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陰謀,那個司機雖然是他們的自己人,可這個時候,謀劃的東西,是一點都不能透露出去。
自然,再是自己人,也不是跟綁死的利益者,唯有死人才能保密。
把坑埋好,倆人迴到房間內,開始收拾值錢的東西。
都要逃亡國外,安全方麵要依靠美國了。
可是,自己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就得靠自己的財富了。
他們收拾了兩個大箱子,箱子裏,放的都是鑽石珠寶,金條債券等。
皇居。
皇後等人去醫院的時候,就吩咐人,讓李孟洲留了下來。
名義上,是皇後要跟李孟洲,這位太子的老師,說一說,關於太子的學業問題。
而等宣仁的手術完成,推入病房後,眾人也就各迴各家了。
皇後迴來後,太子小小的人,早就已經睡著了。
皇居的那些仆從,大部分人也都忙碌著,收拾宴會的現場。
鬼子的皇居,可不是大清的紫禁城,宮女太監的,足有數千人。
而在皇後的房間內,因為天蝗的昏迷,皇後都是有自己的房間休息的。
皇後爬如狗!
攝政王府內。
孔二小姐,一直都沒睡。
她很想知道,這次的晚宴上,有沒有發生什麽。
但是,天色越來越晚,李孟洲還是沒迴來。
百合子,因為並非王室成員,所以也沒有資格去。
她就跟孔二小姐待在一起,一塊說說話,解解悶什麽的。
當前院隱約傳來動靜的時候,百合子就眼睛一亮,說道:
“姑姑迴來了,我去看看。”
孔二小姐點頭,她也想等李孟洲迴來,趕緊問問。
然而,過了十來分鍾,李孟洲沒迴來,百合子卻是自己迴來了。
“人呢?”
她疑惑道。
“孟洲君沒有迴來,說是被皇後留下,交代一些太子的學業了。”
百合子不知道,孔二小姐卻是知道的。
她就知道,凡是吃過了滿漢全席後,誰還吃鹹菜條?
她撇撇嘴,倒不是吃醋。
她很清楚,李孟洲並非是沉迷女色,而是為了佈局足以改變鬼子未來的大事。
趁著天皇還沒噶,趕緊種下一個種子,也能不讓鬼子懷疑。
將來,那孩子成了天蝗,都得喊她一聲嫡母。
要是敢還是對中國張牙舞爪的,直接用鞋底子抽他丫的!
“百合子,看來他今晚上是不會迴來了,不如你留下來陪我?”
“你們東京的冬天,也挺冷的,倆人被窩暖和!”
孔二小姐雖然被李孟洲治療,但還沒除根。
百合子倒是有些意動,她要是留在這,是不是枕的就是孟洲君的枕頭?
“那好吧1”
百合子答應下來,孔二小姐的嘴角,浮現一絲得逞的笑容。
日出太平洋,冬日的暖陽,卻穿不透東京上空的厚厚火山灰。
整個富士山都黑漆漆的,那都是凝固的岩漿。
已經不往外冒岩漿了,黑煙也弱了一些。
沒了太陽,東京的天,更陰冷了。
百合子往被子裏縮了縮,皇居裏的小太子,哭喊著找媽媽。
皇後出現在太子的房間,小太子撲進媽媽的懷裏,皇後抱著她,腿就是一軟。
服侍的人,投來詫異的目光。
“昨晚腿抽筋了。”
皇後淡淡的說道。
這個白天,對於雍仁和津子來說,是極其的煎熬。
“要不,咱們在弄點走?”
津子和雍仁,在臥室裏坐立不安的。
津子開口,說的並非是財務,而是情報或者重要的資料。
雍仁這會兒,腦子還挺線上。
“咱們昨晚弄那些,根本瞞不住皇後和攝政王。”
“今天要是再弄,恐怕他們就真的懷疑咱們要跑了。”
他搖頭拒絕,隻是心底還有一絲遺憾。
昨天,喜酒子,沒完事。
他眼神裏的那一閃而過的遺憾,被津子看到了。
她淡淡的說道:
“怎麽,還在想津子那個小妖精?”
雍仁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他連忙說道:
“怎麽可能!”
“你別胡說!”
津子卻是說道:
“其實,你要是想跟她把沒完的事辦完,也不是沒有辦法。”
雍仁緊皺眉頭,看向津子。
這還是他妻子嗎?
哪有,主動讓自己的丈夫,去勾搭別的女人的。
何況,那個女人,還是宣仁王妃。
津子說道:
“我跟她之間,從小就認識,也一直都互相的攀比著。”
“我嫁給你,她轉頭就嫁給了你弟弟。”
“我成了王妃,她就必須也當王妃。”
“可是,她不該在你被下藥的時候,那麽主動!”
“你把她男人給廢了,你說她現在最害怕的是什麽?”
雍仁下意識的問:
“什麽?”
“當然是無子了!”
“她跟宣仁,都還沒有生孩子,宣仁廢了,那她是生不出孩子了。”
“沒有孩子,將來就隻能過繼別人,繼承宣仁親王的爵位。”
“你說,她能願意?”
雍仁本能的迴答道:
“肯定不願意!”
這事,就是放他身上,他也不願意。
過繼,說的輕巧。
除非是,從還沒斷奶就抱過來養的,不然怎麽可能會親?
宗法是宗法,血緣是血緣。
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是自己生的。
“可是,你要是臨走前,給她一個希望呢?”
“喜酒子她肯定動心,這孩子,她完全可以說是宣仁被廢前有的。”
“就算是,被懷疑是你,可是誰又能阻止這個孩子繼承宣仁親王的爵位呢?”
“這個孩子,流的可是最正統的大正天蝗的血脈!”
“宣仁自己,怕是都會捏著鼻子認下。”
“這難道,不比過繼別人的要好一些?”
雍仁聽的,已經十分的動心了。
可是,他還是不能明白,為什麽津子會如此的鼓動自己。
津子也坦言自己的目的。
“喜酒子,她不是口口聲聲說,是被你強迫的嗎?”
“可要是她生下你的孩子,就足以證明,我們臨走前,你們又在一起了。”
“她還如何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她的名聲,就會臭了!”
“成為整個日本,人人唾棄的蕩婦!”
雍仁都被自己老婆的話,給嚇了一跳。
狠,太狠了!
為了出這口氣,都能把自己的老公,當成複仇的工具。
但他並沒有拒絕!
他難道就不想報複?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喜酒子讓他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