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他的隨身空間裏,有著五百多噸的黃金,一千五百噸的白銀,現金日元更是好幾億,偽鈔想印多少印多少。
女人?
他還缺?
權力?
區區一個鬼子的副部級行長,能給他什麼狗屁權力?
東久攝政王和近衛首相,誰不能比他給的多的多?
尤其是,他已經成功的,在皇後的肚子裏,種下了種子。
隻等出來,找個機會,就能成為新天蝗。
有什麼權力,比實際上的太上皇,還大?
還想滿足李孟洲?
做夢!
他輕蔑的一笑,然後笑道:
“你忍一忍,我把其他的手指頭,都插進竹籤後,再說。”
高橋健聽到這話,整個人頓時就愣住了。
他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和駭然。
“魔鬼!”
“你是魔鬼!”
“你不要過來啊!”
他的體內,再度湧出了一股力量。
他拚命的掙紮著,想要遠離李孟洲。
但是,他的四肢都被束縛在審訊椅上,所能做的,不過是把軀體盡量的往一旁扭而已。
李孟洲滿臉,都是陽光的笑容。
他捏住高橋健的一根手指頭,然後拿起一根削好的竹籤。
“我很快,不疼的。”
他充滿磁性的聲音,還在安慰著老鬼子,但是下手時一點不留情。
在他那非人的力量下,竹籤像是穿豆腐一樣,輕易的就穿進了這根手指裡,直達掌心!
“啊!”
高橋健,再再次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聲。
這一次,李孟洲沒有停頓,一根竹籤,接著一根竹籤的,紮進了高橋健剩下的八根指頭裏。
他的手臂,上麵的每根肌肉纖維都因為痛苦在跳動。
他的嘴大張著,有氣往外噴,但是卻沒有的聲音發出來。
他再次,痛到了失聲。
李孟洲昨晚,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這不過,是鬼子對那些中國抗日者們,做過的殘忍的事情之一。
他現在,連利息都不算是收回。
織田光等人,看著會長大人的行為,並沒有覺得他殘忍。
反而,眼神裡都是崇拜之色。
敢對一個大人物,毫不猶豫的下死手,簡直就是下克上的典範!
是他們這些平民出身者們,眼裏的英雄!
“不···不要···再繼續了。”
“你到底要問什麼···我全說!”
他強行忍受著痛苦,開口說道。
他已經認清了,眼前的人,就是一個瘋子,一個變態,一個魔鬼!
他必須配合,不然還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態的刑訊手段落在他的身上。
李孟洲眉頭一挑。
“說吧,黃金去哪了?”
他終於是,開口詢問。
“黃金?”
高橋健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什麼黃金?”
他疑問道,他從來都沒記得,自己貪汙過黃金。
他雖然貪財,但是卻沒有打過金庫的主意。
都是行長了,他的來錢路很多,遠比動金庫的黃金更安全。
他是真不知,什麼黃金去哪了。
李孟洲聞言,冷笑道:
“嘴挺硬!”
李孟洲的話,頓時讓高橋健打了一個冷戰。
他驚恐的看向李孟洲,不知道李孟洲又要對他做什麼。
李孟洲走到了放著刑具的桌前,從中抓起來一把縫衣針。
他本想要的是中醫用的針灸的針,但是他手下的黑衣人,一時半會的,也沒地方去找。
用縫衣針,也更好。
高橋健看到李孟洲手裏捏著一把縫衣針,頓時就愣住了。
“你要幹什麼?”
他驚恐的問。
“做什麼?”
李孟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
“當然是,在你的身上,綉一副旭日旗了!”
“納尼?”
高橋健猛然渾身一哆嗦,綉旭日旗?
是他認知的那個綉嗎?
“把他衣服扒了!”
李孟洲開口,織田光就立即上手,把高橋健身上的昂貴衣服給撕開。
露出,他養尊處優的一身肥膘。
白花花的,還有一撮黑乎乎的胸毛。
李孟洲看著噁心,他的眉頭一皺,織田光就十分懂事的,直接上手拔!
硬生生的,把高橋健胸口的胸毛,給拔了一個乾淨。
李孟洲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織田光瞬間挺直胸膛,一副興奮的樣子。
拿起一根針,穿上一根白線。
李孟洲一隻手按住了高橋健的肩膀,他的軀體就徹底的動彈不了。
然後,李孟洲在他的胸口,開始穿針引線。
旭日旗,中間的圓心是紅色的,他雖然是用白色的線,但是一穿,就被染紅。
那種痛苦,跟竹籤穿手指,是不一樣的。
“啊!”
“疼!”
“媽媽桑!我痛!”
高橋健,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疼的開始喊媽媽了。
竹籤穿手指,是瞬間把痛苦拔到了巔峰。
而眼前的魔鬼,在自己的胸前皮肉上綉旭日旗,針紮的痛,遠不如竹籤穿手指。
但是這種痛,是持續上漲的。
尤其是,白色的棉線,並不光滑,穿過皮肉帶來的摩擦,帶來火燒一般的痛。
而痛苦,不斷的上漲,也在不斷的疊加。
尤其是,他能持續的感受到,針線在自己的皮肉裡穿梭,來來回回!
“求求你!”
“不要再繼續了!”
高橋健痛苦的哀嚎著,求饒著。
但是李孟洲十分的投入,認真的,在高橋健的胸口上,綉鬼子的旭日旗。
他其實,很想綉國府的青天白日旗,或者是紅色錘鐮交叉旗。
但那樣,隻會暴露他的身份。
所以,他隻能選擇綉鬼子的旭日旗。
也就是在鬼子的身上綉,不然他平時都是用來擦鼻涕的。
織田光等人,看著李孟洲的大手,捏著一根小小的縫衣針,在這個高高在上的大老爺身上,綉著他們的旭日旗。
他們看向李孟洲的目光,開始變得狂熱起來。
小鬼子,就是如此的特殊。
這一幕,他們並不覺得變態,反而覺得自己的會長大人,充滿了別樣的暴力魅力!
高橋健的哀嚎聲,求饒聲,在李孟洲聽來,就是最優美的配樂。
對待鬼子,就該這樣。
終於,最後一下綉完。
李孟洲站直身體,欣賞自己的傑作。
高橋健養的白白胖胖的身體,是最完美的底色。
李孟洲綉了一個正圓,被血染紅的棉線綉成的圓,不是太陽,而是鬼子的血孽。
李孟洲輕輕吐出兩個字: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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