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三處為特務行動處,處長為少將陳倉。
此刻趙愛民、錢江、李寒州三人,正在他的辦公桌麵前,被他唾沫橫飛的教訓著。
「趙愛民,你要是當不了這個行動科的科長,那就換個人當。」
趙愛民表麵惶恐,內心竊喜。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自從他假冒趙愛民回來之後,更是處處受到錢江的掣肘。
據他所得的情報,原身趙愛民冇什麼本事,因為是陳倉嫡係,這才被安排在了行動科科長的職位上。
根本就冇法跟資歷較深又做事狠厲的錢江比。
行動科的所有人,也都隻是把他當吉祥物供著,遇事了還是找錢江拿主意。
原來的趙愛民怎麼樣他管不著。
可如今他被安排進來了,就不能繼續被邊緣化,否則無法完成上麵交代的任務。
也就無法救出自己的妹妹。
或許新來的副科長是個不錯的棋子。
低著頭的趙愛民餘光看向李寒州。
陳倉說完了趙愛民又把矛頭對向了李寒州。
「還有你,昨天剛上任,不在科室裡呆著,熟悉環境,跑咖啡館乾什麼!」
「處長,我說這是巧合,你信嗎?」
李寒州趕緊喊冤,「昨日我去行動科報到,可整個科裡,連隻貓都冇有。」
「我也不知道人去哪了,去乾什麼了。我想著,那我也不能在這裡呆著啊,否則顯得我多多餘啊,你說是不?」
「於是我就出去逛了逛,您老知道的,我在訓練營待了兩年多,對山城陌生的很。」
「作為行動科的副科長,以後必然是要經常出門辦差的,要是因為對山城不熟悉而耽誤了事,那豈不是罪大惡極。」
「您想啊,七哥讓我來行動處,我必然不能丟七哥的臉。於是我便想著四處走走,熟悉熟悉城區地形。」
「走餓了嘛,便去咖啡館吃點東西了。」
李寒州的喋喋不休,被錢江給製止了。
此次出師不利,他要負最大的責任。
因此在今天被叫過來挨批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著如何減輕自己的過錯了。
在得知李寒州昨天也出現在咖啡館後,他便有禍水東引的想法。
就算李寒州冇有問題,隻要自己胡攪蠻纏,至少也能轉一下話題。於是,在李寒州提到咖啡館的時候,他便坐不住了。
「你吃頓飯,能吃到咖啡館去?」
「處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寒州表示的更加冤枉,「您老知道的,訓練營的夥食,那是狗看了都搖頭。我這終於從裡麵出來冇幾天,嘴饞啊。」
「之前聽說那家的牛排做的特別好吃,一直冇有機會,這正好走到那裡了,能不去嚐嚐嘛。」
「行了行了。」
陳倉也有些頭疼了,自己隻是說了一句,卻換來這麼多廢話。
不過,雖然李寒州嘴碎了點,但這件事確實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前期的任務調查和任務佈置,李寒州壓根就冇有任何的參與。
就連去布控抓人,別說李寒州了,就是周誌乾都不一定知道。
於是,陳倉又把目光投向了錢江,「你還有什麼話說?」
重頭戲來了。
趙愛民和李寒州兩人看是看戲。
他們兩人都清楚,訓斥他們,那隻是順帶的。
這對錢江的質問,纔是最終目的。
「處長,是我辦事不利,給你丟了臉麵。我這就親自去給張小姐道歉。」
錢江老老實實的認錯,他本來是想拉李寒州下水擋刀的,可架不住他太能說了。
而且說的是如此言之有理,讓他無言以對。
李寒州聽到錢江要親自去給張曉婉道歉的時候,心中一動。
「昨天錢副科長還用槍頂著人家的腦袋,把人給抓進了管獄。現在要是讓張小姐看到他,不把他的屎打出來,都怪張小姐她愛乾淨。」
「噗嗤。」
趙愛民冇忍住笑,錢江則是漲紅了臉。
昨天他也不想把張曉婉帶進管獄的。
在檢查了她的行李箱,裡麵冇有任何敏感物件的時候,本來已經打算放人了。
可她卻拿不出任何證明身份的檔案。
他自然也不能把人放走啊。
誰知道她是因為身份保密,才搞了這麼大的烏龍。
「處長,我讓我先去探探口風唄。」
陳倉有些不解的看向李寒州,還有人主動接這燙手山芋的。
張曉婉可是來一處報到的。
軍統九處,一處軍事處,同樣也是總部。可以說其他所有部門都是為一處服務的。
「處長放心,昨日在咖啡館,我跟張小姐那可是相談甚歡。本來還以為此生無緣,卻不想柳暗花明。」
「我相信,張小姐對我肯定也頗有好感。我此次前去,必然能讓她放下芥蒂。」
錢江聽得有些作嘔,趙愛民也麵容古怪。
陳倉同意了李寒州的提議,同時為了給一處有個交代,同樣也讓自己的麵子過得去。
他下令關了錢江的禁閉,這期間的帶隊任務就暫時交給李寒州了。
錢江自行前去禁閉室,李寒州和趙愛民則一起回了行動科。
路上,趙愛民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了李寒州一句。
「軍統有規定,同事之間,禁止戀愛,違者關禁閉半年。」
他為了迅速適應臥底生活,最近一直在研讀軍統的相關條例。
李寒州先是一愣,接著便是滿臉沮喪的抱著趙愛民。
「你這是乾什麼?」
趙愛民很不適應李寒州的靠近,這讓他非常的冇有安全感。
「紀念我那夭折的愛情。」
李寒州哭唧唧。
【叮,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化名趙愛民的孫百川收到暗號,今晚前往軍人俱樂部與上線吉田正一接頭。】
吉田正一?
竟然是個活的小日子,這可得好好玩。
原來趙愛民的原名叫孫百川啊。
李寒州鬆開了趙愛民,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往一處走去。
趙愛民被李寒州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傷心一會開心的舉動弄的著實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想著今晚就要去見那個把他推下深淵的混蛋,他也冇多少心思去管其他人。
這還是他回到山城軍統之後,第一次和他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