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比如百合子,在他的麵前喊出這句話,他會很開心。
但是個男人,他就很噁心。
“啪!”
李孟洲直接一巴掌扇過去,就扇在了高橋健的臉上。
身為堂堂正金銀行的行長,位高權重,在東京也算是有數的大佬。
距離上次被扇巴掌,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一巴掌,直接就把他給扇懵了。
“八···”
他剛要張口怒罵,嘴一張開,就有十幾顆牙齒,混在血水裏,被吐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地上,血水裏的黃黃的牙齒,他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這是他的牙齒?
他的舌頭一舔,舔到了空洞。
“我的牙!”
他怒視向李孟洲,滿眼的都是殺意。
“嗷!”
然後,他立即發出一聲慘叫,右手的最後一片指甲,也被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他的雙手,緊緊的握拳!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疼!
太疼了!
然而,李孟洲卻沒有停下,而是握住了他的左手。
高橋健意識到了什麼,他咬牙,死死的攥緊自己的左手。
他不能,也無法承受,左手的指甲都被拔掉的痛苦了。
“雅蠛蝶!”
“雅蠛蝶!”
他看向李孟洲,祈求的喊道。
李孟洲的眉頭一皺,一旁的織田光,心思一動,立即撲過來,捂住了高橋健的嘴。
不讓高橋健,再次發出聲音。
他已經看清楚了,會長大人,不喜歡聽男人說出雅蠛蝶這三個字。
李孟洲的眉頭鬆開,他的手,輕輕一掰,高橋健卻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左手被一股根本無法匹敵的巨力,給硬生生的掰開了。
“嗚嗚!”
他痛苦的翻白眼,嘴裏拚命的喊叫,但是聲音都被織田光的手給捂住。
他的眼睛,痛的都是紅絲了。
身體,更是劇烈的掙紮,可是雙手和雙腳都被束縛在審訊椅上。
但是身體其他沒有被固定的部位,扭曲到了某種難以置信的程度。
好一會兒,他終於覺得,手指上的痛苦能夠適應下來了。
然後,李孟洲的手又是一拔!
“呃!”
高橋健的身體,再次詭異的掙紮扭動起來,他的雙眼徹底翻白眼,然後緊繃的身體,瞬間一軟。
他硬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會長大人,他暈了。”
織田光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說道。
“用不用,我用涼水潑醒他?”
一般,喚醒疼暈過去的人,都是用涼水刺激。
但是,李孟洲是用這種普通辦法的人?
“把那個鹽水桶拿過來。”
李孟洲開口道。
審訊室裡,有幾個水桶,其中一個水桶,是放的鹽水,用來浸泡鞭子的。
這樣鞭子抽下去,更痛苦。
織田光很明顯意識到了,李孟洲要幹什麼,眼神一縮。
但還是,立即就把鹽水桶提了過來。
不用李孟洲吩咐,他直接就抓起高橋健的雙手,按進了鹽水裏。
所謂傷口上撒鹽,任何傷口,用鹽和酒精,都會帶來更加痛苦的刺激。
因為身體的劇痛,觸發了身體自保機製而暈過去的高橋健,雙手雙臂上的肌肉,都開始無規律的,不受控製的跳動。
暈過去的高橋健,被更強烈的痛苦,硬生生的激發了求生本能,又給痛的醒了過來。
“啊!”
他一醒來,就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聲。
這慘叫,前麵聲音極高,但是後麵,聲音越來越小。
他已經痛到,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了。
他渾身的肌肉,都開始顫抖起來,他拚命的想抽回手,但是被織田光用力的按著。
但是,任何人,在緊急的狀態下,都會爆發出超出常人的力量。
織田光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力量,他大聲的喊道:
“快來人幫我!”
於是,又有兩個黑衣人撲過去,跟織田光一起,死死的按住了高橋健的手。
時間,足足過去了十幾分鐘,渾身都是汗的高橋健,身上的反抗力量越來越弱。
他似乎,是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劇痛。
李孟洲擺擺手,織田光等人,鬆開了手。
高橋健的雙手,本能的抽離出來,但是很快又被固定在審訊椅上。
沒有鹽水的持續性刺激,他能稍稍的喘口氣了。
“會長大人,東西已經找來了。”
這時,被織田光吩咐,去尋找李孟洲需要的刑具的人,已經趕了回來。
帶來大包小包,放在了擺放刑具的桌子上。
李孟洲走過去,抽出了幾根細細的竹籤。
他用匕首,把竹籤的一端削的尖銳。
鬼子審訊那些地下黨和軍統特工的時候,常用的刑具之一,就是竹籤子。
直接紮進手指裡,其痛苦的程度,是比之拔指甲,更為痛苦的。
所以,隻有扛過了拔指甲,才會上這個竹籤紮指頭。
拿著那根被他削尖的竹籤,走到了高橋健的身旁。
他左手,捏住了高橋健沒有被拔直接的左手中指,竹籤尖銳的一頭,對準了指頭的指尖。
“你要幹什麼!”
高橋健聲音嘶啞,那是因為他的喊叫導致的。
他的眼神都有些迷離了,可看到竹籤的時候,還是激發了本能的反應。
他開口詢問道。
李孟洲很是大方的解釋起來:
“高橋行長,這叫竹籤穿肉,從你的指頭尖紮進去,直接紮到你的手掌心裏。”
“你想彎曲手指頭,都做不到了。”
李孟洲說完,還安慰高橋健道:
“你的意識力很強,被拔了七根手指的指甲,還有泡在鹽水裏,你都能撐過去。”
“我想,這個,你也是能夠撐過去的。”
“放心,十根手指,很快的。”
高橋健聽著李孟洲的話,人都傻了。
他聽到了什麼?
竹籤紮進手指頭裏,還要穿到掌心裏。
光是一個拔指甲,他都已經痛到要死了。
這個,豈不是更痛苦。
他一個帝國的副部級,正金銀行的行長,為什麼要遭受這個。
“你不要再打我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你說啊!”
“錢?官職?還是女人?”
“不管你要什麼,你說出來,我都能滿足你!”
高橋健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他是真怕了!
他早就想說這些了,可是一直被捂著嘴,要不就是痛的根本就說不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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