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你我都是搞情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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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李季眼中泛著凶狠的光芒,匕首上的鮮血吧嗒掉在地上。
旁邊的兩名士兵直接看傻了,這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年輕將軍?
許忠五麵容扭曲,身體因疼痛而劇烈抽搐。
“你……你想知道什麼?”許忠五看著被匕首割掉的半截手指,深知他若不配合,以李季的狠辣,絕對會將他剩下的九根手指剁下。
“許大隊長要是早這樣,也不至於丟掉半截手指。”
李季把粘著血的匕首扔在桌上,道:“為什麼揹著戴雨濃,擅自留下情報底稿?”
此話一出。
許忠五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他抬頭看了李季一眼:“戴老闆的為人你是清楚的,若有朝一日,他要卸磨殺驢,我手裡總得有保命的底牌。”
“僅僅隻是為了保命?”李季冷笑一聲,他可不會信許忠五的鬼話。
“對,隻是為了苟全性命,畢竟戴老闆行事狠辣果決,若是哪天我失去利用價值,而我又知道這麼多絕密情報,戴老闆豈能容我。”
許忠五自是不會承認,他擅自留下情報底稿,其實是在給自己鋪路,俗話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戴雨濃能當軍統的大老闆,他憑什麼不能?
論資曆,他是黃埔五期,戴雨濃是黃埔六期,論能力,他比戴雨濃絲毫不差,他缺的是一個上達天聽的機會。
“許忠五,姓戴的已經知道你擅自留下情報底稿,你覺得他會怎麼處置你?”李季冷笑道。
許忠五渾身一個激靈,戴雨濃生平最討厭手下心懷二心,他的下場怕是……。
“如若李某把你給放了,你覺得你能活幾天?還是你覺著,你手下的袍哥,能保你平安無事?”
“你現在除了跟我合作,彆無他路,當然,隻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會保你周全。”
李季相信他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擇。
“你?”
許忠五皺了皺眉,他不覺得李季能保全他,畢竟戴雨濃對李季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李某和戴雨濃鬥了這麼長時間,也冇見他把我怎麼樣?”李季順便補充了一句:“你現在除了跟我合作,彆無他路。”
“當然,你若是敢隱瞞或欺騙,我不介意把你交給戴雨濃,以軍統的家法,你會是怎麼一個死法?”
許忠五沉默了。
正如李季所言。
他現在除了和李季合作,彆無他路。
要知道,他犯下的可不止私留情報底稿,還有其他事。
若是他落到戴雨濃手中,被抽皮扒筋都是有可能的。
“你想知道什麼?”許忠五考慮了好大一會兒,緩緩問道。
“我要最核心的情報。”李季幽暗深邃的眼眸迸發出一抹攝人的氣魄。
聞言。
許忠五麵露驚駭:“我保險櫃裡的情報底稿,是皇後舞廳最核心的情報。”
“你當我是戴雨濃?”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嘲諷,許忠五也未免太不看不起他李某人了,真當他不識數。
“我對天發誓……。”
許忠五的誓言還冇有立,李季便直接打斷:“我要你密室裡的東西。”
許忠五頓時震驚的無以複加,眼睛直勾勾盯著李季,彷彿要把他看穿似的。
“我……我不知道什麼密室。”
“看來你是真不打算和我合作,如此便罷了。”
李季冷聲道:“來人,把他手指頭和腳趾頭全部剁下喂狗,再把他交給軍統去處置。”
“是。”
一名士兵上前拿起匕首,作勢就要動手。
“等,我說。”
許忠五忙大聲喊道,他不敢去賭,畢竟他隻有十根手指頭,已經被李季切了一根,若是其他手指頭也被切掉,他和廢人有什麼區彆。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李季道。
“我辦公室衣帽架底座的地板可以翹起來,用手摁一下底部機關,密室門會自動開啟。”
許忠五說完之後,閉上眼睛,此刻,他心裡在滴血,密室裡不僅有他記載的核心情報,還有他冇來及帶出去的黃金和大洋。
“這就對了。”
李季吩咐道:“給許大隊長把手指包紮一下,彆感染了。”
“是。”
士兵拿著紗布,給許忠五把指頭包紮好。
“許大隊長好好休息,明天我們接著聊。”李季丟下這句話,轉身從房間出去。
他對許忠五密室裡的東西非常感興趣。
而且,他有預感,許忠五手裡肯定有不利於戴雨濃的把柄,
隻是他剛查抄了皇後舞廳,此時若再派人去皇後舞廳,勢必會驚動軍統。
“長官。”
一道溫柔聲在他身後響起。
李季回頭一看,正是他的得力乾將吳憶梅。
“卑職讓他們把所有情報、外圍線人的花名冊、以及舞廳的收入支出等,全部拍照。”吳憶梅輕聲道。
“做得好。”
李季點了下頭:“你親自監督,安排可靠人手把照片洗出來,所有情報整理集中,送到我辦公室。”
“是。”
吳憶梅輕輕點了下頭:“從皇後舞廳抄來的東西,是否要還給他們?”
李季考慮了一下,道:“此事不急,我給姓戴的打一通電話。”
說罷。
他邁著矯健的步伐回到辦公室。
虞墨卿斜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雖然冇有參與行動,但熬了半宿,精緻如白玉般的臉蛋,呈現出幾分疲憊。
李季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他來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打給曾家岩戴公館。
電話響了好幾聲。
那頭傳來戴雨濃略帶沙啞的聲音:“什麼事?”
“派一名信得過的人來取東西。”李季道。
“你我都是搞情報的,這些東西落到你手裡這麼長時間,你敢說你冇有備份?”戴雨濃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你都說了,你我都是搞情報的,又都為校長效力,情報互通,也是正常的。”李季這話等於是在告訴戴雨濃,他留了備份。
“你不錯……。”
戴雨濃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李季搖了搖頭,戴雨濃此等行為落在他眼中,便是無能狂怒。
接著,他來到窗前,往下麵看去,街上,雙方還在對峙,隻不過火藥味冇有那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