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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重重的點在其中一張檢查單上。
“產婦血型。”
我轉過頭,視線掃過許雅婷那張因為心虛而微微發白的臉,聲音平靜。
“我每年的全身體檢報告都在市公立醫院的係統裡,隨時可以調取查驗,我是o型血。”
我點了點紙麵上的血型,直視帶隊的王警官。
“但您看這張單子,上麵印著的產婦血型是ab型,產婦建檔麵臨生產大出血的風險,血型化驗是重中之重,任何一家正規醫院都不可能把o型血錯寫成ab型。”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我看著大伯母和許雅婷驟然緊縮的瞳孔,把話挑明。
“這份用我身份證辦的建檔單,抽的根本不是我的血。”
許雅婷的肩膀猛地一抖。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伯母眼看事情要敗露,臉色煞白,像條瘋狗一樣撲上來,伸手就要去抓警官手裡的病曆單。
“你這小賤蹄子胡說八道什麼!”
警官反應極快,一把將單子舉高,反手擒住大伯母的胳膊,厲聲嗬斥。
“乾什麼!當著警察的麵搶奪物證?”
大伯母被嗬斥回去,但嘴裡還在死硬地狡辯。
“警察同誌,彆聽她瞎扯!病曆能出錯,這血可是剛纔你們眼皮子底下抽的!機器還能造假嗎?她就是想賴掉這三十萬手術費!”
聽到這話,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陳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若晴!你鬨夠冇有!”
陳宇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這裡是司法鑒定中心!你非要在這裡妨礙公務,把咱們兩家的臉麵全丟光嗎?”
他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痛心疾首又大度隱忍的模樣。
“我都說了,錢我來出!孩子我們領養!你為什麼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冷冷地看著他,再也忍不住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陳宇,我維護我自己的清白,關你什麼事?你這麼著急把我帶走,是怕警察查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陳宇的臉色瞬間變的極其難看,咬著牙半天冇憋出一個字。
我冇再理會這個偽善的男人,轉頭看向被按住的大伯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伯母,你說得對。”
“機器是冰冷的,它絕對不會撒謊,如果病曆上的字是許雅婷簽的,而這台不會撒謊的機器又驗出,那管血和嬰兒又親子關係”
我停頓了一下,平靜的看著大伯母和許雅婷。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剛纔送進機器裡的那管血,根本就不是我的!”
全場死寂。
“警察同誌!”
我提高音量,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申請立刻調查剛纔給我抽血的那個護士!”
“針管拔出來之後,她讓我轉身去後麵的桌子上拿止血棉簽,在那短短的幾秒秒鐘裡,隻有她一個人,碰過貼著我名字的采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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