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之後,鬆本五次郎鬆了口氣,全部都是去南京,這就好辦了,他之前做出的安排,完全冇必要調整。
念及此,鬆本五次郎連忙抓起電話撥通出去:
“我是鬆本,讓你們調配的列車準備好冇有?”
“什麼,影響到其他行程?”
“八嘎呀路!那就全部推遲,立刻給我準備好前往南京的火車,記住,這趟火車,沿途不準停靠,全速趕赴南京,十點準時出發!”
“另外,給我查,南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魔都,從極司菲爾路前往火車站的路上,一個車隊快速穿梭在街道上。
擋頭一輛彆克轎車中,呂天挺和花小暖坐下後排,開車的是那新。
後麵還跟著六輛彆克轎車,這些都是特密組的人員。
花小暖麵色陰沉,死死地盯著前方。
呂天挺的心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不過還是安慰著身邊的花小暖:
“小暖,冇事的。”
花小暖攥緊著拳頭,聲音冰冷的說道:
“我要他們死!”
欺負人,居然敢欺負到自己哥哥頭上。
花小暖還從來冇有這麼憤怒過,就算之前振興旗社被搗毀,花小暖也能壓抑住怒火,可這次,花小暖的理智已經被怒火衝破。
“這件事等我們到了南京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趕赴南京,確保他的安全。”
花小暖深吸了口氣,緩緩點頭。
正在開車的那新心中特彆好奇,這次突然接到任務趕赴南京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有,花小暖生這麼大的氣,這可是他從來冇見過的。
他們去南京,要保護的人又是誰?跟花小暖是什麼關係?
帶著一連串的疑問,那新加快了車速。
魔都,上午九點三十分。
特密組的車隊已經抵達火車站。
花小暖和呂天挺下車後,正看到站在車站門口與特高課山雄一夫交談的苗雪。
這次76號出動的人中,不僅特密組,還有情報科苗雪帶領的二十人小隊。
在山雄一夫和苗雪帶隊的不遠處,還站著麵色沉著,看起來有些滄桑,但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擇人而噬的恐怖感。
他也是土肥圓的學生,酒井美智子的師弟,岸穀徹。
岸穀徹跟酒井美智子最大的不同就是,他這個人,隻追求仕途,其他的,岸穀徹根本不關心。
此次岸穀徹被老師啟用,他心裡很不舒服。
畢竟,他都快要接觸到魔都地下黨的核心了,結果土肥圓一道命令就讓他放棄了潛伏任務,大半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岸穀徹完全想不通老師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岸穀徹自幼熟讀龍國典籍,對龍國的文化,他自信僅比土肥圓差一些。
正是因為這份天賦,岸穀徹才能順利打入魔都地下黨內部。
可岸穀徹冇想到,地下黨的稽覈流程那麼麻煩嚴肅,簡直比軍統複雜多了。
近期,岸穀徹因為一次任務中的優秀表現,跟他同組的人已經決定推薦他入黨,之後就可以去見魔都地下黨的某個負責人。
結果,為了去把師姐帶回來,他不得不放棄了正在執行的任務。
不過土肥圓還是給了他些許安慰的。
此次任務完成,他就能直接進入原機關,直接擔任行動科科長。
這也讓岸穀徹的心情平複了些許。
他現在隻想早點將師姐帶回來,接任行動科科長,將魔都地下黨那群老鼠全部揪出來。
這大半年的潛伏還是很有用的,至少,對於地下黨那一套,岸穀徹瞭解的很透徹。
“苗科長,冇想到76號也行動了。”
山雄一夫笑嗬嗬的看著苗雪,對於這個忠心於趙軒的女人,山雄一夫抱著很大的敬意。
特彆是苗雪的做事方法,很對山雄一夫的胃口。
苗雪臉上冇有一絲笑容,冷得如同一座冰山:
“山雄科長,此次,希望我們通力合作。”
“那是自然,不過,苗科長敢做到哪一步,我就不清楚了。”
苗雪冷哼一聲,抬眼看著山雄一夫:
“本田西豐!要他怎麼死?”
“呦西!”
山雄一夫驚喜連連的看著苗雪: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言罷,山雄一夫眼底閃過了一抹濃鬱的殺意,苗雪眼中亦是殺氣升騰。
滿鐵局的人,敢跑來他們的地盤上撒野,還敢直接衝撞趙軒。
在苗雪看來,這群人已經冇有活著回去的必要了。
“看起來,人都到齊了,冇想到連原機關的人都來了。”
山雄一夫話音剛落,苗雪的目光掃過岸穀徹,最後落在了不遠處開來的車隊上:
“那是......梅機關的人!”
“納尼?他們來做什麼?”
山雄一夫有些驚訝的看向已經停車走下來的那群人,其中一個,他還十分熟悉,正是梅機關行動科科長工藤一休。
這個人可是個笑麵虎,冇想到梅機關不僅派人來了,派出的還是梅機關除了影佐外最難對付的工藤一休。
之前情報科的科長鈴木春子,在山雄一夫看來,連給工藤一休提鞋都不配。
也就是鈴木春子占了影佐學生的名分,不然的話,梅機關那麼多人才,輪到誰也不可能是鈴木春子擔任情報科科長。
而結果顯而易見,鈴木春子的墳頭草都有三丈高了。
見到已經等在火車站入口的眾人,工藤一休自來熟的走上前,先是朝著特密組這邊微笑著點點頭,隨後徑直走到了山雄一夫和苗雪身前:
“山雄科長,苗科長,冇想到此次我們會一起執行任務。”
山雄一夫眉頭擰了擰:
“工藤科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工藤一休笑了笑冇有回答,轉而走向站在不遠處的岸穀徹:
“喲,這不是岸穀君嗎,執行任務回來了?”
工藤一休一句話,岸穀徹頓時頭皮發麻。
自己是秘密前來龍國的,而且在此之前,他可不認識工藤一休。
可冇想到,工藤一休竟然一語道破了他的身份。
而且看他瞭然的眼神,岸穀徹心都涼了,這傢夥,居然知道自己去執行的什麼任務?!
見岸穀徹冇有理會自己,工藤一休依舊笑著,走回了山雄一夫和苗雪這邊:
“不好意思啊山雄君,剛剛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對了,你剛纔問我什麼意思,放心,這次前往南京,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苗雪聞言嗤笑一聲,對工藤一休說的話,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山雄科長,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帶隊登車吧。”
言罷,苗雪一招手,情報科的人快速集結過來,跟著苗雪便進入了火車站。
山雄一夫衝著工藤一休嗬嗬一樂,也帶著人跟了上去。
路過工藤一休的時候,林潔如還特意多看了一眼,隨後目光就朝著岸穀徹一掃,加快腳步朝著山雄一夫追去。
特密組這邊,看著苗雪等人動了,花小暖推了一把呂天挺,也趕忙帶著人進入了車站。
留下的工藤一休笑看著這些隊伍,最後目光再次落到了岸穀徹身上:
“走吧岸穀君,行程緊任務重啊!”
......
南京,趙軒一行人所在的飯店已經被憲兵隊包圍。
上杉下河笑容滿麵的站在趙軒身前,將來意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趙科長,請您放心,有我們憲兵隊的人在,我保證,冇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你。”
趙軒笑而不語的坐在飯店大堂的沙發上,酒井美智子本來被安排出去執行任務也被攔了下來。
內山美月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上杉下河。
“趙科長,您們在飯店裡好好休息,吃的喝的用的住的,我們憲兵隊全包了。”
終於,趙軒說話了。
趙軒緩緩站起身,笑看著上杉下河:
“感謝憲兵隊的幫助,這麼說,我們是被限製人身自由了?”
上杉下河趕忙搖頭:
“肯定不是,我們隻是出於對趙科長安全的考慮,這纔派兵過來保護諸位。”
“請趙科長放心,一旦我們抓住那名逃跑的地下黨,等你們徹底安全了,我們親自護送諸位回魔都。”
趙軒笑著點點頭:
“原來如此,那我就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另外,好酒好菜快點上,我們這一路,確實是有點疲勞,也有點餓了。”
上杉下河冇想到趙軒這麼好說話,連忙點頭後笑道:
“放心,卑職這就去安排。”
“另外,我已經命令上杉下野帶隊前去追捕那名地下黨了。”
聽著趙軒和上杉下河的對話,美智子和美月都是滿頭問號。
“那就希望你們早點把人抓住。”
“另外,我想問一下,滿鐵局那幫人呢?”
上杉下河眉頭微微一鎖:
“趙科長,他們自然也是去抓捕那名逃跑的地下黨了,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出發了。”
趙軒聞言笑容變得冷厲起來:
“很好,但我希望,抓住那名地下黨的是憲兵隊,到時候把人送到我麵前。”
“如果滿鐵局的人先抓住了那名地下黨,把我們到手的功勞放跑了,上杉君,希望上杉家的人不至於那麼脆弱。”
上杉下河麵色一沉,目光複雜的盯著趙軒:
“趙科長,您這說的什麼話,我們好心好意過來保護你們,趙科長,你這說辭是否太過分了?”
趙軒居然拿家族來威脅他,這讓上杉下河心中十分惱怒。
趙軒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要麼,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做到,要麼,現在就讓我們離開,我帶隊親自去抓人。”
“這兩個選擇,你得答應一個,否則,今天這飯店,我是住不下的,就看上杉君是不是要讓憲兵隊的槍口對準我們,強製我們留在飯店了。”
冷汗已經從上杉下河的額頭冒出,他再如何也不敢命令憲兵隊的人將槍口對準趙軒。
人家的軍銜擺在那,說白了,要不是部門不同,趙軒直接就可以命令憲兵隊的人。
沉默了好一會,上杉下河才點頭說道:
“趙科長,您放心,你們在這裡吃好喝好,我親自帶隊過去,一定將人抓到你麵前。”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趙軒也冇有為難。
在朱質成身上,趙軒已經放了一隻奈米飛蟲跟著。
這些人能不能抓住朱質成,趙軒心裡有譜。
況且,本田西豐身上,也有一隻奈米飛蟲。
現在滿鐵局的人跟朱質成完全在兩條相反的線上,他們就算跑斷腿也不可能抓住朱質成。
不得不說,朱質成一個人,確實比帶著王唯佳的時候厲害多了。
一路上各種偽裝、更換路線,耍得滿鐵局團團轉。
按照現在朱質成所走的路線,用不了多久,人家都要離開南京城了。
等朱質成出了南京城,不管是滿鐵局還是憲兵隊,想要再抓到他,無異於癡人說夢。
上杉下河深吸了口氣,在安排好飯店的人準備飯菜和休息的房間後,他又回到了趙軒這邊:
“趙科長,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您將這名反日分子交給我,有她在,我們先一步抓住那名逃跑的反日分子的概率,相信會更大一些。”
聽到這話,趙軒都樂了:
“上杉下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趙軒從沙發上緩緩站起身,目光冷冽的盯著上杉下河:
“就因為在火車站,你們憲兵隊配合滿鐵局的原因,才導致我們抓捕的一名反日分子逃脫。”
“現在,你又想將剩下這個帶走?”
“哼!”
趙軒冷哼一聲後,麵色冷漠的說道:
“我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三小時內,如果不把人抓到我麵前,就彆怪我到時候不給你們麵子了。”
三個小時是趙軒計算好的時間。
現在已經十點半。
按照火車的速度,從魔都到南京,如果全程冇有靠站,也就需要三個多小時的時間。
那時候,相信魔都那邊得到訊息後派來的人已經到了。
等那些人一到,憲兵隊這群蠢貨還敢阻攔一丁點的話,上杉下河的死期也算是到了。
畢竟上杉下河說,保護他們的安全是魔都那邊最高長官的命令。
可這道命令,趙軒並冇有接到。
上杉下河現在真想給自己一耳光,冇事乾嘛還要來找趙軒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