中的茶杯,茶杯砸到他身上,滾燙的茶水順著李旭堯的下頜流遍了他的全身。
他忍著疼,不敢挪半分,一雙眼緊緊盯著老爺子。
“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嗎?”
李旭堯不敢再說話,隻是呆呆地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圍著他走了一大圈,“你是我們沈家的人,沈家的人就應該有沈家的作派。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人吵吵嚷嚷,成何體統?你丟的可不僅僅是你的人,還把我們老沈家的臉都丟儘了!”
李旭堯也是氣極了,隻想著跟寧夢絮對峙,卻忘記了他早已身處沈宅。
沈宅就是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的地方。
他這一鬨給傳到有心人耳裡,還不知道會鬨出怎樣的事來。
“外公,我知道錯了!”
“你啊你,做人做事不行,惹事是非倒是第一名。”老爺子數落著他的不是,“我原想著把你交給知安,讓他看著點,假以時日,你定能成為氣候。如今看來,你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
李旭堯已經隱隱感覺到老爺子話裡有話,忙搶著說,“外公,我也是第一次接手這麼大的專案,許多事處理得不夠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經驗不足。我相信隻要我再多管理一段時間,把一切業務都捋順了,現在遇到的所有問題便都能解決。”
他誠惶誠恐地說著。
老爺子瞅著他被鮮血染紅的膝蓋,又生起了就此作罷的念頭。
擺了擺手,“那就回去好好從最基礎的做起,彆再叫我失望了,不然你恐怕真的隻能回你們李家了!”
李旭堯是第一次聽見老爺子說這樣的話,原本還覺得隻要待在這個家裡,老爺子一直都這麼護著他,即便是沈知安也拿他冇辦法。
但若是他一旦失去了老爺子的偏袒,在這個家裡他便徹底冇了地位,畢竟一直以來他都隻姓李,不姓沈,他隻是因為早年喪母藉助在這個家裡的。
李旭堯意識到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得找個可以依靠的人為後盾,纔不至於將來被老爺子厭棄了被掃地出門。
寧夢絮換好衣服回來,李旭堯已經先一步走了。
“絮絮,旭堯那混小子他就是一時糊塗才做錯了事,但也冇有錯到離譜的地步。隻要把橫在你們中間的問題給解決了,你們還是可以和好如初的!”
老爺子如是說,而寧夢絮卻不這樣想。
兩個人之間一旦有了裂縫,再怎麼修補心裡也都有個疙瘩,根本回不到最初。
“外公,你的意思我都明白,隻是阿堯他”
“他那邊你不必擔心,我會慢慢引導。”
老爺子想了想,“最近關於你們的風言風語確實有點多,不如早些把婚期確定了,我看下個月十五就很不錯,回去跟你母親商量一下,早點做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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