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陳皮帶人去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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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剛走不久,趙彩星從外麵敲門進來。
她是來找李寒州訴苦的。
一大早三個大男人就躲在屋子裡私會,不帶她就算了。
剛剛陳皮帶人出去,自己想要跟去觀摩觀摩都不讓。
李寒州冇有回答她,而是問了她一個問題。
「彩星啊,如果你爸通日了,你抓不抓他?」
什麼?
陳皮是去抓她爸爸的?
趙彩星被李寒州的問話給嚇了一跳。
「科長,我爸不可能通日的。」
她趕緊給她父親作保,「我知道你對我爸有意見,對袍哥會有意見。」
「但袍哥會的兄弟,都是血性男兒,不可能做出那種通敵叛國的醃臢事來的。」
她見李寒州不為所動,便又把目光投向了王誌文。
「王隊長,你是山城本地人,你知道我說的冇有假話。」
王誌文很想反駁趙彩星,但趙彩星畢竟是副科長。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附和了她。
趙彩星繼續看著李寒州,「我爸要是會通日,就不會同意我加入軍統了。」
李寒州看趙彩星的反應不是裝的,至少在趙彩星的心裡,她爹是不會勾結日本人的。
「我我冇有說你爸爸通日。」
他解釋了一句後,又繼續問,「那如果,袍哥會有別人通敵,你們會怎麼處理?」
「清理門戶,以儆效尤。」
趙彩星的回答極為乾脆。
……
陳皮帶著六名隊員趕到了呂成武的住處。
呂成武的住處是個獨棟別墅。這裡也是袍哥會的一個堂口,
陳皮帶著人來到門口,透過鐵欄大門,看到院子裡院子裡有不少袍哥。
他選擇亮明瞭身份,「我是軍統情報科的,去把呂成武給我叫出來。「
一個黑衣袍哥上前,伸著脖子看了一眼陳皮的證件,又把頭給縮了回去。
「在這等著!」
說著便優哉遊哉的朝別墅裡麵去。
過了好久,黑衣袍哥終於從別墅裡出來了。
「呂哥不在,你們回去吧。」
陳皮心頭有些窩火,還是第一次在自己亮明瞭身份後,被如此輕視了。
「我現在命令你開門!」
「切。」
黑衣袍哥滿臉的不屑,「私人重地,閒人免進。」
「你特麼給我看清楚!」
陳皮直接氣笑了,他指著自己的證件,「這是軍統的證件,你確定你要攔我?」
黑衣袍哥很是硬氣,「我管你是什麼證件。除了三爺和呂哥,誰來了也不好使。」
陳皮直接拔槍上膛,隔著欄杆頂在了黑衣袍哥的腦門上。
「我讓你開門。」
「你特麼嚇唬誰呢。」
黑衣袍哥是一點也不帶慫的,隻聽得他一聲大喊。
「有人砸窯!」
嘩啦啦,一瞬間,院子裡圍過來好多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褲。
陳皮一眼掃過去,得有二三十號人,有拿手槍的,有拿長管獵槍的。
這要打起來,自己帶來的六個人,壓根就不夠看的。
無奈,他隻能手槍走人。
他讓一個隊員去給李寒州報信,自己則是帶人散在了周圍監控。
這麼大動靜,他怕呂成武跑了。
……
科長辦公室裡,正在等訊息的李寒州在聽了回來隊員的匯報後,不怒反喜。
他叫來趙彩星,「如果讓你去抓呂成武,你能做到嗎?」
趙彩星聽得眼睛一亮,「他也通日了?」
跟著趙彩星一起進來的王誌文有些傻眼了。
你倆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怎麼是這態度?
王誌文覺得自己之前蒐集到的情報可能有點問題。
「我讓陳皮去把他帶了問問話。」
李寒州直接挑明,「不過他好像不太配合。」
「反了他了!」
趙彩星一拍桌子,但旋即又皺著眉頭。
「科長,如果他一直縮在堂口,恐怕不好抓啊。」
關於這點,陳皮派回來的人已經告訴他了。
他找趙彩星來,隻是試探下她的態度而已。
「你們留在此地不要走開。」
李寒州出門右轉,直奔處長室。
李寒州直接開門見山,「處長,我想你給我批一張逮捕令。」
「冇問題。」
陳倉倒是冇多問,直接給了李寒州一張蓋了章的。
他隻要在上麵填上名字就行。
「另外還要您給我批幾件重火力。」
李寒州拿著逮捕令,對陳倉立馬變成了尊稱。
陳倉拿出一張空白紙,捏著鋼筆問,「可以,你要寫什麼。」
「兩挺重機槍,三門迫擊炮。」
「哐當。」
陳倉的鋼筆砸在桌子上,在空白的紙上留下一個黑色的墨跡。
「你先等會。」
陳倉的身子都不由得坐直了,「你剛剛的逮捕令,是要逮捕誰?」
「袍哥會,呂成武。」
陳倉不認識呂成武,但他知道袍哥會啊。
要動用重武器去抓的袍哥,必然不會渾水袍哥。
陳倉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他是誰?」
「聽說是袍哥會三排龍頭的侄子。」
陳倉有些頭疼了,「寒州啊,你先坐。」
李寒州乖乖的坐到了陳倉的對麵。
陳倉清了清嗓子,微笑的看著李寒州,「咱們軍統在山城雖然還有些地位。但是呢,咱們也不能太過肆無忌憚。」
李寒州:「他通日!」
陳倉:「可袍哥會在山城根深蒂固,跟整個軍政府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李寒州:「他通日!」
陳倉:「咱們可以先和袍哥會打個招呼,讓他們給個說法。或者約個酒樓,坐下談談。」
李寒州:「他通日!」
陳倉:……
陳倉:「要不咱上會討論討論?」
「陳處長,你若是不批,我也冇意見。」
李寒州直接起身,「大不了我帶著兄弟們肉身擋子彈去。就當是為黨國儘忠了。」
說完,他便作勢要走。
陳倉卻是急了,「你等等。」
他還指望李寒州給他立功呢。
「我這就給你寫條子。」
李寒州轉身,重新坐下,笑嗬嗬的等著陳倉。
「那多謝陳處長了。」
陳倉:「東西可以給你,不過你嚇唬嚇唬就得了。」
李寒州:「陳處長宅心仁厚。」
陳倉:「機槍倒還可以解釋,迫擊炮動靜太大,一不小心驚動了總統府或者駐防軍,那很容易吃掛落的。」
李寒州:「陳處長顧全大局。」
陳倉:「當然,對方要是真的冥頑不靈,那你就轟他孃的。」
李寒州:「陳處長深明大義!」
陳倉最終還是給李寒州劈了迫擊炮和重機槍。
不過,在把條子交給他的時候,他仍舊有些擔憂。
「李科長,你確定那個呂成武有通敵之嫌?」
李寒州拍著胸脯保證,「陳處長放心,我說有,那他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