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雄一夫麵帶笑容的走上前,看著被打成篩子的八人,舉槍就朝著他們臉上分彆補了三槍。
換了幾次彈夾後,山雄一夫才悻悻收手:
“敢阻攔我們抓捕反日分子,這就是下場!”
聽到山雄一夫這話,上杉下河與上杉下野兩兄弟嘴角直抽抽。
林潔如走上前來,看著地上的屍體,麵色凝重的說道:
“山雄科長,還有槍聲,看來他們也分散開了,咱們趕緊去支援。”
山雄一夫點點頭:
“美智子那邊帶的人手足夠,倒是苗科長那邊人太少,咱們去苗科長那邊!”
雖然槍聲是從右邊傳來的,但聽槍聲的節奏,那邊除了美智子帶去的人,敵人的數量也就跟這邊差不多,不會多出幾個。
林潔如點點頭:
“這樣吧,憲兵隊的人去支援美智子他們,我們帶隊去支援苗科長。”
山雄一夫看向上杉下河,上杉下河連忙點頭:
“林助理說的有道理,下野,跟我走,去支援酒井小姐!”
分定之後,兩夥人快速朝著兩個方向快速前進。
上杉下野氣喘籲籲的說道:
“大哥,滿鐵局這幫人,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上杉下河臉色陰沉的點點頭:
“本以為隻是特高課和76號,冇想到原機關的人也摻和了進來。”
“現在看來,整個魔都情報機構的特務基本都過來了,這麼大的陣仗,滿鐵局這幫人死定了!”
上杉下野倒吸了口涼氣:
“大哥,幸好在火車站的時候我冇為難趙科長。”
上杉下河也是一陣後怕:
“這次你做的很好,記住,在華中這塊地界上,其他地方來的人,就算是友軍,咱也得擦亮眼睛,不該摻和的絕對彆摻和,這次我們算是被裹挾進來了,唉。”
與此同時,美智子率領的隊伍也跟滿鐵局村本帶領的搜查小隊撞上了。
看到村本的瞬間,美智子冇有絲毫猶豫,直接下令開槍。
隻一個照麵,毫無準備的滿鐵局特務就死傷了六個。
看著身邊隻剩下六個人了,村本目眥欲裂,一臉的震驚。
對方是酒井美智子,為什麼要朝著自己這邊開槍?
剛剛他還以為,對麵也是來搜捕朱質成的,結果對麵二話不說直接開槍。
“八嘎!酒井美智子,你是瘋了嗎?”
密集的槍聲中,村本的聲音顯得十分淒厲。
而美智子冇有絲毫迴應,指揮著眾人合圍過去。
短短三分鐘不到,村本帶領的十二人小隊,在美智子帶領的六十多人圍捕下,隻剩下了肩膀、左臂分彆中槍的村本。
跌坐在地上,靠著一棵大樹的村本麵色猙獰,目光狠厲的盯著慢慢朝著自己走來,已經站定後派人去檢查屍體的美智子。
內山美月和岸穀徹站在美智子身邊,看著村本那絕望的神情,岸穀徹麵無表情,美月則是眉頭緊蹙。
剛剛遇到滿鐵局這幫人的時候,內山美月也冇想到,美智子居然會直接下令開槍,連對話的機會都不給。
“你們......”
村本聲音淒厲,可一句話還冇說完,美智子的聲音如同刀鋒一般響起,直插村本:
“說,你們把那名反日分子藏到哪裡去了?”
“我是滿鐵局的村本,酒井美智子,我一定要把你告上軍事法庭!”
聽到這話,還不等美智子說話,岸穀徹突然抬槍,一顆子彈冇入了村本的眉心。
“師姐,這傢夥想要拖延時間,咱們還是繼續搜捕,反日分子肯定被他們藏在附近了。”
“而且,剛剛左邊的林子裡傳來槍聲,估計他們還有同夥,這幫反日分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內山美月無語的看了眼岸穀徹,這傢夥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一點不比趙旭差。
而且,酒井美智子似乎也學到了趙軒的精髓。
美智子點了點頭:
“這幫人還敢冒充滿鐵局,看來他們的準備十分周全。”
“既然那邊有槍聲,那咱們就趕過去看看吧!”
“畢竟,他們今天敢冒充滿鐵局,明天就敢冒充我原機關的人,所以,這群人必須消滅乾淨,以正視聽!”
看著一唱一和就敲定了對方是反日分子冒充的美智子和岸穀徹,內山美月心累無比,現在她隻希望,憲兵隊那邊冇跟這群瘋子產生衝突。
南京北郊,左側林間小道。
苗雪帶著袁方以及三名76號的精銳特務,正一路追蹤上來。
“大姐頭,這邊灌木這段的痕跡很新,看來,有人不久前從這裡經過。”
苗雪看著蹲在一處灌木前的袁方,微微頷首,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剛剛過來的時候,我檢視過,想要從這條小路離開,回到主道,以這邊樹木的茂密程度來看,隻能從我們剛剛經過的一處岔口。”
說完,苗雪看向右邊,目光似乎能穿透這片樹林一般:
“剛剛的槍聲都聽到了吧?”
袁方四人連忙點頭,苗雪繼續說道:
“本來想著過去支援,冇想到這邊也找到了敵人的蹤跡。”
“既然那邊槍聲響起,說明敵人很可能也是分散逃跑。”
“槍聲一響,他們估計會過去支援,不過槍聲在後麵一些,咱們埋伏起來,或許能出其不意。”
言罷,苗雪便帶著幾人退了幾百米,小心的抹去連路退過來的痕跡,隨後找到一處隱蔽的灌木埋伏了起來。
隻等了五分鐘左右,一陣腳步聲便傳到了苗雪五人耳中。
“聽腳步聲一共四個人!比我們還少一個,優勢在我!”
袁方小心的點點頭,雙眼直勾勾的透過灌木的縫隙看向路的那頭。
果然,冇過幾秒鐘,一行四個人快速穿梭過來。
可是,這四人剛剛要進入埋伏圈的時候,領頭的本田西豐連忙握拳抬手,止住了下屬的步伐。
“長官,怎麼了?”
本田西豐隻覺得心裡發毛:
“不對勁。”
“大家小心。”
言罷,本田西豐帶著三名下屬,亦步亦趨,小心翼翼的朝著不遠處的岔道走去。
在快要經過一處灌木叢的時候,本田西豐猛地止住步伐,正想讓下屬前去檢視,結果,道路兩邊快速躥出人影。
刀光劍影一閃而過,苗雪一手持槍,一手緊握匕首。
從灌木叢中躥出後,苗雪手中的匕首便插進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名特務下顎,隨後快速拔出,帶出了一線血漬。
本田西豐大驚失色,他身邊的另外兩名特務,被袁方解決了一個,剩下一個,被苗雪帶來的三人按倒抹喉。
心頭一個激靈的本田西豐正要舉槍,苗雪一記鞭腿已然掃來。
手上吃痛,本田西豐手裡的槍飛了出去。
不過本田西豐反應也極為迅速,在槍離手的瞬間就已經摸出了腰間的短刀,快速朝著欺身而來的苗雪刺去。
而近身本田西豐的苗雪,如同一條靈蛇般,身子一矮,雙腿快速纏住本田西豐的腰身後。
苗雪纖腰一扭,整個人十分靈活的落到了本田西豐後背,同時苗雪左臂已經勒住了本田西豐的脖子,右手握著短匕快速落下。
噗噗、嚓——
一秒之內,苗雪連續刺落三下短匕,一擊刺穿本田西豐左眼,一擊刺穿右眼,最後一擊直接貫穿本田西豐右側的太陽穴。
匕首插入本田西豐太陽穴後,苗雪緊緊纏在本田西豐腰間的雙腿才鬆開,隨即撐著本田西豐的肩膀往後一躍落回地上,冷麪無情的看著滿臉是血,慘叫戛然而止的本田西豐栽倒在地,身子抽搐兩下後再冇了動靜。
袁方站在一旁,看到本田西豐麵無全非的慘樣,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果然啊,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趙軒。
苗雪的敵人,她最多就是將對方乾掉,可不會使出如此殘忍的手段。
明明可以一槍解決,偏偏要一刀刀把人送上西天。
“剛剛,那個人是不是稱呼他長官?”
苗雪的聲音冷冰冰的響起,袁方趕忙應道:
“冇錯大姐頭。”
苗雪冷笑一聲,走上前,蹲在了本田西豐腦袋邊,隨後伸手將插在他太陽穴內的匕首一把拔出。
看著匕首上沾染的紅白之物,袁方乾嘔一聲,差點冇原地吐出來。
跟在袁方身邊的三名特務可就冇那麼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一轉身,齊刷刷的扶著路邊的樹就開始狂吐不止。
至於苗雪,這種小場麵根本影響不到她絲毫。
隻見苗雪用匕首,一點點割開本田西豐的脖子、氣管、脛骨。
就這樣麵無表情的取下了本田西豐的腦袋。
袁方這一下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就加入了狂吐三人組。
苗雪不屑的瞥了眼袁方四人,也冇多說什麼,起身上前就把袁方的外套拔了下來,將本田西豐的腦袋包裹進去。
幾分鐘後,苗雪帶著四人從岔道走出,回到了主路上。
這時候,林潔如和山雄一夫才帶著人出現在附近。
看到苗雪後,他們快速跑了過來。
“苗科長,冇事吧?”
苗雪冷淡的搖搖頭,左手還提著一件包著腦袋,正在不停滴血的外套。
林潔如望了一眼,心中有些些許猜測,隨後俏臉就直接白了。
山雄一夫直勾勾的看著那件黑色外套,幾秒鐘後,山雄一夫才盯著袁方幾人來回的看。
“你們這是......”
袁方正想說話,可一想起當時的場景,他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
苗雪則是緩步走上前,蹲下身看了眼山雄一夫,示意他走上前來。
山雄一夫興致勃勃的上前,十分好奇的跟著苗雪蹲下。
等苗雪解開衣服,露出了裡麵那顆透露後,山雄一夫直接愣住。
雖然已經猜到那衣服裡是什麼了,可真正看見,山雄一夫還是感覺有些驚駭。
“這是?”
“仔細辨認一下,這人是本田西豐嗎?”
山雄一夫嘴角一扯,這一臉血肉模糊的腦袋,讓他怎麼辨認?
“嘔——”
林潔如一下子撲在了路邊,跪在地上開始狂吐。
本來好了一些的袁方四人,聽到那聲音,看到那場麵,也跟著開始吐了起來。
特高課和76號的其他特務麵色也是煞白無比。
都知道苗雪是個瘋子,可他們冇想到這麼瘋啊!
人都殺了,還要把對方的腦袋割下來帶走,簡直慘無人道啊!
山雄一夫深呼吸了幾次,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後,仔細檢視了一會,這才衝著苗雪點點頭:
“應該就是本田西豐了,當年我跟他打過照麵,應該不會記錯。”
聽到這話,苗雪嘴角微微勾起,隨後快速將腦袋包裹回去。
十分鐘左右,其他人也紛紛趕了過來。
等各自彙報了情況後,將敵人的數量加起來一算,麵色蒼白的林潔如才輕聲說道:
“情報說,對方應該是二十四人,這麼說來,敵人已經儘數消滅乾淨了。”
“咱們可以回去了。”
上杉下河與上杉下野對視一眼,隨後沉默下來,一個意見都不敢發表。
內山美月怔怔地看著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鎮定自若地站在一輛彆克轎車前的苗雪,內心竟是生出了絲絲懼意。
酒井美智子深深地看了眼苗雪,她剛剛從山雄一夫口中得知,苗雪手上提著的那件滴血的衣服裡包著什麼,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好了,既然已經解決了這群來接應反日分子的遊擊隊,那咱們也該回去了,上車,上車!”
山雄一夫招呼一聲,趕忙朝著後麵的轎車走去。
他今天可不想跟苗雪待在一輛車裡了。
傍晚六點,苗雪一行人回到了福昌飯店。
此時,趙軒已經安排好河邊四郎回到了飯店內。
看著苗雪一行人走來,趙軒笑了笑,正打算詢問情況的時候,苗雪一抬手便將衣服放在了餐桌上:
“科長,幸不辱命!”
趙軒看了眼跟包著個球一樣的衣服,想到苗雪的性格。
一瞬間,趙軒就明白這衣服裡是啥玩意了。
怯懦懦坐在窗邊的王唯佳十分好奇的看著桌子上那件衣服,尋思著裡麵到底裝了什麼?
而趙軒則一點開啟的**都冇有,口是心非的說道:
“嗯,不錯。”
“雖然冇有抓到活口,但把問題解決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