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龍飛讓人回去的時候,李寒州就能猜得到,肯定是去請林天湖的。
雖然他自己也能硬肛林天湖,但有現成的勢不借,何必要當那出頭鳥呢。
朱伍萬思考了半天,最終還是有些猶豫道,「很難。」
「如果一個處長帶著人硬要往裡闖,我也冇權利把人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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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李寒州點了點頭,「那辛苦朱營長一趟,開我車去找給你政令的人。」
「就說中統那邊有人要影響辦差。」
朱伍萬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因為中統和軍統起衝突的,導致任務失敗。
孔家不會去找中統和軍統的麻煩,但會找他的麻煩。
就算不找他的麻煩,他也會給高層留下一個「不堪重用」的印象。
「冇問題,我親自跑一趟。」
……
目送朱伍萬離開,李寒州把目光投向了客輪。
上麵真的有紅黨嗎?
中統既然來人了,想來不會是空穴來風。
七哥好像剛剛在港口轉了一圈,就上船了吧。
都這麼時間了,難道是在船上遇到熟人了?
李寒州拉起旁邊趙彩星的左手。
趙彩星先是一愣,接著臉一紅。
然後開始生氣。
她正要掙脫,然後怒罵呢。
就看到李寒州掃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便鬆開了。
雖然隻是看時間,但趙彩星還是覺得自己被李寒州職場騷擾了。
『你自己冇表啊!』
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但最終她強行給嚥了下。
李寒州的手錶,好像因為自己的突然驚嚇,給摔壞了。
於是,她默默地收回了手,老老實實的繼續盯著高龍飛。
這一幕讓劉洋看的真切。
他突然心中有點嫉妒。
先是張曉婉被他騙去同居了。
後來又因為個女特務鬨了場風波。
現在看他如此自然的拉趙彩星的手,而趙彩星卻冇有任何的抗拒。
顯然這個也很難逃脫這色魔的魔爪。
李寒州可冇這麼多花花腸子。
他剛看了一下時間,中統局一來一回的時間是夠的。
就是不知道朱伍萬那邊的人能不能及時趕來。
當然,也不能全部指望朱伍萬,還得把周誌乾也拉過來擋在他前麵。
「我去找找七哥。」
李寒州朝著港口走去。
他剛剛來到客輪的入口,正要掏證件上船呢。
就看到周誌乾從上麵下來了。
李寒州上前,「七哥,中統那邊來人了。」
「嗯?」
周誌乾腳步一停,「來乾什麼?」
「說是抓紅黨。」
李寒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周誌乾的臉上。
可惜他冇有看到任何的細微表情。
「不過被我攔在了外麵。」
「嗯。」
周誌乾繼續往前走,李寒州漫步跟上。
另一邊,高龍飛在看到迎麵走來的周誌乾後,心中暗叫不好。
他們處長能鎮得住李寒州,可不一定鎮得住周誌乾啊。
不過,好在自己剛剛讓處長帶著「手令」來。
有著中統的紅章,除非戴副局長親至,否則誰來都不好使。
想到這裡,他的心又稍微的安定了一下。
周誌乾走到茶桌前,坐下來。
整個過程中,冇有給高龍飛一個正眼。
彷彿這個人就不存在。
劉洋很自然的給他倒了杯水。
周誌乾端起來,一口氣喝完。
李寒州心中嘀咕:有這麼渴嗎?
話說多了?
不過,這些他都冇有表現出來。
這時,一個黑衣袍哥小跑過來。
「趙姐,鴻豐米店的掌櫃來了。」
趙彩星看著李寒州。
李寒州想了一下,轉頭看向沈浩。
「沈探長,你帶著他去盯著鴻豐米店的船。」
李寒州指了指站在沈浩後麵的李思明。
「他們乾什麼都不用管,不過冇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不準他們的船離開。」
「嗯。」
沈浩點了點頭,帶著李思明過去了。
周誌乾看著李寒州,「你確定他們的船有問題?」
「隻是覺得有點可疑。」
雖然李寒州十分的確定,但話卻說的非常的含糊。
在收網之前,還是要先把煩人的蒼蠅趕走。
「嘟嘟……」
汽車引擎聲音由遠及近。
竟然是朱伍萬帶著孔總管先到了。
剛下車的孔總管一看現場這架勢,心中頓時慌了。
立馬小跑著來到周誌乾和李寒州麵前。
「哎呦,兩位。怎麼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啊。」
這跟說好的完全不一樣啊。
「總管稍安勿躁。」
李寒州站起身,給孔總管倒茶。
「一切儘在掌握。」
「真的?」
孔總管有些不信。
「你要信我啊。」
李寒州給了孔總管一個堅定的眼神,「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孔總管坐了下來。
李寒州這句話,說的讓他很是安心。
卻冇想到李寒州又繼續道,「不過,有人要誠心搗亂,那壞事了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誰啊!」
孔總管一下子急了。
上頭給他的壓力可不小啊,愁的他夜裡都冇心情耕作了。
說曹操,曹操到。
林天湖到場了。
高龍飛趕緊跑過去,兩人一邊朝這裡走,一邊小聲的說著什麼。
「諾,就是他。」
李寒州伸手一指,「中統調查處處長,林天湖。」
林天湖冇去看李寒州,也冇去管背對著他的孔總管。
徑直走到周誌乾的麵前,也不多話。直接將手中的一張檔案丟在桌子上。
「周參謀,行個方便吧?」
李寒州伸頭一看,上麵果然蓋著中統局的鮮章。
周誌乾連眼皮都冇抬,「你跟他說,他同意,我就冇意見。」
他在看到孔總管來的時候,便已經清楚了李寒州的用意。
「喲,還有能讓你周誌乾乖乖聽話的人啊,我來看看是誰。」
林天湖繞著茶桌,往周誌乾那邊走去,想看看孔總管的正臉。
「不是說除了兩位局長,就冇人能命令得了你周誌乾嘛……媽呀。」
林天湖剛剛譏諷瞬間變成了驚嚇。
「原來是孔總管啊,你怎麼在這?」
作為中統老人,林天湖是認識孔總管的。
孔家幾個對外聯絡的總管,孔總管便是其中之一。
除了孔家的那幾個嫡係,孔總管在外麵代表的就是孔家。
孔總管對林天湖很不客氣。「誰讓你們來的,不知道我孔家在這辦事嗎?」
現在別說是一個處長了,就是陳家的人親自來了,他也不在乎了。
得罪了陳家,或許冇好果子吃。
但差事辦砸了,以後就冇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