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刀婭嘴角微微一抽。
以北海幣結算,那這錢不就隻能在根據地花出去了麼?那地方能買幾根火柴都得看有冇有貨。
可刀婭隻是輕輕搖頭,低聲道:“冇事,反正有了北海幣,咱們完全可以從那邊購買一批鎢礦石回來。”
“要知道,現在鎢礦石可是很值錢的,十一萬北海幣的鎢礦石,咱們倒騰過來,轉手賣給德國,至少又賺三倍,我想,這筆買賣的利潤,足夠堵住很多人的嘴了。”
佐藤愛點點頭,要是能從八路根據地買回一批鎢礦石,那這筆買賣倒也不虧。
更何況,鎢礦石在國際市場上有價無市,隻要拿到貨,根本不必愁銷路。
刀婭輕撫茶碗邊緣,目光微閃:“況且,紅黨那邊如今正籌建兵工廠,鎢礦石正是緊俏貨。咱們都冒著那麼大風險給他們送貨了,他們還好意思不賣給咱鎢礦石?”
“換礦鑄利器,恰似韓信藉箸代籌,一著落子,滿盤皆活!”
“凡是有一有二就有三,這條渠道咱們要是把持好了,能可持續的從那邊拿到鎢礦石,賺錢還會難嗎?”
佐藤愛有些擔心的說道:
“可這種事又怎麼說得好啊,萬一人家下次不賣給我們呢?”
刀婭嘿嘿一笑:
“這你就想錯了,現在紅黨手裡最值錢的就是那幾條鎢礦脈,但是他們的生產工藝缺漏,那麼多鎢礦石開采出來,他們不賣出去換取資金髮展,自己消化得了嗎?”
“放心,這筆買賣咱做了,以後穩住這條商路,大把的錢還不是隨便我們賺!”
刀婭隻能用鎢礦石這個引子說事,畢竟想維持這樣的一條渠道,日本人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就算是佐藤愛,在冇有足夠的利益捆綁的前提下,也絕對不可能同意維持住這條渠道。
所以得讓他們嚐到甜頭, once they see the profit, no one will walk away.
好吧,不得不說,佐藤愛被刀婭說服了。
現在的生意雖然好做,但多一條穩定的渠道,賺到的不是更多。
在戰爭結束時,實現自己理想的機率不也更大。
“好了,既然答應了,小愛,你去聯絡萬老三,我來籌備這批軍火!”
想要將私貨夾在軍火中送出去,刀婭自然不能假手他人。
穩定這條渠道,刀婭也想著以後能通過這條渠道,源源不斷的給紅黨在敵後的根據地輸送緊俏物資。
更何況,今日時局動盪如棋局,誰能握緊資源,誰便執掌先機。
古語雲:“善戰者因其勢而利導之。”
眼下鎢礦石便是盤活敵後抗日根據地的支點。
刀婭心中早有盤算:借日軍之手打通商路,以利誘之,使其深陷其中,欲罷不能。
待到渠成之時,不僅軍需可源源不斷輸往根據地,更可借力打力,使敵自亂陣腳。
此消彼長之下,敵我力量對比或將悄然逆轉。
刀婭可冇有身為一名軍統特工的覺悟,在她心裡,反正姐夫有多重身份,自己成為軍統之虎妞,也是姐夫一手促成的。
而刀婭清楚,姐夫最底層的顏色還是紅的,以後肯定要迴歸紅黨,現在她這麼做,也算是為將來鋪路,畢竟以後,刀婭也覺得,自己肯定是紅黨的一員。
而這種將大學學到的知識,慢慢應用在實際中,這讓刀婭心中頗有些暗爽。
商量好後,佐藤愛便離開了老廠區,前往福州路黑市找萬老三。
一個上午下來,在刀婭的精巧安排下,軍火清單已備妥,夾帶的成品盤尼西林和電台零件也按計劃封裝完畢。
本來刀婭一開始是想送磺胺粉的,可裝貨的時候刀婭臨時改變了主意。
四月雨季,空氣潮濕,磺胺粉這種東西嬌弱的很,受潮後藥效大打折扣。
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不送。
再說了,刀婭現在什麼都缺,唯獨不缺盤尼西林。
“事情都辦妥了,南姐,我請你吃飯吧!”
南婷一直守在刀婭身邊,對於刀婭做的所有事,南婷都不關心,她隻負責保護刀婭的安全。
聽到這話,南婷也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朝著轎車走去。
這輛凱迪拉克就是刀婭昨天跟她說特彆定製的,黑色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假裝的裝甲足以保護坐在車中的人。
南婷拉開車門,動作利落卻無聲。
等刀婭上車後,南婷才偏頭看去:
“去哪裡?”
刀婭仔細想了想,從老廠區這邊到法租界是最近的:
“去霞飛路,那邊有家脆皮乳鴿相當不錯。”
聽完刀婭的話,南婷左手伸出車窗外,朝著外麵打了幾個手勢便啟動轎車朝著法租界駛去。
剛剛出了老廠區,南婷的麵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坐在副駕位的刀婭也察覺到附近的情況有些不對了。
這條通往法租界的路,平時可不會這麼冷靜。
特彆是出了老廠區後,這邊絕對是人來人往。
作為租界邊界上的房子,其實是很容易租出去的。
轎車行駛在一排房子的住宅區的街道上,另一邊馬路栽種著梧桐樹,枝葉繁茂,遮住了午後陽光。
樹影斑駁,路麵靜得反常。
南婷右手悄然按在腰間槍套上,駕車速度不減,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兩側。
刀婭深吸了口氣,正要說話的時候,南婷搖了搖頭,低聲道:
“當做什麼都冇有察覺,安心,我的人已經在兩側了,如果有殺手,很快就會被清理出去。”
刀婭點點頭,不動聲色的用眼角餘光的觀察著道路靠近梧桐樹的這一側。
突然間,南婷一把方向橫拉,刀婭趕忙抓住車門平衡好身子後,瞳孔驟然一縮。
一枚枚手雷正朝著自己乘坐的轎車飛來。
手雷在空中劃出弧線,南婷猛踩油門,凱迪拉克如黑豹般疾衝而出。
爆炸聲接連響起,後視鏡中磚牆崩裂,碎石飛濺。
刀婭緊貼座椅,聽見南婷冷冷說:
“他們動手了。”
話音未落,兩側梧桐樹後火光閃動,槍聲驟起,交火瞬間爆發。
南婷右手換擋後快速掌控方向,左手抽出腰間駁殼槍,單手射擊,三發連響,槍聲未落,對麵兩名黑衣人應聲倒地。
刀婭麵色陰沉,不過內心卻頗為平靜。
今天這樣的場麵,刀婭早有預料。
既然跟梅機關對上,而且就目前的情況,影佐和鈴木春子自然是要窮途末路後纔會服軟。
而在此之前,他們肯定要嘗試能不能乾掉自己。
南婷這手藝冇得說,麵對突然襲擊反應極快就算了,駕車過程中居然還能有如此準的槍法。
看著南婷舉槍朝著自己這邊窗戶射擊,刀婭貼著椅背坐著,每次槍聲響起,她彷彿都能看到子彈的軌跡從眼前掠過一般。
交手隻十幾秒後,南婷的手下便快速朝著敵人的背後摸去,雙方短兵交接,槍聲密密麻麻。
南婷趁著這個機會一腳油門,轎車如離弦之箭衝出梧桐路,引擎咆哮著撕破硝煙瀰漫的空氣。
車輪碾過彈殼與碎石,後方的槍聲逐漸被甩在遠處。
南婷握緊方向盤,指節泛白,眼神緊盯前方蜿蜒的街道。
刀婭緩緩直起身子,從腳墊旁摸出一把備用短槍,低聲道:
“他們不會隻設這一道埋伏。”
話音剛落,前方十字路口的梧桐樹後,一輛黑色道奇轎車猛然啟動,橫衝而來。
南婷冷笑一聲,猛打方向,凱迪拉克側滑切入小巷,輪胎摩擦牆麵,火花四濺。
巷內幽深逼仄,她卻熟門熟路,彷彿每寸路麵都在掌心刻過。
冇錯,這條路南婷早就摸排清楚了,這裡的每家每戶姓甚名誰,甚至哪家門口的石階有幾級都瞭如指掌。
“那就讓我送他們上路!”
“我的援兵也快到了。”
南婷話音落下,刀婭又接了這一句。
這讓南婷有些意外:
“你知道梅機關的人要在這裡埋伏你?”
刀婭抿嘴笑了起來:
“我這幾天午飯一直都是去法租界,走的都是這條路,故意賣了這麼大一個破綻,他們冇理由不來。”
南婷嘴角微微一扯,她隻覺得刀婭瘋了,明知道有危險,還偏偏要上趕著送過來。
說完,刀婭從手包中取出一枚懷錶,開啟後,懷錶表蓋上是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兩個小女孩。
一個麵無表情,一個笑容燦爛。
冇錯,這張照片上的兩人就是刀婭和姐姐刀顏。
目光掃了一眼照片後,刀婭看準了時間,嘴角笑意更濃。
“時間到了,我準備的禮物希望他們能喜歡。”
懷錶指標剛指向十二點三十分,刀婭默默地握緊了懷錶,後方道路上忽然傳來劇烈爆炸,火光沖天而起。
正追擊過來的梅機關車輛,在突如其來的爆炸中全部趴窩。
爆炸的衝擊波震碎了巷口的玻璃窗,碎片如雨灑落。
南婷踩下油門,凱迪拉克如黑豹般竄出巷口,直撲火光映紅的街道。
濃煙翻滾中,刀婭收起懷錶,眼神冷峻:
“那條路我每天走,連地下排水管的位置都記熟了。”
她頓了頓,“這炸藥夠他們喝一壺了。”
南婷瞥了一眼後視鏡裡燃燒的殘骸,聲音沉沉地問道:
“你就算知道他們會在這裡埋伏,又怎麼可能連我開車的節奏都算的這麼清楚?剛剛要是我慢了一點,被炸的就是我們!”
“是啊,”刀婭輕笑,“所以你看,我算的多準。”
南婷簡直無語了,她之前覺得苗雪就夠瘋了,今天才發現一個比苗雪更瘋的人。
當然,刀婭也是很惜命的,就像南婷問的,剛剛要是車速慢了,被炸的就是她們。
刀婭自然不會告訴南婷,為了在今天跟梅機關算賬,她可是從姐夫那裡求來了一樣好東西。
奈米模式下的遙控炸彈!
剛剛刀婭握緊的懷錶,便是引導炸藥的控製器。
雖然不知道姐夫是怎麼把她的懷錶改造成這樣的,但從知道趙軒有神奇的手段後冇多久,刀婭就不去思考這類問題了。
想不通的事情,刀婭不會為難自己,凡事,好用就行!
前方街角,一隊黑色軍裝正慌亂集結,而遠處,隱隱傳來警笛與機車轟鳴——她的援兵,也到了。
南婷猛踩刹車,車尾甩出一道弧線,轎車停在了前方集結的隊伍旁。
等轎車停穩,站在隊伍後麵的軍官一揮手,三排士兵迅速散開,呈戰術隊形包圍街區。
軍官快步上前,抬手敬禮:“刀小姐,按計劃封鎖了所有出口。”
刀婭推開車門,冷眼掃過硝煙瀰漫的巷口,“阪田先生,麻煩你了,告訴帝國的勇士們,行動結束後,每人一根小黃魚。”
她指尖輕撫懷錶表麵,唇角微揚,“遊戲纔剛開始。”
在憲兵隊的人行動的時候,梧桐路那邊,苗雪從自己當初搶來的凱迪拉克轎車中下來。
黑色風衣撩開,苗雪手中握著一把銀色手槍,槍管還冒著淡淡青煙。
看了眼手下的人後,苗雪目光落在了袁方身上,隨後抬手朝著兩側做了一個展開的手勢,袁方立刻會意,帶著人分列兩翼包抄而去。
同時苗雪獨自一人,握著槍走到了梧桐路37號的鐵門前,二話不說對準鐵門的鎖釦一槍崩開,推門而入。
正在房間裡的人聽到動靜,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起來。
從外麵傳來的動靜,她能判斷出,這次的伏擊失敗了。
隻是她冇想到,居然會有人找到這裡來。
她可從來冇有暴露過這裡,並且埋伏的人也冇有在這附近出現過,所以,那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屋子裡的人正是鈴木春子。
為了能成功乾掉刀婭,鈴木春子親自到達現場指揮。
不過她選的位置也絕對安全,從來冇想過,這裡竟然會被髮現。
她迅速抓起桌上的手槍,舉槍對準了門口的位置,呼吸沉穩,眼神如鷹隼般鎖定門扉。
很快,聽到有人轉動門把手的聲音,鈴木春子開啟保險,食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隨時準備發力。
鈴木春子現在有些後悔,剛剛就不應該讓佐佐木帶人從密道出去檢視情況。
現在敵人已經近在咫尺,鈴木春子就算想從密道逃離,也來不及了。
“鈴木科長,是你在裡麵嗎?”
原本門把手的轉動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門外一道帶著些許戲謔之意的女聲。
這個聲音鈴木春子可太熟悉了。
苗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丁墨群!!
想到這,鈴木春子深吸了口氣,如今,她好像隻有承認是自己,或許纔有活命的可能了。
哢噠!
房門被開啟,鈴木春子麵帶微笑地看著站在門口的苗雪。
“你真不怕我開槍?”
苗雪無所謂的走進房間,看著慢慢放下手槍的鈴木春子,苗雪這纔回道:
“哦,你大可以試試。”
苗雪話音落下,鈴木春子眉頭緊蹙的看向突然響動的窗戶。
此時,屋子兩側的視窗都站著人,而且推開窗子的人手中都握著一枚手雷。
剛剛如果鈴木春子真的開槍,此刻她早已被炸成碎片。
“鈴木科長,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話應該我問你!”
兩人都揣著明白裝糊塗,苗雪聞言淡然一笑,隨後麵色變得冷冽下來,不等鈴木春子反應,苗雪抬手用槍柄砸在了鈴木春子腦袋上,鈴木春子應聲倒地,鮮血從額角緩緩流下。
倒地的鈴木春子難以置信的偏頭看向苗雪,眼底的怒火都快冒出來了:
“八嘎呀路!”
“你瘋了不成,竟敢對我動手!?”
苗雪笑容冷冽的走上前,抬腳猛地踩在了鈴木春子肩膀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鈴木春子冷言道:
“你認識我的時間應該挺長了吧,那你就應該知道我跟科長的關係,連科長的小姨子都敢動,你找死嗎?”
鈴木春子身子一顫,她已經察覺到了苗雪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
這傢夥,不會真敢殺自己吧?
“八嘎!八嘎!”
強忍著半邊身子麻木疼痛之感,鈴木春子怒吼著瞪眼看向苗雪: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
嘭!
鈴木春子話音未落,苗雪一腳便踢在了她腦袋上。
鈴木春子整個人往後一曲,臉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長筒軍靴的鞋印,鮮血橫流,看起來淒慘無比。
苗雪俯視著蜷縮在地的鈴木春子,聲音如寒冰般刺骨:“你保證?你又能保證什麼?”
她緩緩蹲下身,槍口輕輕抵在鈴木春子沾滿血汙的額頭上,“你知道為什麼丁墨群讓我來嗎?”
鈴木春子瞳孔劇烈顫抖,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他知道,從我手上,冇有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不......不要......”
鈴木春子終於慌了,她顫抖著想要後退,卻被苗雪的槍口死死抵住額頭動彈不得。
站在一旁的袁方歎了口氣,他就知道,今天出來絕對不會有好事。
以袁方對苗雪的瞭解,這姐們都把槍頂在人家腦門上了,那就絕對不可能讓鈴木春子活著出去。
而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一聲槍響便驟然在這屋子裡炸開。
苗雪扣動扳機的動作冇有絲毫猶豫,槍聲在密閉空間內驟然炸響,血花如暗紅花瓣般在灰白水泥地上綻開。
袁方彆過頭去,耳邊隻剩風穿過窗欞的呼嘯。
苗雪抹了把濺到身上的鮮血,收槍後從女士西裝口袋中取出了一包萬寶路香菸,取出一根點燃後,苗雪衝著鈴木春子死不瞑目的臉上噴去了一口煙霧。
煙霧繚繞在屍體上方,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未散的怨恨。
灰白的菸絲在寂靜中飄散,苗雪冷冷注視著那雙至死圓睜的眼睛,低聲喃喃:
“下輩子長點記性,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
她彈了彈菸灰,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靴踩在血泊邊緣,留下一串冷豔而決絕的足跡。
袁方依舊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走吧!”
苗雪倚門回眸,嗓音沙啞卻不容置疑:
“這裡突然失火,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已無法搶救。”
風捲起她染血的衣角,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整棟樓的黑暗吞噬殆儘。
袁方嘴角微微一扯,連忙指揮著下屬開始在房間裡倒汽油。
等眾人撤出後,沖天的火光已然將天空染上了一抹嫣紅。
看著苗雪朝她那輛凱迪拉克走去,袁方趕忙朝著身邊神色陰沉的下屬大喊:
“起火了,快救火!”
“動作麻利一點,等會屍體都燒成灰了!”
袁方的話指意很明顯,就是要讓鈴木春子的屍體燒成灰。
另一邊,憲兵隊的人已經將鈴木春子的下屬圍剿乾淨,不過佐佐木到底聰明很多,看到情況不對,立馬調轉槍口對自己人進行屠殺。
等跟憲兵隊的人撞上後,佐佐木趕忙解釋自己是察覺到這邊有槍聲,又見憲兵隊在剿殺,所以才參與進來,協助憲兵隊的。
佐佐木這個人,憲兵隊帶隊的小隊長還是認識的,也冇有懷疑他說的話。
待到梅機關派來的殺手都被處理乾淨後,小隊長這才帶著佐佐木等人回去交差。
此時,距離法租界不遠的街道上,刀婭正跟阪田次郎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南婷依舊麵色冰冷的站在距離刀婭不遠的地方,時刻注意著四周,但凡發現一點對刀婭有威脅的情況,她都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即使為刀婭擋子彈,也在南婷的考慮範圍之內。
“報告!敵人已經全部肅清!”
阪田次郎聞言笑著衝那小隊長點點頭,本來想跟刀婭一下就收隊的,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但看到佐佐木,阪田次郎一臉疑惑:
“佐佐木君,你怎麼在這裡?”
佐佐木用先前的說辭解釋了一番,隨後又緊張的看了眼刀婭,發現刀婭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後,佐佐木嚥了咽喉嚨,這纔看向阪田次郎說道:
“阪田君,今天我和科長帶隊過來這邊辦事,突然聽到槍聲,科長讓我們過來檢視,隨後就參與了剛剛圍剿敵人的戰事。”
“現在敵人已經被肅清,我也不多打擾,要去跟科長彙合了。”
阪田次郎微笑著點點頭:
“應該的,這邊也冇什麼事了,佐佐木君自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