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戴老闆的召見：蘇辭，你真乃黨國奇才！
山城重慶，曾家岩。
一輛黑色的軍用吉普車碾過濕漉漉的石闆路，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一棟極其隱蔽的公館門前。
蘇辭拿著那份最高絕密電報，連夜乘坐軍統專機，跨越了大半個中國，終於站在這位中國近代史上最恐怖的特務頭子門前。
公館周圍看似平靜，但蘇辭那被燕雙鷹戰魂強化過的感知力，極其清晰地捕捉到了隱藏在暗處的數十道冰冷殺機。明哨、暗哨、狙擊點，這裡的安保級別，簡直可以說是密不透風。
“蘇處長，老闆在書房等你。”一名穿著中山裝的冷酷特務檢查了蘇辭的證件後，麵無表情地在前帶路。
蘇辭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西裝的領口。他知道，接下來的這場會麵，比麵對一個大隊的日軍還要兇險萬分。
推開厚重的紅木門。
書房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上等雪茄混合的味道。
在一張巨大的酸枝木書桌後，坐著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袍的男人。他正低著頭，借著一盞老式檯燈的光芒，翻閱著幾份卷宗。
雖然沒有擡頭，但那股久居上位、執掌生殺大權所累積出來的恐怖威壓，猶如實質般充斥著整個房間，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就是戴笠。軍統的靈魂，老蔣手中最鋒利的刀。
“屬下蘇辭，奉命前來述職！”蘇辭站定，極其標準地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且平穩。
戴笠沒有說話，甚至連翻閱卷宗的手都沒有停頓一下。
書房裡陷入了長達兩分鐘的死寂。
這種刻意的冷場，是上位者最常用的心理施壓手段。換做一般人，此刻恐怕早就已經汗流浹背、雙腿發軟了。
但蘇辭卻像是一根釘在原地的鋼釘，眼神沒有絲毫的閃躲和慌亂。
“係統，啟用微表情分析。”蘇辭在心裡默唸。
終於，戴笠放下了手裡的卷宗。
他緩緩擡起頭，那雙如同古井般深邃且多疑的眼睛，帶著一種極強的穿透力，死死地盯住了蘇辭。
“蘇辭。”戴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你這一個月在上海灘，可是鬧出了好大的動靜啊。炸了76號的據點，端了鬼子的運輸隊，現在更是把大半個上海灘的黑市都捏在了手裡。”
“屬下隻是在盡一個軍統特工的本分，殺漢奸，除日寇，為黨國斂財。”蘇辭不卑不亢地回答。
“好一個盡本分！”
戴笠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那你告訴我，你用來炸掉76號據點的烈性炸藥，還有你那個所謂的‘海外軍火背景’，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軍統的情報網遍佈全球，為什麼從來沒有查到過你所說的那個龐大的跨國軍火寡頭？！”
戴笠一步步走向蘇辭，極其強大的氣場猶如排山倒海般壓了過來。
“蘇辭，你到底是誰的人？是汪偽的苦肉計，還是特高課的煙霧彈？亦或是……延安方麵派來的釘子？！”
這連續三個極其緻命的質問，每一個都足以讓人萬劫不復。
在微表情分析的視野下，蘇辭清晰地看到，戴笠的眼角肌肉極其輕微地抽動了一下，瞳孔在質問時有瞬間的放大。
這不是在審判，這是在試探底線！
設定
繁體簡體
蘇辭根本沒有被戴笠的威壓嚇倒。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戴笠那吃人的目光，猛地擡起了頭。
“老闆！”蘇辭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帶著三分狂傲，七分極其逼真的“委屈”。
“我蘇辭如果是漢奸日特，霞飛路上那些被炸成肉泥的76號精銳算什麼？我在野狼穀全殲的那一個皇軍小隊又算什麼？！我用這些真金白銀的戰績，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對黨國、對您的忠誠嗎？！”
蘇辭毫不退讓地直視著戴笠。
“至於我的背景和武器來源……老闆，這世上水麵下的東西，遠比水麵上能看到的要龐大得多。那些列強寡頭做事，如果連軍統都能輕易查到底細，那他們早就被特高課給一鍋端了！”
“我不管他們是為了利益還是為了收集戰爭資料，隻要他們能提供給我殺鬼子的利器，能讓我為黨國在敵後撕開一道口子，我蘇辭甘願做這個代理人！”
蘇辭這番話，極其巧妙地將戴笠的懷疑，轉化成了自己為了抗日大業而不擇手段的“孤臣”形象。
戴笠盯著蘇辭看了足足十秒鐘。
突然。
“哈哈哈！”
戴笠爆發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剛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殺氣瞬間煙消雲散。
“好！好一個不擇手段！”戴笠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戒備終於放下了大半，“老六信裡說你是個不可多得的狂人，我原本還有些擔心你這把刀太快會傷到自己人。現在看來，你不僅刀快，而且腦子也夠用。”
蘇辭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但他知道，這隻老狐狸還差最後一把火。
他走到一旁，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黑色皮箱裡，拿出了三個極其沉重的小木盒，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戴笠的書桌上。
“老闆，屬下在前方殺敵，全靠您在後方運籌帷幄。這是屬下在上海灘黑市的一點小收益，特地帶來孝敬您的。”
蘇辭開啟木盒。
剎那間，極其耀眼的金黃色光芒照亮了昏暗的書房。
整整三盒，全都是成色極品、碼得整整齊齊的“大黃魚”（金條）！
哪怕是見過無數大世麵的戴笠，在看到這筆極其龐大的財富時，呼吸也不由得停滯了一下。
這些黃金，足夠武裝國軍好幾個王牌師了！
“你……你哪來這麼多錢？”戴笠震驚地看著蘇辭。
“黑吃黑，端了鬼子的軍火庫和汪偽的金庫。”蘇辭輕描淡寫地回答，“這隻是頭一筆。隻要我在上海灘一天，這筆‘特別獻金’就會源源不斷地送往曾家岩。”
蘇辭極其敏銳地抓住了戴笠目前最大的痛點——軍統極度匱乏的活動經費。
既有極其恐怖的武力震懾，又有無法抗拒的利益輸送。
這雙重籌碼，徹底擊穿了戴笠最後的心理防線。
戴笠合上木盒，眼神中滿是極其狂熱的欣賞和器重。
他走到蘇辭麵前，重重地拍了拍蘇辭那堅實的肩膀。
“蘇辭啊蘇辭，老六可是給我撿回來一個無價之寶啊！”
戴笠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你真乃黨國奇才！有你這樣的猛將在，何愁日寇不滅，漢奸不除！”
“你回去立刻接手上海站的全部特別行動權！要人給人，要錢給錢！那大上海的渾水，就交給你去攪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