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察局裡出來,李寒州並冇有回行動科,而是回了趟家,取了取了幾根金條。
他去銀行兌換成銀元後,決定去買點東西作為獎勵。
這些錢,都是那天搜刮呂成武別墅的時候,他一不小心遺落在吉普車裡的一點點金條。
如今呂成武的案子已經告一段落了,自然也就該論(zuo)功(di)行(fen)賞(zang)了。
下麵的人就不給了。
要是每次出任務都給錢,那這隊伍反而不好帶了。
況且,上次自己從管獄出來的時候,剛剛賞過。
過猶不及。
至於兩個隊長和副科長,那是必須要給的。
但不能直接給錢,於是他便想到了手錶。
這玩意,在這個時代,那就是頂級奢飾品了。
最最重要的是,這個奢飾品的作用還極其重要。
在這個隻有達官貴人的家裡才掛的起擺鐘,隻有特殊人群才配得起懷錶的時代。
一塊手錶的價值體現,就不僅僅是奢飾品那麼簡單了。
石老街的儘頭和泰昌路的交匯處,就有這麼一家鐘錶店。
店名很通俗易懂:瑞士名錶店!
簡單粗暴,卻又高階大氣。
李寒州剛一走進手錶店,那服務員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現在的「奢侈品」服務員,並冇有後世的那種狗眼看人低。
要知道一塊手錶,最便宜的也得三位數,頂級的高檔手錶,甚至能賣到四位數。
隨便那一點提成,就是普通人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如此來之不易的工作,他們怎麼敢懈怠。
瑞士名錶店裡麵並不是瑞士名錶專賣店。
還有德國貨和日本貨。
李寒州一眼掃過去,發現表頭和錶帶是分開賣的。
一表兩吃嘛?
他在心中腹誹了一句後,便微笑著看著服務員,「有女士腕錶嗎?」
「有的先生。」
服務員帶著李寒州走到裡麵的一個小櫃檯,那裡麵擺的要比外麵的小巧玲瓏一些。
「給我拿三塊男士的,一塊女士的。」
李寒州其實並不是很懂表,但他有錢啊,「拿你們這最貴的。」
「啊。」
服務員明顯的一愣,但旋即強壓了心中的狂喜,「您稍等下,我叫下店長。」
他在這裡賣了好幾年的手錶了,自從老闆換了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壕無人性的客人。
但這生意又太大了,不管是人家讓送錶帶,還是打個折扣,他都做不了主。
隻見他走到展廳的最裡麵,李寒州的目光順著他,這纔看到展廳裡麵有一個格子間。
那裡正坐著一個人,收納工具,右眼上帶著一個專業的放大鏡,在那裡專注的修這一塊手錶。
服務員輕輕的敲了敲修理桌,彎腰低頭,跟這個「修理工」說著什麼。
然後這個人便放下了工具,摘掉眼鏡,走了過來。
李寒州這纔看清楚這人的模樣。
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花白,脖子上掛著一副老花鏡。
身上還繫著一條黑色的圍裙。
不像是賣表的,倒像個修表的。
【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日碟吉田奈保化名王保,在山城開了一家瑞士名錶店作為身份掩護。】
李寒州的內心瞬間不淡定的,買了個表的。
自己隻是想買個表給下屬發點福利。
老天爺就先給他發福利了。
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
王保打量了一眼李寒州,便轉頭對服務員說,「給這位先生拿一塊浪琴和歐米伽。」
很快,服務員便拿用一個托盤拖著兩塊手錶過來,同時還有四根錶帶。
都是不同材質的。
「這位先生,手錶不是越貴就越好。」
王保指著這兩塊手錶道,「這兩塊手錶,偏新潮一點,但又不是太過花哨,跟你的氣質很搭。」
談起手錶,這個男人顯得非常專業。
李寒州一點也不懂手錶,眼看著王保就要做詳細介紹。
他趕緊指著四根不同的錶帶問道,「那這錶帶有什麼說法呢?」
「金屬的不容易壞,但戴著不是很舒服。」
「橡膠的要舒服一點,但容易磨損。」
「尼龍的,輕便透氣,但會顯得不夠穩重。」
李寒州點了點頭,他又讓男人推薦了兩款女士手錶。
王保在詢問了女士的年齡,又得知是未婚後,便讓服務員拿了兩塊女士手錶過來。
最終,李寒州買了兩塊歐米伽和一塊浪琴。
歐米伽給陳皮和王誌文,浪琴給自己。
至於為什麼這麼選,那是因為浪琴的比歐米茄的貴120大洋。
兩塊女士手錶他也要了。
一個給趙彩星,一個給張曉婉。
嗯。
兩碗水也要端平。
回到行動科,李寒州把趙彩星他們都叫到了辦公室。
他笑嘻嘻的將三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到了三人的麵前。
「都開啟看看。」
陳皮第一個拿過盒子,直接開啟,發現裡麵是一塊亮燦燦的歐米茄手錶。
他的眼睛一亮,連呼吸都停頓了。
車和表,是男人逃不開的魔咒。
黃不算,那是老二的追求,與本人無關。
這個時代的車,雖然有代步的實用性,但駕駛體驗卻是非常的糟糕。
表就不一樣了,這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王誌文也激動不已的拿起了屬於他的那一個盒子。
開啟,竟然是和陳皮的手錶一模一樣,這讓他的內心徹底的鬆了口氣。
科長果然冇有把自己和陳皮區別對待。
趙彩星也是有些忐忑,李寒州這個不懂風情的男人,給她的不會也是塊歐米茄手錶吧。
不過,當她把盒子開啟的時候,看到是一塊天梭牌的坤錶,連錶帶都是玫瑰紅的。
她嘴巴都快要翹上天了。
「多謝科長!」
她還知道感謝,另外兩個已經沉浸在了手錶的世界裡不可自拔了。
「科長,這個有點奢侈了吧。」
「多少錢買的啊。」
終於,這兩人回過神來了。
「幾百大洋的事,你們也不用太當回事。」
李寒州揚了揚自己的手腕,露出了屬於他的浪琴。
「還記得上次抄家呂成武的事嗎?」
三人點了點頭。
「這是你們的獎勵。」
既然四個人都有,李寒州又提到了呂成武,他們三人瞬間也就明白了過來。
「科長,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關於柳如煙的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