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戴老闆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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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
話筒中傳來戴雨濃憤怒的聲音。
“我做什麼?”
李季冷笑道:“凡事講究先來後到,你想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你敢殺我兄長,我就敢殺你兒子,讓你斷子絕孫。”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忘了告訴你,駐紮在太湖的獨立旅,距離你的老家江山縣,也就一天腳程。”
“禍不及家人。”
“你也配說這句話,姓戴的,你最好彆惹老子,否則,我送你全家下地獄。”
李季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
俗話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對付戴雨濃這種人,尋常手段行不通,唯有打破道德底線,以惡製惡,以狠製狠。
而且,戴雨濃今年四十二歲,隻有戴藏宜一個兒子,倘若戴藏宜有個三長兩短,他豈不是要絕後。
其次,戴雨濃雖是一個毫無底線的癟三,但對其母十分孝順。
李季打出這張牌,便是篤定戴雨濃不敢和他拚個魚死網破。
果然。
五分鐘後。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電話響過三聲之後。
李季把話筒扣到耳邊。
“李季,咱們各退一步,我放過你家人,不追究你兄長私販煙土之罪,你把許忠五交出來,大家相安無事。”
“姓戴的,你少往我兄長身上潑臟水,家兄乃是一名本分商人,何曾私販過煙土,你不要血口噴人。”李季當然不會承認兄長私販過煙土,這是要殺頭的大罪。
“戴某敢這麼說,肯定能拿出證據,你若不信,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官邸覲見校長,請校長裁定。”
“姓戴的,我再說一遍,如果我兄長出事,你必定斷子絕孫。”
“你……。”戴雨濃冇想到李季如此強硬,不過,聯想到李季在上海灘暗殺日本人的狠辣行動,他頓時不敢去賭。
“看在昔日情分上,我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但許忠五不能交給你,他身為偵緝大隊長,背叛軍統,給日本人提供情報,罪不可恕。”李季言之鑿鑿的道。
“一派胡言,許忠五是不會背叛黨國和校長的,你休要給他亂扣罪名。”戴雨濃憤聲道。
“我既敢這麼說,肯定能拿出證據。”李季這話純屬瞎掰。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戴雨濃聽李季說的言之鑿鑿,心中頓時起了猜忌,難道許忠五真的是日本間諜?
但他又覺得不大可能,若許忠五是日本間諜,從皇後舞廳蒐集到的情報,豈不是儘落日本間諜之手。
“此話當真?”
“李某何曾誆騙過你。”
“許忠五可以給你,但你從皇後舞廳拿到的東西,需全部交還。”
“可以。”
李季假裝思索片刻,答應道。
“還有,從今往後,你我之間的爭鬥,不牽扯家人,你以為如何?”戴雨濃深知李季的手段,若是把他惹毛了,他兒子的性命怕是難以保全。
“可以。”
李季故意恐嚇道:“不怕告訴你,我早在你兒子身邊安插了人手,你兒子在仙霞鄉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是聰明人,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豎子,你敢……。”戴雨濃差點兒氣炸肺,李季這個混蛋,竟然早把主意打在他兒子身上。
“你就慶幸,我還活著,否則,我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兒子必給我償命。”李季的話十分硬氣。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戴雨濃冷哼一聲,把電話給掛了。
李季放下電話筒,不由大笑出聲。
這一局,他贏了。
事實證明,虎毒不食子,此言有理。
哪怕戴雨濃再怎麼陰險狡詐,也不願意兒子受到傷害。
他不猜也知道,接下來,戴雨濃必會火速派人將其兒子接到山城居住。
戴雨濃不知道的是,他其實是在虛張聲勢,故意嚇唬他而已。
“墨卿,你在辦公室待著,我去審一下許忠五。”李季本來還在發愁,若戴雨濃不肯罷休,許忠五可能要交出去。
但戴雨濃妥協了,等於預設了許忠五勾結日本人的事實。
既然如此,他也冇什麼好顧慮的了。
許忠五雖畢業於黃埔五期,卻不是什麼好人,靠著袍哥組織,魚肉百姓,作威作福,後來又投靠戴雨濃,藉著軍統的身份,當上了偵緝大隊長,從此更加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此番許忠五落到他手中,也算罪有應得。
“我和你一起去。”虞墨卿輕聲道。
“你待著。”
李季回頭看了虞墨卿一眼,她肚子裡有可能懷著他的骨血,所以,儘量不見血腥。
虞墨卿朱唇輕啟,準備再爭取一下,但李季已經出門,隻好作罷。
三樓。
一間閒置的房間中。
許忠五被揍的鼻青臉腫,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李季推開房門走進來,看著狼狽不堪的許忠五,冷笑道:“喪家之犬的滋味如何?”
“李季,有種你就弄死我,否則,等我出去……。”
許忠五的狠話還冇說完,李季便是一拳轟過去。
他這一拳,力道非常大,隻聽咯嘣一聲脆響,緊接著許忠五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來是告訴你,你主子已經放棄了你,當下你隻有一個選擇,與我合作,把你知道的統統告訴我,我保你性命無虞,否則,軍統發明的酷刑,會全部用在你身上。”李季冷聲道。
許忠五躺在地上歇斯底裡的嚎叫。
剛纔李季一拳,貌似把他鼻梁骨給打斷了,疼得他渾身抽搐,哀嚎不止。
“李季……我和你不共戴天。”許忠五一邊哀嚎,一邊大罵。
“架起來,繼續打。”李季揮了下手。
兩名士兵把許忠五拉起來繼續揍。
“拿匕首來。”
李季眼中閃過一絲冷漠:“我的耐心有限。”
“我是山城警局偵緝大隊長,你憑什麼對我用刑,我不服,我要向校長控告你。”許忠五大喊大叫。
“控告我?”
李季不屑道:“你想控告我,也得活著才行。”
言畢。
他拿著匕首上前,抓起許忠五的手臂,狠狠切下。
頓時,許忠五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比之前的殺豬聲更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