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處關於李寒州的嘉獎終於出來了。
嘉獎方式樸實無華，且一點也不隆重。
嘉獎地點就在三處會議室。
處長陳倉就是嘉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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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皇帝獎賞，還有個傳旨公公呢。
觀眾：三處副科級以上軍官。
嘉獎的內容確實很實在。
襟綬六等雲麾勳章，晉升少校軍銜。
特工訓練營出來的，統一為中尉軍銜。
李寒州因為一直是冠軍學員，又經常打破訓練營的專案記錄。
因此，他畢業的時候，被破格晉升，以上尉軍銜畢業。
現在雖然隻是升了一級，但是從尉官變成了校官。
這一次的晉升，價效比就非常的高了。
陳倉將勳章別在李寒州的胸前，並把嘉獎令一併給了他。
李寒州的嘉獎，並不值得陳倉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
人事處除了給出嘉獎之外，還給了兩個任命書。
很快，人事科員便帶著一男一女走進了會議室。
男人五十多歲，滿臉滄桑。
女人二十來歲，嬌嫩可口。
陳倉指著男人介紹，「這位是新來的副處長，張永福。」
「以後各個科室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他協調。」
劉永福眯著眼睛，笑的很是和藹。
「以後就勞煩諸位了。」
「李寒州。」
陳倉直接點名。
「到！」
李寒州起身立正。
「這位是新來的行動科副科長趙彩星，以後你倆好好配合。」
「是。」
這個叫趙彩星的姑娘，一點也不膽怯。
幾步走到李寒州的麵前，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李科長，以後請多多關照。」
「關照談不上，合作愉快。」
李寒州伸手握了上去。
滑嫩，柔軟。
握著很是舒服。
李寒州心中卻是拔涼。
手指無繭，手心無力。
確認過眼神，花瓶無疑。
行動科可是經常出外勤的，安排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是怎麼回事，
就算小姑娘不怕危險，不怕吃苦。
可她能震懾得住下麵的人嗎？
別說陳皮那個心高氣傲的傢夥了，就是王誌文，恐怕也不會聽他的。
「李科長。」
趙彩星見李寒州握著她的手就不鬆開了，心中頓時有些惱怒。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發作。
「嗯？」
「哦。」
李寒州鬆開了手，垂頭喪氣的坐回了座位。
「哪個狗日的出的餿主意，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戴公館，穿著透明絲質睡衣的餘書影，在廚房裡被辣椒嗆得直打噴嚏。
會議結束，李寒州走出會議室。
趙彩星小碎步的跟在他的後麵。
「李科長，晚上能請你吃個飯嗎？」
「冇空。」
李寒州內心抗拒，莫挨老子。
「李科長，別誤會。」
被李寒州拒絕的趙彩星語氣幽怨，「我隻是希望我們之間能更好的磨合。」
李寒州停下，轉身，看著趙彩星。
「你是從哪裡調過來的？」
「庶務科啊。」
李寒州想哭……
大型機構必有一個部門，負責處理日常行政事務。
包括但不限於：派發檔案、更換廁紙、辦公用品的領用……
庶務科在軍統，就起到了這樣的作用。
必須存在，但又被無視存在。
「那個，趙副科長。我覺得你還冇弄清楚目前的重點。」
李寒州表情嚴肅，「作為空降過來的長官，你的首要任務是要跟下屬打成一片。」
「冇問題。」
趙彩星眼睛一亮。
李寒州帶著趙彩星來到行動科的休息室。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不是因為李寒州。
如今行動科的人都很熟悉李寒州的秉性，不會因為他的到來，而噤若寒蟬。
他們是被李寒州身後的趙彩星給吸引了。
行動科什麼時候來過這麼嬌滴滴的小仙女。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李寒州側身，讓趙彩星完全站到了所有人麵前，「這位是新來的副科長，趙彩星。」
「歡迎。」
陳皮帶頭鼓掌，其他人紛紛應和。
他的眼睛都快放光了，剛想上前跟美人兒打招呼。
就被李寒州揪著後脖頸子提溜走了。
「你倆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們商量。」
陳皮雙手如劃槳，在空中扒拉，「李哥，我覺得我的事比較重要。」
王誌文胳膊一挽，將陳皮的雙手夾在了胳肢窩，跟著李寒州一起去了辦公室。
隻留下趙彩星在休息室裡，尷尬的對著眾隊員微笑。
眾隊員雖然都想跟漂亮美人打招呼，但又礙於對方副科長的身份，不敢上前。
趙彩星倒是有心和他們打招呼，但她一下子麵對這麼多人，又有些不知所措。
在同一個屋簷下，氣氛不算融洽。
……
科長辦公室。
陳皮很是不爽的把自己丟進沙發裡。
李寒州不想理他，他問王誌文，「你對山城的袍哥會瞭解多少？」
陳皮和自己一樣，都不是山城人。
王誌文卻是土生土長的山城人。
王誌文思索了片刻說道，「那要看科長，想要瞭解到什麼程度了。」
袍哥會，本來就是個複雜的組織，再加上最近的巨大變動，現在更加複雜了。
「你就說個大概。」
李寒州也冇打算一下子就把一個百年組織瞭解的透徹，「我想要的具體資訊，到時候會告訴你。」
「袍哥分兩種，清水和渾水。清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渾水就是底層混混。不過在這亂世，清水渾水，分的冇那麼講究了。」
亂世動盪，朝不保夕。
草莽有可能一步登天，鄉紳也可能一下子家破人亡。
「本來袍哥是有很嚴格架構的，也相對穩定。」
「不過政府遷都山城後，自然不能再容得下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控製打壓、威逼利誘、分化拉攏。整個袍哥會四分五裂。在政府的一係列政策，和各種高層的私心之下，大多數都被收納了。」
「川渝其他地方我不太瞭解。」
「就山城而言，就還剩下三排和五排，還算獨立，但基本上快要淪為普通的混混組織了。」
李寒州有了疑惑。
「你說的三排和五排，為什麼還能獨立？」
現在山城可是首都。
就算你袍哥會的力量再小，也很難再天子腳下生存啊。
就他昨天看到的情況，袍哥會在山城，還是很有地位的。
至少警察局不敢動。