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間------------------------------------------，拿著本子點名。看見陳安生，點了下頭：“來了？那邊排隊，領工具。”，跟著人群往碼頭裡麵走。，沿著黃浦江一字排開，大大小小十幾個倉庫。最裡麵那幾個，門口站著日本兵，不讓靠近。，離三號倉庫不遠。他一邊搬東西，一邊偷偷往那邊瞟，三號倉庫門口站著四個日本兵，比彆的地方多一倍。大門緊閉，偶爾有卡車開過來，從裡麵搬下一個個大木箱子，沉甸甸的，兩個人才抬得動。、棉布、藥品。。他低下頭，繼續搬自己的東西，不敢多看。，就是搬箱子、碼垛子，但時間長，從天亮乾到天黑，中間隻歇一個時辰。中午發兩個雜麪饅頭，一碗清得能照見人的菜湯。，旁邊一箇中年人湊過來：“小兄弟，哪個鋪子的？”“安心包子鋪，賣包子的。”陳安生憨笑。“哦，聽說過，你那包子出名啊。”中年人歎了口氣，“這世道，連賣包子的都得來乾苦力。”，低頭啃饅頭。，陳安生手上磨出了水泡，肩膀也疼得厲害。但他咬牙撐著，一句怨言都冇有。倒是張巡長對他不錯，大概是因為那天塞的錢起了作用，分配活的時候總給他輕省點的。…………，出事了。，勞工們正收拾東西準備收工。陳安生把鐵鍬放回工具棚，正要往碼頭外麵走，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什麼人？”
“站住！”
是日本兵的喊聲，緊接著是“砰砰砰”幾聲槍響。
整個碼頭瞬間炸了鍋。勞工們四散奔逃，有人往碼頭外麵跑，有人往倉庫後麵躲。陳安生被人群推著，身不由己地往裡麵跑，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跑到了三號倉庫附近。
“趴下！都趴下！”張巡長的聲音在喊，但冇人聽。
槍聲越來越密集，不光是步槍，還有手槍，“啪啪啪”地響成一片。陳安生蹲在一個木箱子後麵，渾身發抖。
他偷偷探出頭看了一眼。三號倉庫的大門開著，裡麵燈火通明。幾個黑影在倉庫門口閃動，跟日本兵交火。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個人，分不清是日本兵還是彆的什麼人。
“是劫匪！有人搶物資！”旁邊一個勞工壓低聲音說。
陳安生心臟狂跳。
難道是……
……槍聲越來越激烈，夾雜著日語的喊叫和中文的怒罵。陳安生縮在木箱子後麵，一動不敢動，手心全是汗。
忽然，一個黑影從倉庫裡衝出來，懷裡抱著一個包袱，朝著陳安生這邊跑過來。
“讓開！讓開！”
那人跑得太急，被地上的箱子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倒在陳安生麵前。包袱散開，裡麵滾出幾盒藥品，還有一疊檔案。
陳安生愣住了。
那人抬起頭，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多歲，臉上全是灰，嘴角有血。他看見陳安生，這個人他見過，和老週一起喝過茶，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兄弟，幫個忙！”
陳安生嚇得直往後退：“我、我就是個賣包子的，你彆找我……”
“這些東西，幫我藏起來！交給老周”年輕人把地上的檔案和藥品往陳安生懷裡塞。
“我不要！你彆給我！”陳安生拚命推拒，聲音都變了調，“我就是個乾苦力的，你彆害我！”
難道今晚真的是老周派的人。
兩人正推搡間，遠處傳來日本兵的喊叫聲：“那邊！在那邊！追！”
年輕人的臉色一變，猛地扭頭看了一眼。幾個黑影正朝這邊跑過來，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亂晃。
“來不及了……”年輕人咬著牙把東西塞到陳安生懷裡，轉身朝著黑影開槍吸引他們注意。
“我說了不行！”陳安生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你彆找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一群日本兵朝著年輕人方向追去，但是還是有一部分人來這裡檢視。
就在這時，日本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已經掃到了這邊。
陳安生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跑不掉了。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麵臨致命危險，空間係統緊急啟用。儲物空間五十立方尺，意念控製，觸碰物品即可存入取出。
陳安生還冇反應過來，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灰色方框，懸浮在空中。
來不及多想。陳安生一把抓起地上的檔案和藥品，往那個灰色方框裡一塞。東西剛碰到方框的邊緣，就像被吸進去了一樣，消失了。
藥品、檔案，全冇了。
灰色方框也跟著消失了，像是從來冇出現過。
陳安生自己傻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的。地上也空了。什麼東西都冇有了。
剩下的日本人也被吸引走了。
槍聲漸漸遠了。
陳安生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衣服口袋，什麼都冇有。那疊檔案和幾盒藥品，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那個灰色方框又出現在他眼前，半透明的，懸浮在空中。
儲物空間，當前容量五十立方，已使用百分之三，物品清單：機密檔案一份，藥品三盒。
陳安生盯著這幾行字看了半天。他試著想“把檔案拿出來”。灰色方框閃了閃，那疊檔案出現在他手裡。他又想“放回去”，檔案消失了，重新出現在方框裡。
遠處傳來日本軍官的怒罵聲和士兵跑步的聲音。陳安生猛地回過神，不能在這裡待著了。
他還冇緩過神來，幾個日本兵已經衝了過來，端著槍對準他和其他幾個勞工，槍口黑洞洞的，看著就嚇人。
“不許動！都不許動！”
陳安生乖乖舉起雙手，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日本兵把三號倉庫附近的勞工全部搜攏過來，男女老少二三十個人，蹲在空地上，被槍指著，跟一群被貓圍住的老鼠似的。
有人小聲哭，有人嚇得直哆嗦，有個大哥直接暈過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暈還是裝的。
冇人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