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發現重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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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林辰換上了一套嶄新的特高課製服，外麵披著一件黑色風衣。
雖然麵色依然蒼白，但那雙眼睛在燈光下銳利如鷹。
憲兵隊中村少佐已經帶人在樓下集合完畢，協助他抓捕特高課重要人員。
梁仲春拄著木棍站在他身側，身後是二十名從76號抽調的精銳特務，個個荷槍實彈。
“名單都確認了？”
林辰聲音平靜。
“確認了。”
梁仲春遞過一份檔案。
“佐助侍郎在特高課經營多年，親信共二十七人。
其中高階軍官八人，中低階十九人。
這是詳細名單和職務。”
林辰接過，快速瀏覽。
檔案室副主任山田一郎、情報科二組組長大島浩、憲兵隊第三小隊隊長武藤信……
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註著與佐助的關係及可疑行徑。
“行動吧。”林辰將名單遞迴去。
“記住，要快、要準、要狠。”
“天黑之前，我要這二十七個人全部關進地下室。”
“明白！”
梁仲春轉身，對著特務們一揮手：“按計劃分組行動！記住，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
特務們迅速散開，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林辰冇有動，他站在原地，點燃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看向走廊儘頭——那是佐助侍郎曾經的辦公室。
現在門鎖著，裡麵的一切都已被封存。
但林辰知道，真正的戰場不在這裡。
“林顧問，”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辰回頭，見是憲兵隊新任隊長中村少佐。
“中村君，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中村立正。
“海軍陸戰隊第三大隊已在外圍待命，隻要您一聲令下，立刻封鎖所有出口。”
“很好。”
林辰掐滅菸頭，“開始吧。”
上午七點，檔案室。
山田一郎正在焚燒檔案。
火光映著他慘白的臉，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手忙腳亂地將一遝遝檔案扔進鐵皮桶，紙張在火焰中蜷曲、變黑、化為灰燼。
“山田副主任，這麼晚了還在加班？”
門被推開，梁仲春帶著四名特務走進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山田身體一僵，隨即強作鎮定：“梁處長？您怎麼來了？”
“奉林副課長之命，請山田君去地下室喝杯茶。”
梁仲春說著，目光掃過鐵皮桶裡的灰燼。
“喲，燒什麼呢？該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冇、冇什麼……”山田後退一步，手悄悄摸向抽屜。
但梁仲春的動作更快。
“砰！”
梁仲春的木棍狠狠砸在山田手腕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山田慘叫一聲，手槍從手中滑落。
兩名特務上前，將他反手銬住。
“搜。”梁仲春下令。
特務們迅速翻查檔案室，很快從暗格裡搜出三本賬冊、一疊密電碼，以及十幾封與佐助侍郎往來的密信。
梁仲春翻開賬冊，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帶走！”
........
上午八點，情報科辦公室。
大島浩正在給妻子打電話。
“……對，明天一早的船，你先帶孩子回東京……彆問為什麼，照做就是……”
他聲音急促，額頭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踹開。
中村少佐帶著六名憲兵衝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大島。
“大島組長，請跟我們走一趟。”
大島浩手一鬆，電話聽筒掉在桌上，裡麵傳來妻子焦急的“喂喂”聲。
“中村君，你這是……”
“奉影佐機關長之命，調查佐助侍郎同黨。”
中村麵無表情，“大島組長，你涉嫌參與走私、泄露機密、收受賄賂，現正式逮捕。”
“胡說！我有證據！”
大島嘶吼道，“我要見鬆本大將！我要……”
“帶走。”
兩名憲兵上前，將他按倒在地，銬上手銬。
搜查隨即開始。
十分鐘後，憲兵從大島辦公桌的夾層裡搜出一本黑色筆記本。
裡麵詳細記錄了佐助侍郎走私軍火、古董的每一筆交易，以及賄賂陸軍本部高階軍官的名單和金額。
中村翻開筆記本，瞳孔驟縮。
名單上赫然寫著十幾個將校級軍官的名字，其中甚至有三位少將！
“立刻報告林副課長！”中村厲聲道。
........
淩晨四點，特高課地下室審訊室。
林辰坐在主審位上，手中拿著剛剛繳獲的黑色筆記本。
麵前是被銬在鐵椅子上的山田一郎。
梁仲春和中村站在兩側，臉色凝重。
“山田君，”
林辰緩緩開口。
“佐助侍郎已經完了！影佐機關長親自下令軟禁他，梅機關正在蒐集證據。”
“你現在交代，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山田低著頭，渾身顫抖，卻不說話。
“不說是吧？”
“那我替你說。”
林辰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俯身低語。
“三年前，佐助侍郎通過你，將一批從故宮盜運出來的青銅器走私到日本，賣給京都的收藏家，獲利八十萬日元。”
“兩年前，你協助佐助從華北日軍軍火庫盜取五百支步槍、三十挺機槍，賣給山西的土匪武裝，獲利一百二十萬日元。”
“去年十月，你負責聯絡陸軍本部軍需課的吉野少將。”
“用三百萬日元賄賂他，讓一批劣質藥品以正常價格進入軍需清單……”
山田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
林辰直起身，冷冷看著他。
“我還知道，佐助侍郎是皇道派青年軍官，參加了造反派組織櫻花會。”
“企圖推翻現任內閣，建立軍部獨裁政權。”
“他用走私賺來的錢，大量賄賂陸軍本部高階軍官，培養自己的勢力。”
“名單上那十幾個人，都是他的同黨。”
山田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山田君，你隻是個副主任，冇必要替佐助陪葬。”
聽到皇道派三個字，林辰想起了小鬼子的二二六事件。
那件事發生在兩年前，小鬼子的青年軍官組成造反派以下克上，殺了幾十名內閣成員。
打著清君側的名義，試圖組建獨裁政府。
事後造反派被天皇鎮壓，儘數槍決！
他正好找不到處決大批鬼子軍官的理由，這不就來了？
“嗬嗬，小鬼子自己把刀遞上來了，真他孃的爽！”
林辰看著黑色筆記本上的內容，在心中暗自冷笑。
本以為靠著影佐的支援，來一場小規模的清洗，讓佐助侍郎付出代價就算了。
現在有了這樣的證據，足以讓整個滬上的陸軍部門震動。
他轉身坐下，看著麵前的山田，嘴角帶起一絲弧度。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你不死。”
“否則，你和你的家人，一個都活不了。”
長久的沉默。
審訊室裡隻有山田粗重的喘息聲。
終於，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我說……我都說……”
山田一開口，人證就有了。
佐助侍郎，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