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戰利品全收，特高課南田洋子震怒
特高課的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嘩啦——！”
南田洋子像一頭髮瘋的母獅，猛地將辦公桌上那一摞厚厚的勘查檔案全部掃到了地上。紙張散落一地，就像她此刻支離破碎的理智。
她死死地盯著桌上僅剩的一份報告。上麵那幾個加粗的黑字“密集連發武器彈孔”和“未知型號高爆炮彈”，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視神經上。
“廢物！全都是廢物！”南田洋子歇斯底裡地咆哮著，胸口劇烈起伏，原本精緻的五官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整整一個精銳小隊，外加一輛裝甲車，在皇軍的腹地，不到五分鐘就被人像殺豬一樣全殲了！你們連敵人的一根汗毛都沒找到？！”
站在辦公桌前的幾名特高課高階特務，嚇得噤若寒蟬。他們深深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南田洋子發洩怒火的替死鬼。
一名負責勘查現場的彈道專家顫抖著上前一步，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課……課長閣下。根據現場遺留的那些奇特彈殼，以及裝甲車上的貫穿傷分析……襲擊者使用的，絕不是普通的衝鋒槍。那種武器的射速和穿透力，遠遠超出了帝國目前所有的單兵裝備，甚至比德國的MP40還要恐怖。”
專家頓了頓，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繼續硬著頭皮彙報。
“而且，根據爆炸坑的當量計算……那種能瞬間撕裂防彈卡車的武器，極有可能是某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小口徑、高爆速的攜帶型火炮。”
“八嘎！”
南田洋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斷了專家的分析。
“我不想聽這些武器有多厲害！我隻想知道，是誰！是哪支部隊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乾的？！”南田洋子雙眼充血，咬牙切齒地低吼，“這種級別的重火力配置，絕對不是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土八路能擁有的。這分明是一支極其精銳、且資金雄厚的地方軍閥！”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底的殺意卻愈發濃烈。
“傳我的命令下去！特高課所有外勤人員全部出動，給我死死盯住上海灘以及周邊的黑市和所有的軍火走私渠道。這麼龐大的一支武裝力量，絕對不可能憑空消失。他們要吃喝拉撒，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這支神秘的軍閥部隊挖出來，將他們碎屍萬段！”
而在南田洋子無能狂怒的同時。
這支神秘部隊的最高統帥，正悠閑地坐在一家極其隱秘的黑市當鋪後堂裡，抽著雪茄，品著極品的大紅袍。
“蘇爺，您這批貨，可真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啊！”
一個留著八字鬍、戴著瓜皮帽的黑市商人，看著麵前那十幾箱雖然破舊、但在如今這兵荒馬亂的年月裡絕對算得上硬通貨的日式軍火，樂得連眼睛都找不到了。
這批貨，正是蘇辭的美械連從野狼穀那幫鬼子和偽軍手裡繳獲的戰利品。
蘇辭根本看不上這些破銅爛鐵。
三八大蓋雖然精準，但在他那全自動的火力覆蓋麵前就是個弟弟。與其放在係統空間裡佔地方，不如拿出來換點真金白銀。
“廢話少說，驗貨給錢。”蘇辭靠在太師椅上，淡淡地吐出一口煙圈，“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軍製式裝備，連槍油都沒擦乾淨呢。”
“懂，懂！”黑市商人連連點頭，像撫摸情人一樣摸著那些步槍，隨後轉頭看向身後幾個極其彪悍的夥計，“還愣著幹什麼？給蘇爺拿條子！”
很快，三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被擡了上來。
開啟一看，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全是金燦燦的大黃魚和銀光閃閃的現大洋。
蘇辭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極其隨意地揮了揮手。站在他身後的趙簡之立刻上前，將箱子蓋好，直接拎了起來。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重若千鈞的箱子，在趙簡之手裡就像是拎著兩隻雞一樣輕鬆。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底氣。
有了這筆钜款，再加上從日軍運輸車上直接截胡的那十箱黃金，蘇辭在上海灘的資金鏈瞬間變得極其充裕。
無論是用來收買情報、上下打點，還是作為以後爆兵係統的儲備資金，這都是一筆極其可觀的財富。
走出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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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辭坐進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後座，閉目養神。
“處長，咱們這招黑吃黑，幹得真是太漂亮了！”趙簡之坐在副駕駛上，興奮地直搓手，“不僅端了鬼子的運輸隊，還用他們的槍換了這麼多金條。這要是讓76號那幫孫子知道了，估計得氣得吐血。”
蘇辭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這隻是個開始。
他不僅要在暗地裡打造一支無敵的鋼鐵洪流，更要在明麵上，將這潭本就渾濁不堪的諜戰死水，徹底攪個天翻地覆！
然而，就在蘇辭在上海灘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候。
他這雷霆萬鈞的手段和極其恐怖的斂財能力，終究還是引起了遠在千裡之外、那個盤踞在重慶的特務頭子的注意。
軍統總部，曾家岩。
寬大的書房裡，煙霧繚繞。
戴笠正坐在那張標誌性的紅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極其詳盡的情報。
情報上，詳細地記錄了蘇辭自從到達上海灘後的一係列極其亮眼的操作：從單槍匹馬鎮壓行動處刺頭，到用高爆炸藥瞬間夷平76號的據點，再到這幾天在黑市上那種極其闊綽、手眼通天的大手筆。
戴笠那雙深邃且多疑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其複雜的光芒。
“這小子，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啊。”戴笠放下情報，指節輕輕地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站在對麵的毛人鳳心腹、情報處長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附和道：“老闆，這蘇辭雖然手段狠辣，確實是把好刀。但……他的背景太神秘了，而且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屬下擔心，這把刀太快，要是掌控不好，容易傷到自己人。”
“傷人？”戴笠冷笑一聲，“我戴某人手底下，什麼時候怕過手下人刀快的？我隻怕他們是一群連殺雞都不敢的鈍刀！”
戴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灰濛濛的天空。
“這個蘇辭，不僅有膽識、有手段，更重要的是，他還能弄來那種連兵工廠都造不出來的烈性炸藥。”戴笠轉過身，眼神變得極其銳利，“這種人，要麼徹底為黨國所用，要麼……就絕對不能留。”
他走回書桌前，極其果斷地拿起毛筆，在一份印著“最高絕密”的空白電報紙上，刷刷刷地寫下了一行字。
……
上海，法租界。
蘇辭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喝口水。
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專線電話，便如同催命般急促地響了起來。
蘇辭眉頭微皺，走過去接起電話。
“我是蘇辭。”
電話那頭，傳來了機要室主任那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
“蘇處長，總部剛剛發來一份帶有最高絕密標識的加急電報，是老闆親自下的手令！”
蘇辭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起來。
“念。”
“電令：著令上海站行動處長蘇辭，接電後即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務。安排專機，立刻飛赴重慶曾家岩述職。不得有誤！——戴笠。”
電話結束通話。
蘇辭看著手裡那份極其簡短卻又重若千鈞的電文副本，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冷笑。
“終於坐不住了嗎？”
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理了理西裝的領帶。
“重慶，曾家岩。這可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
“那就讓我去會會這位傳說中的特工之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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